见证:我从父亲那学会了如何做一个父亲

史蒂文森.谭在一个传统家庭中长大,是家中唯一的儿子,他是他祖父最宠爱的孩子,享受着一些长子的特权,这点人人都知道。

“我妈妈和叔叔告诉我,我的祖父非常爱我。”

不过,现在55岁的史蒂文森也一直肩负着家中长子的重任。

“作为兄长,如果我的两个姐妹中的任何一个犯错,我都会受到惩罚,因为我是长子,我没有教好她们。我记得我姐姐做错事的时候,我要陪她一起面壁思过。”

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史蒂文森为人父时,他对待儿子(现在19岁)和女儿(12岁)的态度也明显不同。

“当谈到如何成为孩子们的父亲时,我的父亲影响了我很多。我对我儿子很严格。

“儿子上中学的时候,他抱怨我对待他的方式和对待女儿的方式不一样,我都不知道。然后我意识到我父亲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我向我儿子道歉了。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需要做点什么。”

但也有一些他父亲教给他的东西,史蒂文森把它们带进了他的育儿风格——“我感激我的父亲”。

史蒂文森现在是他所在教会的领袖,也是《以利亚7000基督教父亲运动》的成员,他致力于向他所在教会里的其他父亲伸出援手,帮助他们怎样做一个好父亲。

“爸爸为什么又抛弃了我们?”

作为三个孩子的父亲,大卫.昂在成为父亲的十年后,他的为人父之旅才被敲响了警钟。当时,他的两个儿子一个10岁,一个6岁,女儿4岁。

大卫在一家知名企业任高管,工作原因,使他经常需要出国。

有一天,他刚从海外工作回来,正准备去教会聚会,他的大儿子问他的妻子:“为什么爸爸又抛弃我们了?”

54岁的他说:“我的世界崩塌了。我一直想做个好父亲,我知道它的重要性,我却不知道我是整个故事中的反面人物。”

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忙碌的商人,继承了家族企业,他不愿花时间陪伴家人,而是带他们去他工作的造船厂。

“没有他在身边已经习以为常,我不知道有他在身边是什么感觉,所以思念他的感觉并不那么明显。”

在他儿子提出了这个令人心碎的问题后,大卫“停止了公司生活,花更多时间陪伴家人”。他退出一个为期18个月的管理课程,该课程原本可以让他获得晋升,但需要更多的出差。警钟敲响两年后,他选择离开公司,而不是去海外工作。

2011年的一整年,他都呆在家里,陪着孩子和他的家庭主妇妻子艾米。他的孩子现在分别是24岁、20岁和18岁。

大卫是新加坡卫理公会家庭生活委员会在中国学术年会上的主席,这个机构促进了稳固的家庭和牢固的父爱,也是属于卫理公会父亲运动以利亚7000国家父亲运动“父亲的生命”的一部门。

《盐与光》采访了大卫和史蒂文森,了解他们从父亲身上学到了什么,以及他们在生活中的父亲形象。

第一课:努力工作,供养家庭

史蒂文森和大卫都把他们的职业道德归功于他们的父亲。巧合的是,他们都经营企业。

“我的父亲教我坚持不懈,追求卓越,努力工作,为我的孩子提供最好的。

“当他决定做某件事时,他会信守诺言,”史蒂文森说,他的父亲经营着一家成功的工程企业,现已 74 岁退休。

大卫表示同意:“我从爸爸那里学到了养家糊口的必要性。我的父亲努力经营我的祖父传给他的生意,他一周工作七天。”

在他的信仰团体的支持下,大卫实践从他父亲那里学到的信守承诺、专注和勤奋的美德,并努力为家庭腾出时间。

“我有一个很好的妻子,她很健谈,经常提醒我;我有上帝,还拥有一帮彼此鼓励、真正的好弟兄。”

第二课:时间就是爱

大卫说:“爱需要用对方理解的语言来表达。”

在成长过程中,光是看着父亲为他们付出的努力,他就知道父亲爱他和他的六个兄弟姐妹,虽然他们从未被明确告知。

“这只是概念上的知识,因为它没有以我们所知道或理解的方式表达或行为。”

大卫的父亲只有在卖掉公司退休后,才“退一步”,试着花时间和家人在一起,“弥补失去的时间”。

大卫通过花时间和孩子们交谈,以此确保孩子们知道他们是被爱的。

“我的孩子们和我们很亲近,会推心置腹地和我们分享非常隐私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我们就像他们的牧师或属灵导师,而家就像教堂。”

史蒂文森也是和一个勤劳的父亲一起长大的,但他一直渴望与父亲有深入的交谈。

“在我的一生中,我们只有不到 20 次推心置腹的交谈。上一次大概是两年前。”

对于他自己的家庭,史蒂文森努力把他们放在第一位。

“我的妻子和孩子是我的头等大事。如果他们需要我,我会为他们回家。即使我在教堂里服侍,我会解释并找人来接替我的职责。”

儿子出生后,是史蒂文森留在家里照顾了婴儿七个月,因为他的妻子要回去工作。

“我们认为孩子必须由自己的父母抚养。前两年对父母来说,和孩子的关系非常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今天,他和他的孩子们之间的纽带依然牢固。

“我的儿子到现在还会跳到我身上,坐在我腿上,他有 90 公斤重。我为我们良好的亲子关系感谢上帝。”

第三课:被上帝养育

在 2008 年被神唤醒后,大卫试图花更多的时间与家人在一起,那时他以两种非常清晰的方式看见了上帝。

“我看到了他的怜悯,他帮助我恢复了在为父之旅中所失去的东西,我也看到他的恩典。

“当我再次走近神,我看见祂就在我身边,教导我为父的心。

“我意识到,要成为一个父亲,我们需要效法天父成为父亲,否则,我们就会以自己的孤儿精神或人文主义的方式来做父亲。”

当大卫试图向“为父的创造者”学习时,他开始发现还有另一个父亲的模式。

“在过去,我的父亲楷模是成为英雄。我就是英雄,我会给你解决方案。

“但是我学到了,当我过于起劲时,我的孩子们会反感,他们可能没有机会发展自己的个性和品格。”

在妻子的鼓励下,大卫尽量不急于为孩子们准备好解决方案。相反,他耐心与他们对话,只有在被问到时才提供解决方案。

大卫向“温柔、养育我们、温柔对我们说话”的上帝学习,开始转向一种更有教养的为父之道,也就是更多“温柔的催促”。

“我也变得更加自由地分享我的挣扎和问题、也很脆弱的情感。“

”我学会了谦卑,作为父母,我们随时准备好说对不起了。”

第四课:不要害怕学习

史蒂文森说:“结婚前,我决定做一个和我父亲不一样的父亲,但是我没有一个榜样。”

多年来,史蒂文森一直在“我的行事方式”上挣扎,后来他决定读一些关于为人父的书,看看其他人是如何做的。

“我为他们祝福,并在他们的生活中确认上帝对他们的呼召。”

“我爱我的孩子们,但我不知道如何根据他们的需要来爱他们。”

“我会带他们出去玩,给他们买东西。但当我儿子找我咨询问题时,我拒绝倾听,只是把我的想法和感受告诉他。有一次,他提高嗓门说:‘你真的不懂我,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后来,圣灵提醒我,教我倾听,我向儿子道歉了。”

如今,史蒂文森不再只是给孩子们一些建议,而是向孩子们表达祝福。

“有时候,当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会自责,‘我不行’。相反,我祝福他们,确认上帝在他们生命中的呼召。”

第五课:导师可以填补空白

史蒂文森和大卫在他们的生命中也有属灵的父亲,他们从他们那里学到如何做父亲。

两人都把新加坡的父亲养育冠军杰森.黄视为他们的属灵父亲。

一个月见一次杰森的史蒂文森说:“他把父爱深深地播进了我的心里,给了我很多肯定。从他身上,我学到了男人的温柔。”

大卫也受到国际家庭基金会创始人克雷格·希尔的属灵指导。

“他大概三四年来一次新加坡。每次他来的时候,我们都有很好的联系。我视他为属灵的父亲。他满怀情感的为我祷告,与我交谈。”

《盐与光》家庭之夜:从我是一个父亲到我想要成为的一个父亲

父亲很重要,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

在已经发表的关于父亲参与和孩子幸福感的研究中, 82 %的研究表明,当父亲参与时,他们的孩子会做得更好。

在大约 100 项关于亲子关系的研究中,人们发现,有一个慈爱和养育孩子的父亲对孩子的幸福、安康、社交和学业的成功非常重要。

这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该研究指出,与父亲感到亲近和温暖的孩子是:

* 上大学的可能性是常人的两倍;

* 在青少年时期有孩子的可能性降低 75 %;

* 被监禁的可能性减少 80 %;

* 表现出各种抑郁症状的可能性只有一半。

那么,父亲们该如何做得更好、更优秀呢?加入我们的小组成员——父亲、祖父和母亲——分享关于为人父过程中的小贴士。

﹡帕克森.洛克是一个丈夫、三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孙子的爷爷,《现代爸爸》的作者,他负责管理“父亲中心”的项目,还是一名人际关系教练。

﹡弗兰基医生和谭蒂娜是三个男孩的父母,他们年龄分别是 19 岁 、18 岁、 13 岁,他们热衷于在社区的各种平台上支持家庭。弗兰基从一开始就积极参与爸爸们的生活。他还协助一个有不同人生阶段男性的小组,并提供个人指导。他们都做夫妻辅导,特别关注多动症的单独辅导。

﹡布鲁斯·马蒂厄他从小就没有父亲,他知道一个没有父亲的男孩有多容易被欺负。作为一个孤独的青少年,他加入了帮派和毒品,那样一个决定导致他五次入狱。但正是对女儿的爱给了他改变生活的动力。今天,他自由分享他的见证,鼓励年轻人远离毒品,并与他十几岁的女儿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见证:从10万新元负债到私房菜大厨:keehive的故事

凉爽的绿廊中,吹来一阵微风,空气里充满着温暖的青草芬芳。这张五人桌以植物为主题,配有大黄蜂环扣的餐巾。这里是KeeHive私家厨房,由伯纳德.基为您提供五道主厨佳肴,并附赠一杯来自法国的香槟气泡酒。

现年53岁的伯纳德是个自学成才的厨师,在九岁时就开始对烹饪产生兴趣。

那时候,电视杂志的背面会刊登菜谱,“我很喜欢阅读它们,并会把菜谱保留下来”。

“我对烹饪很好奇,我常常看我奶奶做饭,通过观察来学习。”

一天,年轻的伯纳德独自回家,他往冰箱里看了看,发现有制作糖醋里脊的合适食材。

“我奶奶回来后发现餐桌上多了一道菜,但是我因为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生火,受到了爸爸妈妈严厉的批评。”

伴随着对烹饪的浓厚兴趣,伯纳德发现,他“有幸拥有良好的味觉和敏感的嗅觉,而这正是烹饪所需要的”。

后来从事银行业和旅游业的工作,使他能够品尝世界各地的美食,并有机会和名厨交流。受这些旅行经历的启发,他开发了自己的菜肴。

“我常常给家人和朋友们做饭,甚至做过50人的饭菜,我热爱美食。”

这些经历成就了他今日所经营的私人餐馆,但这是一个酝酿了长达8年的事业。

一个声音在呼唤

那是2013年,伯纳德还记得确切的日期——2月23日。当时,他离婚了,独自生活。当他例行跑步回家后,正在打盹,这时“下午4点,有东西把我吵醒了”。

“是一个声音在呼唤我,要我去教堂,那个声音不断地重复着。”

在此之前,伯纳德只与基督教有过擦肩而过的接触。小学时,一个阿姨曾经给过他一本圣经;中学时,他选择把圣经知识作为一门“O”级学科,他承认:“但对基督教毫无兴趣,与上帝也没有关系。”

长大后,他对宗教产生了兴趣,希望能发现“在某个地方是否有某种能力能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一个超越自我的精神存在,因为我很坏。”伯纳德羞怯地说:“结婚后,我做了很多单身汉的事情,我常常喝酒,还结交女人。”

他并未寻找到满意的结果,所以,当伯纳德被这个坚持不懈的声音吵醒时,他试图忽略它。

“我从未去过教堂,为什么现在叫我去教堂?”他很纳闷。

然而,不到一个小时,伯纳德发现自己坐在了一间他随意挑选的教堂里—那声音的催促迫使他如此。

“在布道的过程中,我不停地流泪。”伯纳德说,尽管他记不起布道的内容了。

在接下来的几周,去教堂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他每个周末都会去不同的教堂,希望能在其中一间教堂安顿下来。

在第三个周末,他去了三一基督教中心教堂。

令他惊讶的是,他在大屏幕上看到了一位前同事的名字。礼拜结束后,他给她发短信约她见面。

“她告诉我,她一直在为我能信主而祈祷。”

伯纳德很震惊,他打电话给他当时住在菲律宾的未婚妻,告诉她:“这很奇怪,但这些事情确实正在我身上发生。”

他的未婚妻是一名菲律宾藉基督徒,她问:“你现在相信上帝了吗?”

“我告诉她,‘我认为我不能不相信’,”伯纳德说,“那天我接受了耶稣,在旷野生活了44年之后,上帝带领我回到了祂的身边。”

通往新家之路

那之后不久,伯纳德的未婚妻凯瑟琳离开了她的祖国和工作,嫁给了伯纳德,三个孩子也相继出生,伯纳德成了唯一挣钱养家的人,养活全家和母亲。

|伯纳德最小的儿子出生时就患有双侧腭裂,神给这个家庭的话是:“你会在他身上看见永生的神。”

“我们不是很会理财的人,我们喜欢派对、儿童派对、旅行,花钱超出了我们的能力,金钱消耗得相当快,最终出现了赤字,但后来我们吸取了教训。”

近10万新元的负债,使我们全家人生活在债务的恐惧中。“即使我工作一辈子,也无法还请这笔债务。”

每次伯纳德出去跑步,他都会祷告“摆脱负债的束缚”。

有一次,上帝给了他一句话:租房。

“我问上帝:‘既然我已经负债了,你为什么还要我租房?’”

“然后,第二个词来了:离开。”

伯纳德顺从地开始找地方租房,同时把他自己的公寓出租。

“经过半年的搜寻,我们找到了这个地方。当我们踏进这个房子时,内心感到无比的平静,我们觉得这是上帝要给我们的房子。”

但是,租金超出了他们自己公寓的租金,他们知道自己负担不起。

“但是我们拜托物业跟业主协商,因他们给出的价格是3500新元,我们要求房主接受3000新元。”

“我们告诉物业经纪人,当她进去谈判的时候,我们会站在外面祷告。”

房东花了两天时间考虑,最后给出了让他们夫妇感到震惊的答复,他不仅接受了他们的报价,还把租金降到了2900新元。

现在他们要把自己的公寓租出去,租客来了,但他们夫妻并不愿意把房子租给想为不同信仰设立祭坛的人,所以,他们拒绝出租,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等来了一个租户,愿意出3500新币租下公寓,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额外的钱可以用来偿还巨额债务。

“我们敬畏上帝,上帝用更高的奖赏回应了我们。”

当他们一家人住进了科卢特山新租赁的房屋时,伯纳德开始明白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个地方。

|伯纳德和他的孩子凯翁、便雅悯和基西亚,还有他的妻子凯瑟琳

这里的空间比他们原来的家大得多,所以他们每周都能举办细胞小组聚会,伯纳德一家还和邻居成了朋友。

“自从我们搬进来后,邻居们都聚在他们家外面聊天,以前没有这样的事。”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是基督徒,我们希望与他们分享福音。我们相信,我们肩负着为这个地方带来和平的使命。”

两年后到了续租的时候,尽管租金在上涨,房东却把租金又降低了200新元。

“这是给我们留下来的一个信号。”

上帝供应

2021年3月,搬进来出租屋三年后,伯纳德被一家酒店数据公司解雇,并被告知当天收拾自己的物品。

“当时我蛮崩溃的,我已经为这家公司工作了6年。”

但从表面上看,他保持冷静——事实上是非常冷静,以至于他的老板问他:面对这样的消息,他如何保持冷静?

“我一直在为他祷告,所以,我告诉他,如果我没有接受基督,我就不会如此平静。然后,我分享了我得救的故事。”

“他告诉我,他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谈话。这是一个得到了回应的祷告!”

伯纳德最后一次离开办公室时,到附近的一个鞋匠那里去取他妻子的鞋子,在商店的柜台上,他看见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上帝会供应。

|鞋匠柜台上的木牌是伯纳德失业那天对他的鼓励。

“上帝从来没有忘记看顾我,与我同在,给了我一个清晰的迹象,表明祂与我同在。”伯纳德边说边流泪。

“在我被裁员之前,我所在的公司已经卖给了另一家公司,我得到了一笔钱,而这笔钱足以偿还债务。”

然而,失业并不是一件小事。

“我曾经开玩笑说,那时,在我的七口之家——我、我妻子、我们的三个孩子、我妈妈和我的助手—只有我的助手有工作。

“这是个笑话,但也是个悲伤的笑话。”

然而,伯纳德并非没有资源,就在他失业之前,他权衡再三决定把公寓卖了。

“很久以前上帝就告诉我要卖掉房子,但我拒绝了,因为作为一个新加坡人,我觉得我必须拥有自己的房子。”

伯纳德意识到是上帝让他卖掉了自己的公寓,这样即使没有工作,他也能有养家糊口。

失业后,一家人变得更亲密了,他们开始每天做家庭祷告,他们还与伯纳德的母亲和他们的助手分享上帝如何供应他们。

上帝引领

在此期间,伯纳德也花了很多时间向上帝求问方向。

“当我跑步的时候,我得到一个异象:运用你的技能。”

他对这个异象感到困惑,他确信上帝不希望他回到商圈里。那么,如果不是业务开发的技能,上帝指的是什么技能呢?

多年来欣赏伯纳德厨艺的朋友们鼓励他施展自己的烹饪技巧。

“他们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一家私人餐饮会所呢?’”

当伯纳德为这个建议祷告时,上帝指示他在家里设立一个传道事工场,他们在科卢特山租房的原因变得更加清晰,因为空间足够大,完全可以开餐馆。

三个月后的7月,KeeHive正式营业,但只提供午餐,“因为我们想保护晚上与家人、孩子们一起祷告的时间。”

尽管有些焦虑——“午餐期间谁会来?”就餐者还是出现了。

|伯纳德经常从他祖籍福建菜系的传统中寻找灵感。螃蟹是伯纳德妈妈以前常做的菜,现在成了他菜单上的招牌菜。

“对我而言,这是一个转行,但不是一个陌生的转变,”成为私房菜厨师的伯纳德说。

“我从小就在做饭。”

因着品尝过他厨艺的朋友和家人的宣传,开张后生意兴隆。

但两周后,用餐的人数从五人减少到两人。

“我们再次祷告说:‘神啊,这是为你名的缘故,不是为我的骄傲,所以我愿意证明我的厨艺很好。

“上帝给我们的回应是:送餐。”

菜单不得不彻底修改,因为要做适合外卖打包的菜肴。但这一切都是好事。

“我们收到了很多外卖订单,使得我不停地下厨做饭,它加快了我的学习进程。”

|尽管伯纳德经常为家人和朋友做饭,但当KeeHive开始提供外卖服务时,他不得不连续做饭。这是上帝塑造他重新调整、回顾和重新学习烹饪技能的时刻。

当用餐人数增加到5人,订座的人蜂拥而至时,伯纳德也完全准备好了,他的招牌菜融入了从世界旅行中所获得的灵感,以及来自他祖母福建菜系的影响。

客人们可以听到伯纳德分享上帝是如何在他的生活中工作的。

“每一个就餐者都会听到我或凯瑟琳的见证,我们从不忘记与人分享,因为这是我们的使命。他们(对我们故事)的反应通常是:“哇!”

“我祈祷有一天,在我们的餐厅,有人会得到救恩。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会取消账单,给这个人一顿免费餐。”

他补充说:“回顾过去,我可以看到上帝是如何贯穿在我的生命里。即使我曾不认识祂,祂也早已认识我了。虽然我曾在旷野中行走,祂也从未停止与我同行。”

一位犹太老人的见证

赞美诗–《你若相信》

很多年前的一个复活节,在旧金山举行了一场“向犹太人宣教”的活动。有天晚上,该会议进行公开讨论,犹太人可以进行提问或作见证。
 

一位老绅士站起来说:“我的犹太弟兄们,这周是逾越节周,当我坐在这里时,我在想你们将如何庆祝它。我想,你们会把有酵的饼收起来,开始吃‘motsah’(无酵饼)和烤羊肉。你们会参加犹太教堂的礼拜,遵行《塔木德》上的礼仪和教导。然而,你们却对耶和华所吩咐最重要的事情置之不理。祂并没有说:‘我看到有酵的饼被收起来,看到你们吃‘motsah’或去会堂,我就越过你们;祂却说‘当我看到血的时候,我会越过你’。啊,我的弟兄们,你们不能用任何事情替代这个—你们必须有血!”。

停顿了一下,那位老人继续说:“差不多70多年前,我出生在巴勒斯坦。孩童时,就被教导读律法书和先知书。我参加聚会,跟拉比学希伯来文。起初,我相信别人告诉我的—我们的宗教是真正的、唯一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对律法的深入研究,我对血在所有仪式中的地位感到震惊,同样感到震惊的是,它在我成长的仪式中完全不存在。

“我一遍又一遍地阅读《出埃及记》第12章和《利未记》第16、17章,被血所占据的地位震撼着。一首诗日日夜夜在我耳边回响。“是血为灵魂赎罪!”我知道我违反了律法,我需要赎罪。

“最后,在绝望中,我向一位德高望重的拉比敞开了心扉。他告诉我上帝对祂的子民很生气。耶路撒冷落入外邦人的手中,圣殿被毁,一座穆斯林清真寺在它的位置上建立起来。根据申命记12章的记载,地球上唯一一个我们能够献上赎罪之血的地方被亵渎了,我们的国家四分五裂,这就是为什么没有血。上帝亲自关闭了赎罪日举行庄严仪式的道路。现在,我们必须转向塔木德,遵循上面的教导,相信上帝的恩典和先祖的美德。

“我试着以此为满足,但却不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说,即使我们的圣殿被毁了,律法也是不可更改的。除了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为灵魂赎罪。除了上帝拣选的地方,我们不敢在其他地方献上赎罪之血,那么,我们就没有赎罪的机会了?
 

“这样的想法让我充满惧怕,在我的痛苦中,我咨询了很多拉比。我只有一个问题:哪里可以找到赎罪之血?

“当我离开巴勒斯坦来到君士坦丁堡的时候,我已经过了30岁,我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回答,对罪的问题感到非常不安。有天晚上我走在那个城市的一个狭窄的街道上,看到一个关于犹太人聚会的告示。好奇心驱使我打开门进去。就在我坐下的时候,我听到一个人说:‘祂儿子-耶稣基督的血,将我们所有的罪都洗净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基督教。当演讲者讲述上帝是如何宣布‘不流血就没有宽恕’时,我屏住了呼吸,祂让自己的独生子,上帝的羔羊,去死,使所有相信祂宝血的人都可以被赦罪。这是以赛亚书53章的弥赛亚,也是诗篇22章的受难者。

“我亲爱的弟兄们,最终我找到了赎罪之血!我相信祂,现在我也喜欢读新约,我看到了耶稣成就了所有律法的预表,祂的宝血为罪人而流。这是上帝所喜悦的,也是唯一可以使犹太人或是外邦人得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