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我是佛教徒,想了解佛教与基督教的差异

问题:我是佛教徒,想了解佛教与基督教的差异。

回答:

与佛教相比,基督教有几个显著的区别值得考虑。

首先,尽管基督教和佛教都有相当长的历史,分别为耶稣和佛,但只有耶稣显示从死里复活。许多历史人物是英明的导师;许多人掀起了宗教运动。悉达多,即历史上的释迦牟尼佛,因其特殊的才智和深刻的哲学脱颖而出。 耶稣也与众不同,他凭超出凡人力量才能通过的验证证实他关于属灵的教导。耶稣教导的核心由他自己身体的死亡和复活得到验证 – 他预言并在自己身上实现 (马太福音16:21;;20:18-19;马可福音8:31;路加福音9:22;约翰福音20-21;哥林多前书15章)。耶稣值得特别考虑。


第二,基督教的圣经在历史上令人瞩目,值得深思。甚至可以说圣经的历史引人注目,而且圣经是所有古代文化遗产中最有史证价值的书籍,怀疑圣经无异于怀疑历史本身。比旧约圣经(希伯来圣经)更具史证的书是新约圣经。让我们来看以下几点。

1)保存下来的新约圣经手抄本比其它任何古代文献都多,有五千卷古希腊文和两万四千卷其它语言或综合语言的。丰富的手抄本奠定了有力的研究基础,通过它我们可以相互比较,确定原作的内容。

2)新约手抄本比其它任何古籍文献在年代上更接近于原作。所有原作都是在同一时代(目击证人)写成,即公元一世纪。我们目前拥有的手抄本可追溯到公元125年。整本书的手抄面到了公元200年。找到的完整新约是公元250年的手抄版。有目击证人时代写下的书稿,意味着它没有受到民间传说或神话的感染。加上当时的逼迫和教会成员亲自见证,更增加了圣经内容的真实可靠性。

3)新约文献比其它任何古籍文献更准确。《对神诚实》一书的作者约翰洛宾逊报道,新约文献的准确率达99.9%(完整的古籍文献中最准确的)。希腊文新约专家布鲁斯迈兹戈建议,99.5%的准确率是最保守的估计。

第三,基督教的道德规范比佛教的道德规范有更坚实的根基。基督教的道德规范存在于神的个性当中。神是针对个人的和道德的。神的天性是善,因此由神的良善而成就的所有行为都是好的;与神的良善背道而驰的就是邪恶。而对佛教徒,最高实在是个人无法理解的。但是道德要求人格。用石头的道德打比方:因为石头不是有尽道德义务的人,所以在谋杀案中它不会由于被人使用受到谴责;而道德的责任落在那个用石头达到他邪恶目的的人身上。佛教缺乏支持道德义务的个人框架。佛教中,因果报应是道德的框架。但因果报应不是个人的。它类似自然规律。打破因果报应的“规律”不是本性上的恶。似乎在错(非道德的错误)和罪(道德的过犯)之间没有明显区别。甚至许多佛教徒断言“善”和“恶”的二元性最终分解。“善”“恶”是玛雅的一部分,感官本体的虚幻世界。道德的种类不够大,不能划入最高实在的范畴。受启示的人会看到善恶混为一体。但这样的状态意味着最高实在不会是“善”,也不会是“恶”;“最高实在”都不一定值得追求,那还能保证什么?如果没有道德的区别,有德行的生活和与道德无关的生活拿什么做基础?或者停止的生命尽量避免做道德的选择吗?如果佛教断言实在最终不是个人的,善恶的区别实际上不存在,那么佛教没有一个真实的道德规范作基础。另一方面,基督教能指明两方的价值:神的属性作为个人道德的基础,并为区分善恶提供一个基本原则。

第四,基督教正确鉴别“渴望”。佛教的道德规范在这点上似乎有一个核心难题。释迦牟尼教导欲,“渴望”或“其配属”是受苦的根源,要排除。但有些人也承认善事以渴望的念头为基础。比如爱是“为他人好的心”(见约翰福音15:13;约翰一书4:7-12)。人除非有了为着另外一个人着想的渴望,否则就不能去爱。相反,基督教教导受正确支配的渴望是好的。保罗要基督徒“切幕属灵的恩赐”(哥林多前书12:31;14:1)。诗篇中,我们看到敬拜者渴慕神(诗篇42:1-2;84)。当然,神不仅仅表现出爱,神就是爱(约翰福音4:9;诗篇136;约翰福音3:16)。牺牲渴望如同倒洗澡水(苦痛)时将婴儿(爱)也丢弃了一样。

第五是关于“怎样对待罪”这个问题。佛教关于罪至少有两个观点。罪有时被理解成“无知”。佛教定义如果一个人不认识或不了解现实是有罪的。然而,在佛教中,还有一个道德错误的观念被称做“罪”。故意作恶,违犯精神或俗世的法律,或想要不好的东西,这些是可以认识到的罪;这个罪的定义所指的道德错误要求得到真正赎罪。赎罪从何而来?坚持因果报应的原则就会赎罪吗?因果报应是非个人和非道德的。人可以做好事去寻求平衡,但人不可能彻底摆脱罪。因果报应甚至没有解释为什么道德错误是属于道德的范畴。如果我们私下犯罪的话冒犯了谁?因果报应不会关心这些,因为因果报应不是人。祈求或拜佛能赎罪吗?即使那些人可以饶恕你,似乎罪仍未得到偿还。他们会免你的罪并表示那是可以原谅的,不是个大问题。

另一方面,基督教看来是唯一对罪有充分神学观点的。基督教中罪是道德的过犯。从亚当以来,人就是有罪的受造之物。罪是真实的。它在人与神赐的福地之间设置了一道鸿沟。罪需要公正。但它不能用同样或多出它数量的好事弥补。如果某人做的好事比他做的坏事多十几件,他/她的良心上仍然存在做过坏事。这些留下的坏事如何处置?它们就不当回事儿地被免除了吗?它 们被允许进入福地吗?它们如幻觉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吗?这些观点都是不恰当的。说到幻觉,罪对我们来说太真实,它不能解释成幻觉。关于罪性,坦白地说我们都犯过罪。关于赦罪,无代价地对罪赦免似乎把罪带来的巨大后果看得甚微,尽管我们知道不是这样。关于福地,“神赐的福”如果不断有罪的渗入,它就不完美。看来像是因果报应的衡量尺度把罪留在我们心中,福地或者不能容忍我们,或者它会因我们的进入变得不完美。 

基督教有关于罪的答案。没有不受惩罚的罪,但惩罚已经由基督在十架上做出的个人牺牲得以偿还。神道成肉身,生活无可挑剔,却为我们配得的死亡而死。神代表我们被订在十字架上,是我们的替代品,遮盖(或弥补)了我们的罪。并且神死里复活,证明死亡无法征服他。更有,神应许凡信他为救主的将会复活进入永生(罗马书3:10,23;6:23;8:12;10:9-10;以弗所书2:8-9;腓立比书3:21)。

这不是“轻松的信仰”,好像神象看门人一样清扫干净我们的过犯就完了。这是一个终身的承诺,我们换上新的面貌,与神开始一种新的关系(罗马书6:1;以弗所书2:1-10)。当一个人真正相信神就是圣经中所说的神,真正相信神做了圣经中所说的事,他把生命交托在这信上 – 这个人就转变了。一旦有了这种信,你就不会再是原来的你。发现房子着火之后你还能那么轻松地继续读报纸?知道(房子着火)激发你采取行动改变你的生活(停止读报去救火)。

耶稣不仅仅是众多答案中的一个答案而已。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含有某种程度的真理,但是最终,耶稣是对人类状况的唯一答案。深思、做事、祷告 – 这些都不能让我们配得天堂这无限和永恒的恩赐;这些都不能撤销我们所犯的罪。只有当基督偿还了我们的债并且我们信靠他,我们才能得救。只有那时罪得赦免,希望确实,生活充满永恒的意义。

最后,只有在基督教中我们能知道被拯救了。我们不必依赖一些肤浅的经验,也不用依靠自己做好事或者苦思冥想。我们也不用信一个试图让自己“相信他存在”的假神。我们有一位活着的真神,一个经历史锚定的信仰,一个持久和经得起考验的神的启示(圣经),以及一个保证了的与神在一起的天堂的家。

那么,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耶稣是最高实在!耶稣是我们罪的完美献祭。如果接受神给我们的礼物,相信耶稣是为我们-他的朋友而献出自己生命的救主,神宽恕并把救恩给我们所有的人(约翰福音1:12)。如果你信靠耶稣为救主,你一定会得到在天堂的永生。神将赦免你的罪,洁净你的灵,更新你的生命,给你丰富的人生,和再世的永生。我们怎能拒绝如此珍贵的礼物?我们怎能拒绝如此爱我们并为我们献身的神呢?

如果你不确定你所相信的,我们邀请你对神作以下的祷告:

“神啊,帮助我了解什么是真理。帮助我识别什么是谬误。帮助我了解什么是通向救恩的正道。”神常敬重这样的祷告。

如果你想接受耶稣为救主,就跟神讲,说出来或在心里说,告诉他你接受通过耶稣得救恩的礼物。如果你想祷告,这儿有一个例子:

“神啊,感谢你爱我。感谢你为我做的牺牲。感谢你为我提供赦免和救赎。我接受通过耶稣得救恩的礼物。我接受耶稣为救主。阿们!”

你因为读到这里的内容而决定信耶稣吗?如果这样,请点击下面“今天我接受了耶稣基督”。

鸣谢:gotquestions.org

我为什么会信上帝 ——与一位佛教朋友的通信

我为什么会信上帝

 ——与一位佛教朋友的通信

    我们在网上的讨论热闹非凡,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我承认佛教博大精深,超凡脱俗,它是大学问,是哲学,美学、心理学,伦理学……但它代替不了信仰,更带替不了基督教。我们两个都太执著,都太认真,都拼命维护自己心中的圣地,都认为这是值得用生命来保护的。最终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是肯定的也是唯一的结局。实际上我们热烈地讨论时,上帝正在天上看着我们发笑呢!为我们的幼稚和天真,而佛主根本不肖理睬我们。

    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信上帝,也是我信主3个月以来的体会,耐心点看好吗?

    对世俗的人来说,“我要”已经形成了生命的一种趋势,一种冲动,实际上得到了“要”的东西后你并不能满足,你总会不停地“要”,直到你要的都得到了或者你已经“要”不动了,你突然发现,你拼尽一生去要的一切竟是这样的微不足道,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即便有也是一种正在迅速走向衰败和灭亡的意义。

    这时,恐惧感就来了,一个终极的大问号最终把我围在当中: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世界?

我又将去向哪里?

这时,我什么都不再需要了,只需要答案。

    随着我母亲的去世和父亲得癌症,失望、恐惧、无奈充满着我。我怕病魔,怕黑夜,怕孤独,我知道这就是死的状态,而这状态正在一步步逼近我,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打折扣了。

    就在这时,好消息来了,福音来了,“信我的,便不致死亡,反得永生”。在我就要绝望的时候,耶稣把这巨大的好消息告诉我,救命恩人来了。

    信了主之后,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已经很久不看书不写文章了,可现在我如饥似渴地看,一切和神有关的书我拼命买,拼命看。感谢主,我又开始有了写作冲动,甚至又开始想写诗了,10年不写了,我曾经说过,如果哪一天我不想写作了,那我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可我真的有四年没写文章了(不包括那些无精神内涵的文章)。这是怎样的4年啊,行尸走肉而已。

    是主让我又活了过来,我又恢复了灵性,过去大家都说我的文章充满了灵气,但那只是人的灵气。现在,我感到是圣灵走进了我(我不敢说充满),我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不再想“要”了,我已经不“渴”了。主耶稣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源泉,直涌到永生。”这是《约翰福音》第四章里的一段话,昨天我们教会的王牧师专门讲了这一段经文,他讲得真好。耶稣来到撒玛利亚,对一个作风很不好的女人说“请你给我水喝”。这是一个谁都不愿意理睬的坏女人,耶稣却谦虚地对她说“请你给我……”这里的含义多深刻,主在召唤所有的人,包括坏人和罪人来到他的身边,他是要救我们每一个人,要我们喝他所赐的水,成为我们生命的源头。

    我反复地读这一段,被一浪一浪的感动冲击着,这种感动在我读经时常常会有。我明白了为什么信主之后我变得快乐了,因为我不再“口渴”了,不再风风火火地到处找水喝了,我已经喝了耶稣赐给我的水。而我同时也反复思量着主耶稣说的“请你给我水喝”,主耶稣当然不是要喝水,他要什么呢?他只是要我们信他,爱他,走进他。主耶稣是那么爱我们,来到人世间以自己的肉身替我们赎罪,救我们脱离苦难进入永生,可我们这些人却不接受他,怀疑、排斥、污蔑、否定他,到最后还要主耶稣来对我们说:请你给我……我真的是想流泪了,可怜的、愚昧的人们啊!

    你可能会说这些都只是你自己的内心感受,是迷信,你会说“总不能把自己的私人感悟强加于人吧。”是的,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说别人的。我会问:你根据什么信他呢?你怎么能信一个不存在的人呢?我现在不问了。让我们再回到信的开头,这不是哲学,不能像哲学或其他科学那样用逻辑去推理和论证。耶稣的存在不能用感官去证实,因为我们在3度空间而耶稣在9度空间,我们的感官太局限;耶稣的存在也不能用公式去推理,因为他不属于科学范畴,或者说他大于科学范畴,现有公式无法涵盖他,现有的科学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伪;但是心灵能证明,是的,耶稣的存在与否属于心灵的范畴,你只要信,就会感觉到他的存在,这方面的见证太多了。他给我带来的变化也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从我身上你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我的快乐、我的恐惧的消失、我的灵感的恢复、我对外界事物的重新关注、我自身形象的改变、我对身旁的人的宽容忍让、我的积极向上、我对爱人态度的转变……

    你知道我一直对自己的婚姻感到困惑,我先生人不错但我们不适应,性格上、爱好上、语言和行为上都有很大的差异,这也是我常常感到不快乐的原因之一。可信主后我突然能够容忍他了,也发现了他的许多优点,好象我身边的这个人变了。其实变的是我。《圣经》中许多关于婚姻的话语简直就是至理名言,是主耶稣让我改变了。

    过去我也写过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文章,甚至被人称为婚姻“专家”,但实际上所有的文章都没有得出理想的完满的结论,以至最终不得不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探讨。我曾经认为爱情和婚姻无法相容,真正的爱情总是在婚姻之外,但婚姻之外的爱情又必然是痛苦的,这是一个让大多数人颇为尴尬的话题,是人世间永远无法解决的二难悖论。过去我认为爱情问题没有真理可言,就看你的命了,命好,可能遇见一个好点的,命不好则倒霉一生,因为人在恋爱时智商几乎为零。

    可信主后感觉不一样了,主告诉我们,女人是从男人肋骨变来的,我们是男人的“骨中骨,肉中肉”,主对我们说:“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的”,“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智慧妇人建立家室,愚妄妇人亲手拆毁”。这些婚姻爱情中的基本原则被证明是千真万确的。凡是拼命追求“理想”婚姻的必然走向一条不归路,一生不得安宁,到最后落得身败名裂凄惨孤独(当然不能包括那些由于丈夫或妻子品德恶劣性格暴躁不得不离婚的个例)。

    仅仅只有3个月,我就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是谁给我的力量呢?实践证明人在精神上的自救是非常困难的,像我们这么固执的人又很难被谁说服,而书店里的“心灵鸡汤”一类的书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垃圾。唯一能改变我们的只能是信仰。我相信你信了佛教后一定也有很大变化,比如对生死观、名利观、得失观、爱恨观都会有所改变,实际上长期以来我一直也很崇尚佛教,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当然无法和你相比),正因此我的随笔集被大家认为“有哲理”,其实其中很多源于佛教观点。也正因此长期以来我被身边的人认为是“另类”,他们热心并为之奋斗的事情我往往不肖,因为没有欲望和目标,省去了多少烦恼和浮躁。我敬仰释迦牟尼,尊敬佛**,佩服佛教理论。但是它改变的是思想而不是生命。基督教让我整个生命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从肉体到心灵彻底的改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重生”。

    如果稍加注意你会发现佛**虽然沉稳但消极,虽然宽容但冷漠,虽然无欲但也无情,虽然豁达但却不快乐,是的,这是最重要的,佛**总给人感觉不快乐,兴奋不起来。而基督徒恰恰相反,无论是何种处境,都是快乐的,喜悦的,朝气蓬勃的。许多人走进主就是发现自己身边的基督徒非常快乐,似乎幸福总在他们手中握着,即便在贫苦、疾病、甚至监狱里,也是喜乐的,充满希望和信心的。而佛教追求的则是“空”和“无”,既然万事皆空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佛教源于痛苦,终于圆满,修炼到最后对人世间的一切痛苦都视而不见了,一切都归于“无”了,也就“圆满”了,同时伴随着痛苦的消失幸福和快乐也消失了。这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信主之后我更加坚信,快乐是生命的终极目标,我现在只为快乐而活,只是现在的快乐和过去的快乐有了本质上的不同,通向快乐的桥梁不再是物质、情欲、名利等世间俗事,而是热爱主耶稣,服侍主耶稣,接受主耶稣的恩惠,盼望着最终容入主耶稣。

    基督徒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充满了爱心。耶稣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你的神……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耶稣又通过《约翰福音》告诫我们:“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我第一次接触的基督徒就是一个充满了爱心的年轻姑娘,在我妈妈生病时,她每天一下班就骑自行车到我家为我妈妈祈祷,照顾我妈妈,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好,几年来风雨无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基督徒,像她这样的有成千上万。那些不图名利的传教士,上山下乡忍饥挨冻甚至被打被抓他们为了什么?那些中世纪从西方来到中国的传教士,一头扎进山沟,没吃没喝语言不通一住就是几代人,他们又是为了什么?那些省吃简用积攒了一些钱全部奉献给教会和需要的人,他们又是为了什么?不是心中充满了博大的深厚的无私的爱,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信主后我的另一个大的变化就是心中充满了爱。

    你知道我原是一个爱和被爱都很多的人,但各种挫折之后变得麻木了,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从爱的旋涡到爱的荒漠真的很无奈,只有轰轰烈烈爱过的人才最清楚不再需要和被需要的人有多么悲哀。可信主之后我变了,爱的阳光又重新温暖了我的心,我的身体和肌肤。我像是重新开始恋爱一样,每时每刻都想着主耶稣,白天,我感到他就在不远的什么地方看着我,我不敢说错话办错事;夜晚,我一边读着他的话语一边等待着他的到来,这种等待是温馨的、甜蜜的、宁静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对周围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充满了怜悯和爱心,不再会埋怨不再会嫉妒不再会烦躁。关于主耶稣的好消息,我总是想告诉别人,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比如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是那么急迫地想告诉你,甚至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你现在能理解我了吗?

    参禅到了一定程度,往往会出现“面如槁木,心如死灰”的境界,固然是超越了生与死、苦与乐、福与祸的界限,遁入了空门,但是生命的意义呢?你会说,生命本无意义,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无”便是最高境界。那不是让人更加茫然了吗?所以我只好对佛教敬而远之了。基督徒不是这样,他们面如桃花,心如火焰,每日都在快乐地追求着,努力着,工作着。

    佛教和基督教都相信“顿悟”,我原来看佛教的书常常为自己的“顿悟”得意,“菩提本无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对一个陷入尘世难以自拔的人来说,这种超脱、空灵、忘我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但是空灵之后呢?佛教不关心“之后”,或者没有“之后”,你可以在大树下思索或者“面壁”修心数年、数十年都是正常的。我信主后也多次顿悟,结果绝不是让我坐下来,而是让我冲动起来,行动起来,为主做工,为身边的人做事,满腔热情地投入宣传福音的队列。

    佛经和圣经也是截然不同的,你给我发过来的经文我基本上看不懂,连我都不懂,我看这世界上能看懂的人就不多了,这不明摆着不希望大多数人进入它吗?那又怎样普度众生呢?基督教则不同,非常通俗,所有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斩钉截铁;“我就是光,我就是道路,我就是生命”“信我的,必得救”。没有文化的人都能听懂,他就是要救所有的人,包括恶人,罪人。那些深奥的佛经、禅宗我看只能给你这么有学问的人看。

    让我们再看看佛教殿堂和基督教堂的不同之处。在西方,最好的建筑往往是教堂,那里庄严肃穆,无论什么人一走进去就不由得不圣洁起来,去那里的人多是忏悔自己的罪,求灵魂的圣洁。再看中国的佛教圣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香火不断,跪在那里的人大多在为升官、发财、得子、免灾求愿。究竟哪一种是对你我更适合的呢?

    中国是一个不懂得忏悔的国家,尽管罪孽深重,但很少反思和悔过,更不懂得感恩,所以很难得救。信主以后,我每天都在思索悔改,我想我正在接近完美。如果中国人都能像基督徒这样忏悔,社会上还会有这么多罪恶、腐败、欺压、掠夺吗?我相信佛**也是同样的,因为有信仰的人都有敬畏之心,佛教讲因果报应,基督教讲十诫和惩罚。我常想,如果执政者能够相信这一点,明白这一点,出于公心,就应该鼓励人们接受基督教,这样治理国家会省多少心啊!

    至于感恩,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变化。是否懂得感恩决定了你是否幸福。我们单位一个人得心脏病抢救过来,我对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应该每天都在快乐中,因为你的每一天都是上帝对你的恩典,他说是的,果然心情很好。如果不懂得感恩,就会抱怨上帝不公平,让他得了这病,整天生活在痛苦中。我过去总觉得自己所有的都是应该得的,自己没有的却是因为不公平,多有抱怨。现在思考的角度完全不同了,真的感到自己得到的比付出的多多了。感谢主,我何德何能,却拥有了这么多,除了感恩,再不会有别的了。

80年跟着证据走,终于找到神 ——无神论旗手傅卢的转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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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推荐阅读 【经典人物】

文 | 张军(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地理与规划系助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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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卢被公认当代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无神论哲学家。当2004年80岁高龄的他在多个场合宣布放弃无神论转投有神论时,引发巨大轰动和争议。他遭到从前一条战壕的无神论学者的大肆攻击,被痛斥为叛徒、傻瓜、老糊涂等,但他回应说——“必须跟着证据走,无论它领你到何方”。

早就听说过被誉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无神论者安东尼·傅卢(Antony Flew) (1923–2010)在80高龄转向有神论的故事。不久前去牛津大学开会,正好离开之前在校园里著名的Blackwell书店买到了这本书。相当引人入胜,在飞机上一口气读完。

直到2010年离世,傅卢都被公认当代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无神论哲学家。他写的《上帝和哲学/God and Philosophy》(1966)和《无神论的推定/The Presumption of Atheism》(1976)都是无神论哲学的经典之作。

你可以想象,当2004年80岁高龄的他在多场合宣布放弃无神论转投有神论时,所引发的巨大轰动和争议。他遭到从前跟他在一条战壕的无神论学者的大肆攻击和嘲讽,被痛斥为叛徒、傻瓜、老糊涂等。

但傅卢回应说,他的整个哲学生涯都在恪守一个原则——“必须跟着证据走,无论它领你到何方”。这一点在书中被反复提到,而且他基本上把遵循证据(evidence)与遵循论证(argument)等同,所以也可以说是只认真理,无视其余。他并不介意因承认自己过去的错误而丢人,只实事求是地追随证据,永远遵循自己内心对真理的判断。他表现出的是一位学者最重要的品格:执着追求真理,诚实面对事实。

戏剧性的人生

傅卢的一生都充满戏剧性。 他出生在基督教世家,爷爷是卫理公会牧师,父亲在牛津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是卫理公会的领袖人物。傅卢上的中学是约翰·卫斯理亲自为卫理公会的教牧子弟创办的学校。校训是:快速走上正途。但傅卢并未按家长和学校的期待“快速走上正途”。为免破坏家里和谐,他一直在父母面前掩盖自己的真实信仰。

傅卢十五岁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宇宙是被创造的并且被一位全能全善的上帝所支撑,这种观念与宇宙中存在如此之多不可否认的罪恶岂不矛盾!正是这个矛盾让他坚定转向了无神论并始终对基督教缺乏兴趣。

神学家通常用自由意志论为此辩护:上帝给人以自由意志,而那些明显的和令人反感的罪恶是直接的或终极地来自对于这一“危险的礼物”的滥用,但最终的结果将是实现与没有自由意志相比更大的善的总和。

但傅卢对这个辩护并不买账。二战前的中学期间,假期经常被父亲带着到欧洲各地度假,这使他亲眼目睹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的罪恶,因此一生憎恶反犹主义与极权主义,同时也更加远离基督信仰。

虽然完全拒绝了父亲的信仰,但傅卢几乎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学术精神。1947年傅卢在牛津的圣约翰学院的人文科学专业以第一优等的成绩毕业。之后他师从牛津著名语言哲学家吉尔伯特·赖尔 (Gilbert Ryle)。

这时他注意到赖尔奉行的一个重要学术原则,就是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到的苏格拉底原则:我们必须追随证据/论证,无论它领你到何方。而这后来成为他一生坚守的原则。

大学时他是全世界大名鼎鼎的基督教学者C.S.鲁益士 (C.S.Lewis)在牛津主持的每周一次的苏格拉底学会(Socratic Club)会议的常客。

傅卢也认为鲁益士在半个多世纪都是世界最强大的基督教护教家,但他根本没被说服。而且他最早的反基督教檄文——《神学与证否/ Theology and Falsification》正是在鲁益士主持的这个学会的会议上宣读的。

傅卢在他50多年的学术生涯,都是无神论的强力捍卫者。他先直接否定了“上帝”这个概念的意义,他也曾努力证否“神爱世人”。他曾对多个有神论的论证(比如本体论)进行了哲学批判,反驳了神学家用自由意志对罪恶问题的辩护,并且否认人有永生的可能。

尽管几十年都没改变自己的立场,但与著名基督教学者的辩论交锋也使他进一步认真对待对手的论证和论据。2004年他终于宣布放弃无神论,开始相信宇宙的出现一定是从一个拥有无限智慧的存在而来,相信宇宙复杂精妙的法则充分显示了科学家们所说的“上帝之脑 (the Mind of God)”,相信生命及其繁殖必定起源于一个神圣的源头。

不过他特别强调自己相信的是亚理斯多德的上帝,而不是犹太教或基督教这样的启示宗教的上帝。亚里士多德认为,作为世界的存在的解释,上帝具备这样的属性:不变性,非物质性,全能,全知,全善,合一性或不可分割性,必然存在性。当然在这些方面,亚里士多德的上帝跟犹太-基督教相信和敬拜的上帝恰巧是高度一致的。

2007年,在罗伊·亚伯拉罕·瓦基斯(Roy Abraham Varghese) 的帮助下,傅卢对自己的思想转变做系统梳理,写了《有一位神》这本书。

“跟着证据走,无论它带你到何方”这个信条在书中反复被强调。他认为导致自己思想转变的最重要的原因正是现代科学的进展,使他不得不相信宇宙万物必有造物主。

当他终于认为自己必须相信上帝的存在时,他说这并非惊天动地的范式变迁,因为他的范式还在那里,这就是他的苏格拉底原则:追随证据,不管它领你到何方。他尤其强调,自己的上帝发现之旅是对理性而不是对信仰的朝圣。

其实,从基督教的角度来看,傅卢是只相信普遍启示而不相信特殊启示。因此,傅卢转而相信的基本上是自然神论(deism):他无法相信宇宙没有设计者,但仍然有困难去相信有超自然启示的上帝或与个人直接交往的上帝。

傅卢总结说,促成他向有神论的转变的,是因科学的进展将自然界的三个方面都指向上帝。自然律从哪里来?生命从哪里来?宇宙从哪里来?他认为,对这三个问题的回答,都离不开上帝。

“自然率”从哪来?

傅卢说,从人的角度来看,宇宙的精妙结构就好像它事先知道人类即将到来并为此做了精心的准备。他特别看重近年来才发现的许多宇宙物理常数的、以人类为中心的极端精确的微调。在这一点上就连无神论者史蒂芬·霍金也说:“我们的宇宙和它的法则似乎是设计出来的,是为了支持人类而量身定制的;而且,如果人类要生存,可以变动的余地非常小”。

2007年的一个访谈中,傅卢对本杰明·维克尔 (Benjamin Wiker)说,他转向有神论是由于对爱因斯坦和其他著名科学家(比如牛顿、开普勒、麦克斯韦、普朗克)的见识的越来越多的认同,那就是在自然界作为整合体的复杂性 (integrated complexity),背后必有智慧存在的存在。

爱因斯坦曾说过,“我希望知道上帝如何创造了世界……我想知道他的思想,其它的就只是细节问题了”。许多著名的的现代科学家都认为自然律是来自于上帝之脑 (Mind of God) 的思想。傅卢认为这解释强有力,无法被驳倒的。最起码,傅卢引用物理学家保罗·戴维斯(Paul Davis)说,无论谁要成为科学家,都必须有一个宗教般的信念,那就是:宇宙在所有层次上都是完全理性的和符合逻辑的。

社会上对爱因斯坦的宗教观存在各种误解。爱因斯坦曾明确表示他相信的即非无神论,也非泛神论,而是相信上帝是宇宙的设计者的某种自然神论,他认为对自然的科学研究必然将人引向上帝和宗教。

所以,爱因斯坦说,“科学没有宗教是跛脚的,宗教没有科学是盲目的”。有一次当有人要求爱因斯坦来定义上帝时,他给出了一个寓言式的回答:“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不认为我可以称自己为泛神论者。我们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装满了用多种语言写成的书籍。孩子知道一定是有人写了那些书。但不知道是如何写成的。写书的语言也无法理解。孩子隐约觉得这些书是按照某种神秘的秩序安排的,但并不清楚它是什么。在我看来,这就是甚至是最聪明的人对神的态度。”因此,爱因斯坦相信的上帝就是那个书的作者,或者是自然律的创造者。傅卢认为他也不得不如此相信。

生命从哪来?

傅卢认为生命的整合的复杂性比自然界的复杂性更高,也只能由某种智慧的源头来解释。2004年5月在纽约的一个研讨会上,他向世人宣告自己已放弃无神论。有人问他最近关于生命起源的研究是否指向一个智慧的创造者,他说:“我现在这样认为……而且几乎完全是因为关于DNA的研究。我认为用来创造生命的DNA物质的安排具有几乎是无法置信的复杂性,这显示了一定有某种智慧体参与,以便让这些无比多样化的元素能够协调一致。问题在于那些大量的元素的高度的复杂性和它们共同作用的高度的精妙性。让这两点碰巧同时发生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傅卢认为五十多年来研究DNA的成果,使智慧设计理论越来越可信。他说当时让他转向相信一个作为第一因的上帝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无法为从DNA到第一个自我繁殖的生物找到一个自然主义的解释。

在傅卢看来,无神论的著名捍卫者、进化生物学家、畅销书《上帝的迷思/ The God Delusion》一书的作者理查德·道金斯 (Richard Dawkins)一直忽视一个事实:在《物种起源》第十四章,达尔文指出他整个的论证源自一个“存在体”,而这个“存在体”已经具有生殖力。对这个已存在的创造物,一个真正完整的进化理论必须做出解释。达尔文自己很清楚地意识到他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傅卢引用物理学家保罗·戴维斯指出,多数生命演化理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生命的化学特性一方面,但生命远比化学反应要复杂得多。细胞也是信息储存、加工和复制的系统。我们需要解释这个信息的起源,解释细胞作为信息处理器从何而来。有意义的信息或语义的信息如何可以随机从一群被盲目的力量所支配的、盲目的分子集合中自发出现?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所以,傅卢引用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乔治·沃尔德 (George Wald)的话表达自己在这问题上的信念:“很奇怪我们都选择相信一件不可能的事:生命是偶然自发地产生的”。

如同不少其他的当代科学家,傅卢开始相信,是心智构造了能孕育生命的物理世界,所以最终的进化而成的生命体有知识且有创造力:是能创造科学艺术和技术的生命体。所以,傅卢认为他不得不相信,对于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有目的且能自我繁殖的生命体的起源,唯一满意的解释就是一个具有无限智慧的心智——上帝之脑。

傅卢说:“关于生命的起源,未被回答的哲学问题是:一个无意识的、物质的宇宙怎能创造出有内在追求的、有自我繁殖能力的以及包含了‘编码的化学‘的存在物?“针对那种自然进化论的观点,傅卢认为最新的科研进展显示,目前的物理世界根本没有给自然进化理论提供足够的时间把该干的活儿干完 。

霍金在他的《时间简史》一书中曾提出所谓的“猴子定理”:让一群猴子来敲击打字机,虽然他们打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垃圾,但偶然也可能会打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他试图用这个比喻告诉大家复杂的宇宙秩序也有可能是偶然的、随机演化的产物。

因此,2002年的《纽约客》杂志干脆就用一群猴子打字作为他们的圣诞节和新年一期的封面,并且写道:如果无数只猴子使用无数台打字机并且有无穷多的时间来打字,总有一只猴子会写出一部莎士比亚全集。

傅卢曾是霍金的“猴子定理”的信奉者。但以色列科学家杰拉尔德·施罗德 (Gerald Schroeder)抽丝剥茧的严谨反驳完全动摇了他的信念。施罗德首先讲了一个真实发生的实验。

受霍金影响,英国的普利茅斯大学说服了英国国家艺术理事会投资2000英镑,做了一个猴子打字的试验。他们把六只猴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并且在里面放了一台计算机,结果发现猴子时常会把计算机当成马桶使用。

在猴子们敲打一个月的英文键盘之后,它们打印出了50页纸——但连一个真正的单词都没出现。其实最短的英文单词只有一个字母:a/I,只要两边都有空格就可以。如果键盘有30个键,那么正确地打出一个单字母的单词(非首尾)的概率就是30x30x30=27,000。施罗德据此算出了打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的概率。

他选了一首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起始句是“我该将你比作一个夏日吗?”(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共488个字母。那么在一个26键的键盘上按次序敲出这488个字母的概率是26488,或10690。这数字大到让人根本无法想象。按施罗德的计算,包括所有形态的物质和能量的已知的宇宙的总重量大概只有1056克。而基本粒子(质子、电子、中子、介子)的数量在已知的宇宙中是1080个。而我们现在普遍认为的宇宙的年龄是1018秒。如果把所有的已知宇宙中的物质都做成微型计算机——忘记猴子吧——每个重量为百万分之一克、速度是每秒百万转,让这些微机来随机地写诗,那么从宇宙开始到现在不过才试验了1090次,还差10600次。

换句话说,给定时间,宇宙需要扩大10600倍才足以使它们可能到今天能偶然碰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来。因此几乎可以肯定,我们的宇宙里不可能靠偶然性碰出来一首十四行诗。但有人竟相信猴子随便就可以敲出一首十四行诗,甚至相信连莎士比亚和爱因斯坦也是靠偶然性的碰撞随机进化而来的。

宇宙从哪来?

傅卢两本主要的反对有神论的书都写成于宇宙大爆炸理论和物理常数的精确微调理论出现之前。从1980年代早期开始,他就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他相信当代宇宙学家的普遍共识已经为无神论者带来极大的困境。

如果宇宙如同亚里斯多德所相信的是永恒的、无始无终的,那就容易相信宇宙的存在及其属性仅仅是一些野蛮的事实。但大爆炸理论使一切变得不同。如果宇宙有一个开始,那就不得不问,它是怎么开始的?而物理学对于这个起源的解释完全无能为力,因这从根本上涉及到“无中生有”如何可能的问题。

针对这个“无中生有”的问题,2010年大名鼎鼎的史蒂芬·霍金和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教授伦纳德·姆沃迪瑙 (Leonard Mlodinow) 推出了科普著作《大设计/The Grand Design》。霍金故意给自己的书起名“大设计”,其实他要推销的观点刚好相反:宇宙根本不需要设计者。

霍金说虽然我们居住的宇宙看起来越来越像是精确设计出来的,但他宣称自己科学地论证了万物起源不需要靠上帝的设计,而是从物理定律中自发出现的。大量的甚至是无穷多的宇宙是无中生有地、从真空中的量子涨落中自然而然地生发而来。如果可以有多达10500个平行宇宙同时存在,那其中有一个精妙程度达到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宇宙的水平就不算稀奇了,这样就可以很好地支持广义随机无神进化论的预设。

虽然霍金明智地并未直接宣称上帝不存在,但他的意思是:物理定律就是上帝,上帝就是物理定律。霍金为宇宙的存在找到的上帝就是他的多宇宙理论 (Multiverse Theory)或M理论 (M-theory)。他声称这就是“爱因斯坦所期待的统一场理论”。

事实上,霍金的多宇宙论目前不过是一套漂亮的数学公式而已。英国卫报科学版主编蒂姆·雷德福 (Tim Radford) 认为,相信霍金的多宇宙理论所需要的信心并不亚于相信《圣经》中的神迹,因为他解释一切的“神秘理论”包含了全能、全知、全在的成分--这难道不是上帝吗?傅卢干脆认为多宇宙学说是胡说八道,或说是一个孤注一掷的替代方案。他说这就像一个小学生跟老师说,我没办法交作业,因为作业被狗吃了;老师表示不相信,然后小学生说,我的作业是被1000条狗吃了。

其实霍金孤注一掷的努力,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那些坚定的、“屁股决定脑袋”的无神论者,在新的科学证据面前对有神论的顽抗。许多学者认为,现代科学的进展,使得留给宇宙物理学家的选择基本上只剩下两个:要不相信一个独一的宇宙和一位宇宙的智慧设计者,要不相信没有设计者的多宇宙理论。当然即便多宇宙论也不能排斥上帝存在,因为上帝完全可以创造多个宇宙。

牛津大学数学教授、当代著名基督教护教家约翰·列诺克斯 (John Lennox) 写了一本小书《上帝和史蒂芬·霍金:究竟是谁的设计?/ God and Stephen Hawking: Whose Design Is It Anyway? 》,系统地批判了霍金的《大设计》。

他强调,霍金在书中宣称哲学已死,但霍金堂而皇之的谈论的,大量都是哲学问题。霍金的论证方式也是哲学的而不是科学的,而且很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最近在多伦多演讲时,列诺克斯说霍金是他剑桥大学的学长。虽然他承认霍金的数学水平比他这个牛津数学系的教授还高出许多倍,但他认为霍金的哲学水平差得一塌糊涂,或者霍金只是太着急要为无神论辩护了。霍金其实完全没有如他宣称的解释如何“无中生有”的问题。而且,在列诺克斯看来,霍金混淆了自然律和行动者/创造者。因为规律本身不能创造任何东西,只有规律的掌管者或应用者才可能按照规律进行创造。C.S.·鲁益士曾说,一切规律,最终不过是告诉你:“如果有A, 就会有B”,但规律本身不会给你提供A。鲁益士说这就像记账无论记得多么好,都不会创造出一分钱来。同理,自然律也不可能创造出自然。

1960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彼得·梅达沃爵士 (Sir Peter Medawar) 说:“科学家要想败坏自己和自己领域的名声,再没有比大言不惭地宣称科学已知道或即将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更快的方法了”。

任何严谨的科学家都会承认,科学没办法直接回答一些貌似孩子气的、简单的基本问题:比如,万物的起源是什么?人生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莱布尼兹的天问,“为什么有万物存在而不是空无一物”,并不是一个单靠科学就可以回答。爱因斯坦也强调科学无法回答伦理问题:“任何把伦理学化约为科学的企图都会失败。”虽然霍金比道金斯更严谨些,但他们为了孤注一掷捍卫无神论,所推销的都是某种站不住脚的“科学万能论”。波金霍尔说,如果科学的故事是唯一的故事,那么宇宙和人类都将在虚空中归于无有。

对自己保持残酷的“诚实”

无论你对傅卢的具体观点和思想转变如何评价,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个诚实的真理追求者。他确实一生践行诚实“追随证据”的信条,因而在这一点上,他理应获得哪怕是自己的反对者的尊重。

在我看来,诚实地追随证据实在应该是人之可以为人的最基本的品格,尤其应该是对学者的无可争辩的要求。与傅卢类似,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一生所坚守的信条也是对自己保持“残酷的诚实”。

其实,诚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诚实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能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灵性。诚实意味着在真理上不妥协,意味着把所有问题追溯到不能再追溯的终极本体,意味着对任何结论不留情面不徇私情的审视,意味着永远以怀疑但又开放的态度来倾听不同意见,意味着简单的兼容并包是不够的--你还必须把自己的信念体系化并且不断减少其中的不一致性。

但诚实也意味着接受人的有限性,接受人在宇宙间渺小如尘埃一粒、短暂如昙花一现的残酷事实。所以诚实地“追随证据”也意味着不但知进而且也知退:在挑战和怀疑权威的同时,也必须学会在正确的时候停止追问、接受权威。

诚实地“追随证据”意味着始终相信自己有可能是错的,但也决不轻易放弃自己现在认为是对的。因为一个人必须站在某个不容质疑的点上才能开始质疑。同样,生活如果要继续,你也必须先相信和接受某些信条和权威。否则一个人就是热锅上团团乱转的蚂蚁,或四处乱飞的无头苍蝇。任何自以为聪明和独立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大程度上也不过是成长环境和路径所塑造出来的。

回顾过去,傅卢觉得当初被无神论的强烈信念所支配的一些公开宣称过于幼稚和冲动。如1976年他在德州与托马斯·沃伦 (Thomas Warren) 辩论时,宣称:“我知道没有上帝”,“我自己倾向相信宇宙无始无终,事实上我知道这几乎毋庸置疑。”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全球最大的无神论国度,一定也可以找到很多类似这样的年少轻狂的例证。但任何人只要肯诚实跟随证据,至少还可以有一个更加觉悟的人生。

诸多观察表明,道金斯和霍金并非像傅卢那样诚实地“追随证据”,或者说他们从未准备根据新的证据来调整自己的立场,尽管并非所有的无神论者都如此。波金霍尔说:“跟道金斯辩论是毫无希望的,因为根本没有真正的交流。他连一寸都不肯让步。当你说是的时候他只说否。”

霍金不愿相信上帝,但愿意相信多宇宙、十一维时空、弦论、外星人存在、地球即将毁灭等同样无法实证的理论。霍金的前妻简恩形容霍金的多宇宙论乃是一种“关于想象中的粒子在想象中的时间中穿过魔镜般的宇宙”的“只存在于理论家头脑里”的玄学。所以,无论多么大牌的科学家,并非他们在所有的方面都是科学的、理性的、一致的。甚至他们常常都在利用人们对大科学家的尊崇,滥用自己通过真正的科学研究所获得的话语权。

霍金说:“宗教是给那些恐惧黑暗的人的神话故事”;但列诺克斯针锋相对地说:“无神论是给那些恐惧光明的人的神话故事”。其实,当今世界的科学界和知识界对宗教的非理性的恐惧和排斥并非什么秘密。

纽约大学哲学教授、当代著名哲学家、约翰·罗尔斯的弟子、无神论者托马斯·內格尔在1997年,曾经很坦白地谈到:“在当今的西方知识界存在着对宗教的恐惧……而且我自己就有这种强烈的恐惧。我希望无神论是对的,而且当我看到有些最聪明而且信息灵通的人相信宗教就会感到不安。这还不仅是我不相信上帝并且希望自己的信念是对的。我实际上是希望没有上帝!”内格尔的情况绝非个案。但一个人如果顽固地坚持从某种恐惧感或自己的先入之见出发,不顾一切地排斥某种无可辩驳的理性的结论,那他/她就已经完全不可救药了,无论把什么证据摆在面前都不会起作用了。

幸运的是,傅卢在80岁所经历的转变,本人在不到30岁时就经历了。不论多么粗糙粗浅,他所研究和思考的问题,我也做过类似的探究,并得出了相似结论。16年前我就已相信,对于人类自身和人类所存在的世界,有神论显然是比无神论更加合情合理且更容易相信的一个解释。

如同傅卢,我也非常理解罪恶的问题和相关的苦难的问题是相信基督教的一个最重要的智识障碍。但对我来说,这早已不再构成障碍。在此问题上,与傅卢恰恰相反,我认同列诺克斯的观点:正是因为人类的罪恶和苦难的问题,基督教的上帝才变得更加可信。

人类的罪恶和苦难是无可争辩的、触目惊心的事实。但只有在一位有恩慈的上帝存在的情况下,人类的正义才有可能,生命才有真正的盼望,心灵才有真正的平安。否则,一切都不过是出于虚空而归于虚空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在此问题上,我不仅接受传统的自由意志的辩护,也赞同波金霍尔所补充的自由过程的辩护。

自由意志论强调一个有原罪可能的但有自由意志的人类世界,要胜过一个完美的机器人的世界。从自由过程的角度看,世界被允许可以变得更好,要胜过一个被宇宙独裁者完全控制的完美的木偶剧场。这两个辩护是同一硬币的两面。

尽管傅卢长期完全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他还是跟随康德,认定“上帝、自由、永生” 是三个最重要的哲学命题,并将其作为自己一生研究的对象。傅卢在他做无神论者时就认为,如果作为创造者的上帝有可能存在,那么关于上帝的知识就是作为被造者的人类最重要的知识。如果有上帝存在并且干预人类事务,那么人类如果不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站在上帝的一边就是极端不明智的。我同样觉得幸运的是,自己在多年前就已有这样确定的认识。

当然,作为基督徒,看到傅卢并未更进一步接受耶稣基督为主,实为憾事。但信仰对任何人都无法强求。当傅卢放弃无神论时,他向自己从前无神论的朋友提出一个挑战:“需要什么东西出现或已经出现过,才能使你认为至少有必要考虑一个超级智慧体 (或上帝) 的存在?”

我希望每一个自认无神论者的朋友,都能认真对待傅卢的这个问题,而且可以持续追寻。上帝如果真的存在,祂一定可以被人找到,否则祂的存在对人也没有多大意义。《圣经》说,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如果寻找了仍然找不到,那也了然无憾,而且可以说你已尽到应尽的责任。否则,很可能会成为你人生最大的缺憾。

“你怎样信仰,就怎样生活”。一个人一生的道路,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自己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所形成的宇宙观和人生观所决定。阅历丰富的人都能体会到:许多原先极为看重的、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的事,霎那间就可能变得微不足道。这时你就会感叹,若早些能看透,岂不是可以少走许多冤枉路?傅卢的人生和思想历程,应是让你我沉静下来,重新审视宇宙和人生的难得机会。

(本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BetterRead”,原题为《用80年做一个决定》。《境界》经作者授权修改并重发,大小标题均为《境界》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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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的前提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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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神论”三个字当中,“神”依然是居于中心位置,无神论不过是想逃离神。

无神论之所以产生,是在有神论的前提下。就像悖逆的学生背叛了老师一样,无神论背叛了上帝,想要脱离上帝的势力范围。

而上帝是无所不在的。你往哪里去,躲避祂的灵?你往哪里去,躲避祂的面?

翻阅无神论思想家的传记,可以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世界上无神论思想先驱,大都是出自有神论的家庭。

马克思是犹太人,然而他的父母都是基督教路德宗信徒。青年马克思也曾是一个基督徒,他在早期的论文《基督信徒们依据约翰福音15:1-14而合一:合一的意义、必要性及其影响》中写道—–

因此,与基督的合一,使我们的内在升华,使考验得到慰籍,使我们心灵敞开关爱他人——这不是因为我们骄傲或渴望名声,而是因为基督。

然而马克思后来却发生了突然的转变,魔鬼撒旦成为他歌颂的对象。他在诗中写道—–

我将在上苍设立我的王座,寒冷与恐惧是其顶点,迷信的战栗是其基座,而其主人,就是那黑暗的极度痛苦……

我确知,我已失去天堂。我那曾经信仰上帝的灵魂,现在已注定要下地狱……

我渴望向上帝复仇……

因为信仰的问题,马克思与父亲产生了尖锐的冲突。他在给父亲的一封信中写道—-

帷幕降下来了,我最神圣的东西已毁,必须把新的神安置进去……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基督信仰,而走到与之相反的另一面,一个黑暗的灵成了他的主宰。

马克思的亲密战友恩格斯也出生于一个基督徒家庭,他自己曾经在1821年1月18日受洗。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收录有恩格斯写的一首赞美诗—《主耶稣基督,上帝之子》。

然而恩格斯后来却成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对基督信仰展开一系列批判。在对基督信仰的批判中,他找到自己生命的坐标。

约瑟夫.斯大林1879年出生于格鲁吉亚。他的父亲是一个酗酒的鞋匠,而母亲则是一位虔诚善良的东正教徒。

斯大林的母亲梦想儿子能够成为一名神父。在他10岁的时候就送进教会学校读书。在学校里,斯大林不仅成绩优秀,而且还成为唱诗班的歌手。

斯大林在学校里还酷爱写诗。在一首《致月亮》的诗歌中他写道—-

不知疲倦地攀爬吧,切勿低下你的头颅。拨开云雾,上帝是伟大的,对地球露出温柔的笑容……

差一点没有成为神父的斯大林,后来却成为无神论的刽子手,对教会展开残酷的逼迫。许许多多东正教教士被送进劳改营或是直接枪毙。

斯大林掌握了前苏联的大权之后,返回故乡看望母亲,母亲叹了口气说:“真可惜!你没能当上神父。”

斯大林死得很惨,他因中风倒地身亡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所爱的女儿叛逃美国,指责他是“道德和精神的恶魔。”

谁能想到,马克思、恩格斯、斯大林……这些无神论的缔造者,都曾以基督徒自居。他们的思想并非空穴来风,而产生于对基督信仰的背叛。他们的人生离不开神的坐标,但却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关于这一种人,耶稣基督在圣经上早就有预言—-

污鬼离了人身,就在无水之地过来过去,寻求安歇之处。既寻不着,便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的屋里去。”到了,就看见里面打扫干净,修饰好了,便去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鬼来,都进去住在那里。那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

而在旧约《以赛亚书》中,已经预言了撒旦及其仆役的结局—-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堕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以撒旦为崇拜对象的宗教—撒旦教。撒旦教的符号是倒十字架,意思是反上帝的救赎,与上帝势不两立。

撒旦教的教义完全是基督信仰的反面。比如基督教导人要爱,饶恕得罪自己的人。而撒旦教却主张恨,谁若是得罪了你,要不择手段的去报复他。

基督信仰把人带向光明,带向爱和永生的国度;魔鬼撒旦把人带向黑暗,坠入仇恨和永刑的深渊。

在整个人类历史中,因为撒旦的背叛,光明与黑暗的较量一直没有停止过。

在这样的较量中,有人成为光明之子,有人沦为黑暗之子;有人成为上帝的儿女,有人充当撒旦的仆役。

然而,耶稣基督已经完成了上帝对人类的救赎计划,胜过了这个世界,撒旦及其仆役的终局早已注定—-那就是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

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上帝的创造,是光明与黑暗交锋的战场,而光明必然驱散黑暗。

马克思在一首诗中写道—–

黑暗中,无底地狱的裂口对我张开,而你也不能幸免,你将堕入其中,我会紧随你之后。大笑和低语声将传入你的耳朵:“下来陪我吧,朋友”……

所谓的无神论,不过是撒旦散布的谎言而已。

【见证】从无神论者到坚定的基督徒——我的心路历程

1 红色家庭的乖孩子:笃信天道酬勤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干部家庭,父亲是一位解放前入伍入党的“老革命”。因而,我从小便接受着革命理想的熏陶和“无神论”的教育。自孩童起我就是一个十足的“乖孩子”,不管在家里还是学校,绝对的服从听话,从不叛逆,从不成为老师、父母的难处,正因为这样,几乎每一年度我都被冠上什么“班长”,“三好学生”等称号,我不仅文化课常常夺冠,体育课上也因刻苦耐劳的表现和出色的成绩被选上校田径队。

   我实在没有什么可夸的运动天份,甚至连身材也没占任何的优势,但我就是靠“听话”和“吃苦”来取得成绩,换句话说,就是靠自我的努力和奋斗,比如说教练布置跑一圈,我就会跑两圈,教练要求这个动作重复五次,我会重复十次,在短短的三四年时间内,我从学校到小镇、从小镇到县,从县到地区,从地区到省、从省到全国,似乎以排山倒海之势,破了一个又一个的纪录,取得一枚又一枚的奖牌,终于在一九七七年的全国少年田径赛中,代表广东省队一举取得了110米栏、200米栏和4×100米接力的三项全国冠军。

 幸运就这样悄悄降临了,在那个高中毕业即要上山下乡的年代,我却得意地得到两张保票:全国最高体育学府——北京体育学院和另一个省体工队的破格录取。可以想象,那时我是何等的春风得意,似乎每一天都被荣誉、自豪和骄傲的光环所缠绕着,似乎我就是那主宰我自己人生的主。

   我最后并没有如期地进入北京体育学院或省体工队,因为被广州体育学院悄悄地捷足先登地“接走”了。我依然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好好读书,刻苦训练,就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四年的寒窗苦读,我终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留校任教。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也换来了一次又一次成果,使我更坚定自己的信仰:“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1977全国少年田径赛广东代表队 (后排右三为作者)

2汹涌求知欲:考研出国读博,却愈加空虚

   我的求知欲和上进心(或确切地说,我不能满足的欲望)。象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推动我不断前行。当我看到周围的人报考研究生,我也不甘人后地报考了研究生,并如愿被录取,又经三年的苦读,终于取得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硕士学位(教育学)。接着,当朋友们忙于考TOEFL准备出国时,我又象热锅上的蚂蚁,唯恐跟不上潮流,恨不得立刻就跳出我的圈圈,进入留学的行列。最终也排除万难,又再一次得偿所愿,到美国留学,并且接连又获得另外两个硕士学位(文学和科学),朋友甚至开玩笑说我是硕士之王(Master of Masters)。

   在那“上进欲”的驱动下,我又蠢蠢欲动,想继续攻读博士学位。这时我似乎看到了我人生最终的目标,当那一天我取得了博士(甚至是博士后)之后,还有什么能填满我心中的不满足呢?我什么都追,什么都抓,也好像什么都抓到,但当得到了又没觉得什么。我甚至感到,当我摄取的越多我的心灵就越发空虚,我的满足就越显贫乏,虚幻。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出了错?


1979广州体育学院运动会(右一为作者)

3 慌乱中思及上帝,却挣不脱无神论的束缚

   我是一个有抱负有成就感的人,也是一个相信只有自己才能够主宰,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怎么现在好像一切都不灵了?我甚至感到惊恐。这时我想起在广州的两位基督徒朋友。这两位美国来的年轻小伙子,在我们学校教英文,就在我准备出国阶段,他们给我很大的帮助,也送我《圣经》,但我只是利用他们来学英文,练口语,充其量他们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基督徒乐于助人,至于信耶稣,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文化。我不信神也不信鬼,我只相信进化论才是解释宇宙人类起源的真理。至于宗教信仰都是迷信,我也算是个有学问的人了。这也难怪,我们从小就接受“无神论”的洗脑,什么“宗教是麻醉人民的精神鸦片”,“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的口号早已深深地扎根在我的脑海里。

   到美国后,当看到周围的基督徒教授、博士比比皆是,他们认识神,有平安喜乐的充满;他们也研究科学,寻求真理,我再也不敢自夸,再也不敢讽笑他们迷信和没有文化。曾经有一位生物学博士教授,我与他探讨过达尔文的进化论,他说他也是疑惑了十几年后才信耶稣的,因为祂是真的。这位教授让我有问题时继续跟他探讨,但后来因忙于读书和打工,与他们也慢慢疏远了。

4 心门稍开:有限的人无法测度无限的神
传道书

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1:2

我见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1:14

   我意识到我的心灵需要有新的填补,可是我却偏偏摆脱不掉那根深蒂固的“无神论”的影响和《圣经》中那一大堆令人困惑的问题。有位年长的弟兄曾对我说过,创造宇宙万物的神是那么大和无限,作为被造物,我们有限的头脑是无法完全地认识祂,如果能全部搞懂祂的话,恐怕你也可以成为神了。那么,是先接受了再一点一点地认识祂,还是等你全部弄清楚后再来相信祂?恐怕后者就是连个机会也没有了。这时,我那坚硬的心已逐渐软化了,我心灵的窗口也稍稍打开了。


1980 广东高校运动会(第一名为作者)

5 布道会释疑:仿佛有光照亮了眼睛

   这一天是神拯救的日子。那是1996年3月31日,我被邀参加一个纽约的华人布道会,讲员是一位德高望众的华人麻醉医生徐华。他放弃了年薪30多万美金的收入提早退休并热心传播神的福音。他说,在医院里工作,他能拯救的只是会腐坏的生命,而现在传福音,目的就是要拯救更多的灵魂。

   徐华医生从科学、医学、生物学、统计学等原理,深入浅出,生动活泼的论证并介绍我们这位救主耶稣。我一生中聆听过那么多教授老师的讲课,阶级斗争的洗脑,心灵励志的分享,传销商的煽动,政治家的演讲,但却没有一次象今天一样令我的心如此撼动,令我的良知和灵魂苏醒。

   我是一个刚强的人,也吃过不少苦,虽也弹过悲欢离合的眼泪,但我是属于那种“男人有泪不轻弹”的人,可那时,我却情不自禁地痛哭流涕。仿佛有光照亮了我的眼睛,我是何等的愚昧,何等的无知,我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既然是领受的,又有什么可夸的呢?当没有光的时候,我里面充满了黑暗和骄傲,充满了对神的抵挡。我是什么样的“好人”、“乖孩子”,任何人只要不认识神,否认那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在天上父神的眼中就是一个最大的“孽子”,最大的罪人,且都是可诅可咒的。我们何等需要回到神的面前,一同享受父家之爱。

   “主啊,求你饶恕我的无知,饶恕我一直不认识,抵挡你的过犯。我承认我是个罪人。今天我信你,我愿意接受你的救恩。求你来拯救我脱离罪和死,求你来满足我,成为我生命的主。”这就是从我心里发出的祷告。一直以来我都在规划我自己的前程,主宰我自己的人生,但我却不能被主宰。几十年来我都是自己在单挑这个重担,有一天不被它压垮才怪。但这一天我终于得到释放了。

6 人若喝主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因着神的大爱,我相信并接受耶稣做我的救主,我的灵魂得救了,并享受永生。因着神儿子耶稣基督的宝血,我的罪已得着赦免。信主后,并不是说我就没有难处,没有痛苦,而是我有一个更坚强的靠山和确切的盼望,祂是我生活和处事的向导,又是我经历患难时的安慰和帮助,祂使我必不迷失,就像《圣经》中诗篇23篇所说的:“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祂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祂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诗篇23.1-23.4)

   亲爱的朋友们,你是否也曾跟我一样,一旦你追求的东西到手后,又产生新的不满足,新的失落。地上的满足似乎是永无止境的。我们的心灵只有那永恒的才能得到满足,而不是世界的金钱、名利和地位所能代替的。主耶稣说: “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 (约翰4.13-14)。亲爱的朋友,也许你正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所措;也许你正经历着人生极大的难处,可能是你婚姻的危机,可能是你那难对付的上司,或是你那叛逆的孩子,或是你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病痛;也许你正在飞黄腾达,经历着人生事业的巅峰。《圣经》说,“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马太12.26)

亲爱的朋友,你需要耶稣做你的救主吗?

   亲爱的朋友,你有否想过有一天当你结束这世界之旅时,你能是怎样的一个归宿?是伴随着荣耀进入永恒,还是…?亲爱的朋友,如果你灵里有感动,请你向主祷告说:“主耶稣,我信你,我接受你做我的救主,求你的宝血洗净并赦免我一切的罪。求你救我,带我进入永恒。”主耶稣必垂听你的呼求,《圣经》说,“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腓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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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探】无神论者如何找到上帝?

作者: Marilyn Adamson

我发现你可以问很多有信仰的人同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上帝存在?”

也许他们想知道我的动机,也许很简单,只是不知道怎样回答。但是,大多数人的回答就是:“恩,你就是知道。”

我不想弄得更复杂。但我确实不是“就是知道”,不过真希望有人是这样的。

几个月后,我想:“有些人说相信上帝,但是没人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当我知道圣诞老人的事实以后很大程度上也是这样的。好像神是完全虚构出来的。也许有些人只是需要相信,但是很清楚的是,没有证据能证明上帝的存在。最后,我得出结论….神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也根本不期待会有改变。但是后来我遇到一个人,她使我对上帝存在的可能性产生了兴趣。她很照顾人,善良,而且很有智慧。这样聪明的人能相信上帝真的让我很苦恼。

她谈到上帝就好像一个深深爱着她的最亲密的朋友,我非常了解她的生活。她能将所有的忧虑交给神就好像完全信任祂能为她解决问题一样。她也很坦率地告诉我,她只是祷告,求神担当她的忧虑。每个星期我都能看到上帝对她祷告的应允。我借着她生活中的各种情况观察了一年多,她坚信上帝确实存在。

因此,一方面我想相信神,因为我很佩服她的生活和她对别人的爱。但是我又不能相信违背我理性的东西,违背我的判断的东西。上帝并不存在,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想法, 但仅仅如此。希望有些东西是真实的,但又无法证明。

就在这段时间里我形成了一套非常个人的哲学。 后来,我称之为完全的存在主义。

然而,我确实在尝试这些理念里的一些想法,但我不确定其他人会不会这样做。每隔几个星期,我都会研究一个哲学家的理论,然后试着应用到生活中…尼采,休谟,陀思妥耶夫斯基,萨特,柏拉图等等。我一直都在寻找一些完美的,适用于生活的哲学理念,经过无数次的研究过后,我发现他们的哲学理念要么缺失些什么,要么就是太不切实际,不适用于生活。但是我还是在继续寻找。

我脑海里一有关于上帝的问题就跑去问朋友,我也会在深夜将这些问题都写下来,就这样又过了一年。一天,她给了我一本书,对一些问题作了很简单明了的回答,如:究竟有没有神?耶稣是不是神?圣经是关于什么的?等等,它都是罗列事实,并没有像“你必须相信!”类似的话语。

这本书也有一些很有逻辑的证据,都是关于神的。科学通常不会吸引我。然而,真正说服我的部分却是关于水的化学元素,地球与太阳的距离。一切都设计得那么完美,同时又是那么完美地共存着。我之前的想法“背后什么都没有“在上帝存在的情况下显得相形见绌。我也越来越不相信什么都没有, 反而越发相信上帝也许存在。

接着,一个情况彻底挑战了我原先发展起来的那套关于生命的哲学。我曾经倾注的信仰被证明是完全不足的。更让我震撼的是,我看到之前在曾经寻找完全可靠的生活方式时的不知所措。然而,这种情况竟好转了,我也继续往前踏了一步。我的性格是非常稳重的。在我的整个生命中,几乎没有觉得自己是“需要型”的。也没有持续的危机。没有很大很难跨越的鸿沟,也没有什么挣扎。可以确切地说,没有什么事情让我有罪疚感。

但是上帝的概念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祂存在吗?祂在那吗?也许有上帝……

一天晚上,我又在和那个朋友聊天,她知道我已经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她知道我也没有什么要问的问题了,但我仍试图和她争辩。就在那一霎那,我的朋友看着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不能为你做这个决定,上帝也不会永远等你。”

我立刻意识到她是对的。我一直在这个重要的决定面前徘徊。于是我回到家做决定。我要么邀请上帝进入我的生命,要么绝口不提这个话题,也不允许自己再去思考上帝存在的可能性。做这个决定实在太累了,就连想一想都觉得累。

在接下来的3,4个小时内,我看了看之前读过并观察过的所有东西,也对此仔细琢磨了一番。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能证明上帝存在的证据是再清晰不过了,让你没法相信祂不存在。 然后,对于这一决定我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

我知道只是理性上相信上帝存在还远远不足。就好像是你决定…飞机是存在的。相信飞机存在没什么意义。但是,如果你需要出远门的时候,飞机就是交通工具,你必须决定并坐上飞机。

我需要做决定并与上帝对话,需要邀请祂进入我的生命。

想了许久,我对上帝说:“你赢了。我请你进入我的生命,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对我来说,既然上帝是存在的,如果祂想,祂就有权力影响并指引我的生活,这种想法似乎是合理的。)

然后我就去睡了,第二天早上我想知道上帝是不是还在那儿。坦白地说,我隐隐约约“觉得”祂在。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立刻就有一种很强的欲望想要多了解这位我相信的上帝。

我想读圣经,正当我读的时候,似乎发现祂正在启示我祂是谁,以及祂怎样看待我与祂的关系,实在是太奇妙了。更使我吃惊的是,祂多次提到祂的爱,这是我不曾预料的。在我的脑海里,我只是简单接受了祂是存在的,对祂没什么期待。但是祂却选择用爱与我相连,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现在,我那骨子里的怀疑的本质仍然存在。

在前几个月甚至一年里,我问自己“我是真的相信上帝吗?那么,为什么是我?”我会很有条理地列出五个客观原因来说明我为什么相信上帝存在。因此,我对上帝的“信心”不是建立在感觉上,而是事实上,也可以说是有原因的。

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栋楼的地基。事实/原因在支撑着我的信仰,也好像一个人开车开过金门大桥,他们可以对桥有任何的感受,任何的想法。但是,只是这座桥的建筑风格/设计/材料使他们安全地从桥的这头到那头。同样的,上帝的客观事实—-能证明上帝存在的逻辑性的,有学术性的原因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似乎也有一些人不需要这些,但是,我不喜欢被愚弄,也不喜欢一厢情愿。因此我很重视上帝存在的原因。

无神论者的经历

自那时起,我已经是好几年的基督徒了—-那现在我为什么还相信上帝?我有什么愿意继续相信呢?

我不确定这些是不是能让你相信,但我想先置这个顾虑于一边,从而坦白地对你讲。过去我的疑问是上帝是否存在。自从我开始和上帝有关系以后,我看到更多能证明上帝存在的证据。例如……

1. 当我有疑问,担心,或想了解一件事时,上帝通过圣经对我说话。

祂对我说的通常都最适合回答我的疑问,甚至超出我所期待的,使我更满意的答案。

有一天,我的所有计划及日程安排将我压得喘不过气,很多项目的截止日期都迫在眉睫。你能体会这种被事情堆满的感受吗,根本不知道要先做什么?

然后我拿出纸笔,问神:“请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我已经完全准备好承担所有责任,只是求神告诉我先做什么,告诉我怎样去完成所有任务,而且我会照神所说的去做。

接着打开圣经,读到耶稣在和一个瞎眼的人对话。耶稣问他:“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我又读了一遍,耶稣问:“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在我惊奇之余,拿起笔开始向神写下一个完全不同的清单…。我发现这是神的特性,提醒我们祂就在那儿,祂时刻关注着我们。

我选了这个例子是因为它很简短,当然我也可以引用成百上千的例子来说明上帝是怎样完美地回答了我的疑问的。这很有可能就是我最欣赏的上帝的特性—-祂乐意回答我的疑问,这只存在于我们之间。

这并不是我从其他信徒那学到的,只是我和祂之间的事。我通常问问题的时候都带有一种态度,就是很想给祂自由,祂想怎么答就怎么答……来纠正我的想法,指出我的生活中有哪些不对的方面,告诉我在哪些方面上还没有信靠祂,而祂总是很亲切地回答我。

2. 同样地,当我为着一个决定寻求指引时,祂也应允了我。

我相信神看重我们的决定。我相信祂对我们的生命有一个计划,祂关注我们和什么样的人结婚,有什么样的工作,甚至比这些更小的决定,祂都关注。我不太相信祂会关心我们买什么样的牙膏,以及许多世俗的决定。但是我相信祂确实关心影响我生命的决定。

有一次,我需要决定要不要去中东,因为确实需要冒险,但如果是上帝让我去,我就去。对我来说,我知道祂想做什么是 最重要的。

我有两次就工作的问题求问上帝,这两次祂的带领都是如此的清晰,以致于任何人在不同的情况下都能得出相同的结论。我还想举一个例子。

在我上大四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毕业以后要在一个基督徒机构工作,但是要求是我要搬到加利福尼亚。

正当圣诞节放假,我去看父母,一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在想朋友们,很想知道谁愿意和我一起搬到加利福尼亚,做我的室友。有一个叫Christy的朋友马上浮现在我的脑海,她已经毕业而且刚刚在爱荷华州找到工作安顿下来。我觉得她可能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我已经有几个月没和她联系了。半个小时以后,就在我父母家,Christy给我打电话了。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听说你要在一个基督徒机构工作。”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只告诉了一个朋友,而她在俄亥俄州。

她又说到:“我有锅碗瓢盆。”我说:“什么?”她竟然也要搬到加州而且是和我相同的城市,所以打电话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住。

看,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你也许会问,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需要上帝来帮着做决定?我知道我的父母一定会反对这份工作。我想这也许会给我们的关系带来很大的影响。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小决定。我求上帝用祂的旨意来带领我,祂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关于这份工作还有十多件相关的事情,都是非常的明确。

我仍相信上帝的其他原因……

3. 关于生命的解释—我们为什么在这,目的是什么,生命中重要的是什么,应该重视什么,为什么而奋斗—上帝的答案再清楚不过了。

我研究过大量的哲学理论,宗教与其他生活方式,只有在圣经里读到的,通过上帝的角度看到的才适合整幅拼图。

当然,圣经中还有很多我需要读的,即使合上圣经,我也会说:“没明白。”我的意思是,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圣经里面的内容。相反,我的意思是,生活只有按照上帝的启示方有意义。就好像在读一个非常复杂机器的说明书,我们只有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内容才行。设计者给我们解释了工作原理,然后知道我们怎样操作。

4. 与神的亲密度超过与任何人的亲密度。

祂对我说的通常都最适合回答我的疑问,甚至超出我所期待的,使我更满意的答案。

5. 比起我自己能做的,神在我的生命中做了更多。

这不是我谦虚或是缺乏自信才这样说的,而是说祂成就了远远超过我所思所想的。祂为我提供建议,知道,解决办法, 智慧,以及更好的动机来激励我。

当然还有很多, 但是我想我已经说得够多了,我不确定这些是不是有说服力,但是这都是我所知道的,诚实地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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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奇奇这福音本是 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

上帝是如何改变我这个脾气暴躁的无神论者的呢?

我曾问上帝:「现在家庭经济状况终得改善,且越来越好,但太太却不能好好享受。为何你对她这样不公平?」我甚至求上帝,若患重疾的太太终无法康复,请现在就带她离去,不要让她再受折磨。

太太已渐口齿不清,说话模糊,别人难以理解。惟感恩我仍能听懂她说话的大部分,甚至成了她的翻译。

一次,太太无论如何努力表达,我还是听不明白,太太控制不了情绪,向我发脾气,我亦很生气地反驳。

但在祷告中,上帝教导我要更细心照顾和爱护太太,要学会懂得处处包容和体谅她。经反思后,我深感太太是被病痛折磨才这样的,除了向她道歉,更没再发一句怨言。

改变前的我

读者会否以为我想跟大家说,我是这样一个听上帝说话又体贴太太的信徒?当然不是!

我本是一个自我中心、只相信自己和运气的无神论者。一切改变,全因满有恩典的上帝。

我跟太太在 1991 年认识,当时她是一名基督徒。因工作关系,我只能在星期日放假,她为了爱情,放弃了星期日参加教会的聚会。

我们于 1993 年结婚,并到南韩度蜜月。期间,太太突然发烧发冷,被送到急症室,发现泌尿系统出了问题,影响排泄。回港后,情况一直反复,时好时坏。接着,她怀孕了。

太太因身体抱病,患上产前抑郁,情绪更影响病情。临盆在即,她竟激动地跟医生说,要放弃腹中女儿;幸好女儿终能顺利出生。

往后数年,经济下滑,我的建筑生意大跌,加上不懂理财、花费大、甚至有赌博恶习,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太太也一直饱受情绪病及泌尿系统疾病折磨,整个家变得鸡犬不宁。我的性格亦变得暴躁,爱发怨言,甚至牢记让我陷入困境的人和事。

不再抗拒信仰

2001 年,我家迁居,女儿在基督教小学就读;太太开始重返教会。

然而,我仍十分抗拒信仰,认为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

只是在太太不断游说下,才抱着陪伴和应酬的心态,偶尔参与教会聚会。

期间,透过不同牧者的讲道,我对信仰的抗拒竟慢慢消失,更频繁地参与聚会。2005 年 5 月 7 日,教会举行音乐布道会,当讲员最后问:「有人愿意接受主耶稣成为生命的主吗?」突然心中有一意念︰「我为何一直不愿相信呢?上帝已等我很久了。」于是我表示愿意相信主耶稣。曾多次向我传福音的太太,顿时感动落泪。

信主后,我从暴躁如雷慢慢变得温和,以往常发怨言,现却默默为主服侍。同时,家里经济状况亦渐趋稳健,如今我已能原谅昔日令我陷入经济困难的人,不再对谁怀恨。

生活虽风平浪静,但太太身体却愈来愈差。

先是泌尿系统情况每况愈下,然后情绪出现问题要看精神科,接着因听觉要看耳科,甚至走路开始不能平衡。我渐意识到问题并不简单。

到了 2012 年,太太经过多番检查后,证实患上遗传性的脑病变——白质皮层病变。成因是大脑和小脑之间一些细胞受破坏或溃烂,病症像中风和脑退化一样。不幸的是,医学界至今还未能找到治愈方法。

全力照顾家庭

太太渐渐失去活动能力,要以轮椅代步;泌尿系统的疾病也趋恶化,膀胱退化收缩,容量减少,排泄次数倍增,却不能自行排泄。我每天在职场劳碌,晚上回家后,仍要全力照顾太太。每晚凌晨一时及四时,我都要协助太太放小便。每天只有数小时睡眠。

对我来说,生命的改变,全因上帝的教导、怜悯;人生的改变,全因上帝的带领、施恩。感恩上帝赐我能力,可以毫无怨言地照顾家庭。我深深体会到,是上帝与我同行,祂从没让我孤单面对。

我不知道上帝会否改变太太的病情、何时让太太回天家,但祂教导我与太太要勇于面对自己的人生,珍惜与对方相处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更依靠祂。

因上帝的赐福,永远比苦难多。

△作者和太太

来源/中信

整编/END

校对|恩洁

【初探】一个无神论者之死引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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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世纪中,我所知道的最著名的无神论者应该说是斯大林。最近读到了别人关于他临终前情况的一些回忆,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斯大林作为前苏联的残暴独裁者,成百万的东欧人和俄国人在他手下被处死,其中甚至包括不少斯大林自己的直系亲属。这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暴君,一个无神论者。斯大林的孙女清清楚楚地记得斯大林临死前的情景——在最后的日子里,斯大林躺卧在床,时时刻刻被各种各样恐怖的幻觉和景象所惊吓、折磨,仿佛已经进入了地狱里面一样。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斯大林忽然攥紧了拳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绝望地挺身向上去探,但随即颓然倒下,头摔在枕头上,就断了气。

一个铁杆的无神论者,但是在面对生命的终结的时候,他表现出了对地狱的恐惧,和心里最深处的孤独。

斯大林的前苏联,希特勒的纳粹德国,等等,我们为人类历史上人性的扭曲和残忍感到匪夷所思,但现在想来,这不就是无神论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吗?

什么是无神论者?在无神论者看来,人类是宇宙中的唯一主宰。人类没有灵魂,是物质。世上不存在神,所以也就谈不上神对我们的审判。高呼“上帝死了”和“人类需要超人”的德国哲学家尼采就是无神论者。在尼采看来,人类应当完全脱离神而自立,才能发挥出人类最大的潜能。不仅如此,人有高低贵贱,适者生存——弱小民族理应被消灭,而超人必然要创造历史,改进人种。

不难看出,斯大林正是尼采所呼唤的超人——他改写了历史,他视人命如草芥,他把自己看作神本身。我们也可以想像,青年的斯大林也许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善良,理想主义,一腔热血要把俄国从沙皇的统治之下解放出来。但是,随着政坛的血雨腥风和权力欲的日益膨胀,斯大林的心变得越来越刚硬和冷酷,直至最后在地狱的边缘上无奈地挣扎(尼采也死在了精神病院里)……这是一个怎样的生命呢?这是一个不认识神的生命,是一个不知道对灵魂负责的生命,是一个不晓得神公义的审判就如剑一样悬在恶人头上的生命。

什么是无神论者?在无神论者看来,人类是随机概率的产物。人类是进化的结果。人类的一切可以用逻辑和推演来还原。这就是“逻辑至上”的康德存在主义伦理观。在康德看来,人类的价值观和伦理观可以脱离神而独立存在。良心和伦理的体系,就如同数学定理一样,可以通过公理和公式,用逻辑严格推导出来。但是,这样的价值观能给我们人类的行为带来任何约束吗?不能,这就如同数学定理不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任何真正的约束。面对罪中之乐的时候,世上的任何道德体系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彻底败坏,恰恰是因为这一切哲学理论都是由我们被造物自己杜撰出来的,它们最终都摆脱不了破产的命运。人类在自欺欺人的道路上实在是行得太远了!

没有神,我们的生命就是脱缰的野马。

新生命:从麻木到赞美

那么,宇宙中的万有和世界上的生命,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圣经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诗篇19:1-2)

昼夜交替,日月流转,四季轮回,风云变换。这一切的一切,都发出明明可知、无可推诿的言语和知识——那就是,神是这一切的创造者、维护者和主宰者!

其实,在历史上,大多数伟大的科学家都是基督徒。让我们来看一看他们是如何来赞美主,并为他造物的奇妙而惊叹的吧:

“这个最美的太阳系、行星系及彗星,只能从那位智慧而有能力的掌权者发出。”——牛顿

“圣经,而且只需要圣经,没有经过人手增添、删减的圣经,就足以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下指引人类。”——法拉第

“既然天文学家对大自然而言是至高神的祭司,那么我们该仔细思考的不应是我们的荣耀,而应是神的荣耀。”——开普勒

“有两本摆在我们面前的书可以让我们研究,它们可避免让我们陷入错误之中。第一本是圣经,它向我们启示了神的旨意,然后是大自然,它表现出了神的能力。”——培根

但颇令人心痛的是,虽然科学本是从基督教国家里发展出来的,是由向神委身的基督徒科学家奠定基石的,是基督徒科学家用来彰显上帝、荣耀上帝的;可是今天,科学在无神论国家和无神论者那里,却成为了他们借以抨击基督信仰的工具。

那么,这宇宙和生命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呢?

答案就是上帝的独生儿子基督耶稣——主耶稣赋予生命全部的意义,他是生命的活水,是万事的源头——“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执政的、掌权的,一概都是借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歌罗西书1:16)事实上,主耶稣就是生命本身。“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人心多变,轻易喜新厌旧,终归空虚无聊。昨天的激情,是今天的冷漠;儿时的好奇,是成年的厌倦。我们终日追寻新的感情,新的权力,新的挑战,新的满足——但得到的快乐却变得越来越短暂,越来越失去了昔日的味道。我们不断地填补心中的那个空洞,可发现是越填越深……直到有一天,我们接受了主耶稣,得到了生命的活水,喝了,便再也不渴……这宇宙之中,只有耶稣足够大,大到可以填满我们心里的空洞;也只有耶稣的爱足够奇妙,奇妙到可以让我们永远保持儿时的好奇和惊叹!

主耶稣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带给我们这样一个鲜活、纯真和永恒的生命。我们旧的生命,是生活在罪中;而罪,带来了我们难以承受的苦难和厌倦。于是,主耶稣把他完美的生命献给我们,用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涂抹了我们的罪过,用他的复活带给了我们全新的生命。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翰福音10:10)“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罗马书6:5)是的,主耶稣是生命,是道路,是真理,是爱,是光,是我们永生永世都读不厌的、真正在我们身上实现了的“童话故事”!

朋友们,再不要等这么久,再也不要等到为时已晚的那一刻!让我们现在就转向主,接受主赐给我们的新的生命,和等待我们的天堂——让主耶稣拿去我们心里的麻木、疲惫、失落和抑郁,让新生命的赞美从我们的心中、口中奔涌而出!

文/漫波《生命与信仰》第8期
节

【见证】从无神论者到基督徒

                                               

“我拿什么报答耶和华向我所赐的一切厚恩?我要举起救恩的杯,称扬耶和华的名。我要在祂众民面前向耶和华还我的愿。”诗篇(116:12-14节)

“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一章二十节)

从一个无神论者到一个蒙恩的基督徒,这是一个极大的转变。两者有截然不同的”归宿”,前者走向死亡,后者走向永生。

我在国内是一个普通教育工作者。在前年十月,与太太一同到加拿大探亲。我从东半球一个禁锢的国家来到西半球这个自由世界,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抱着好奇心理来了解西方社会文明的。初到时觉得多伦多一切都很新鲜,与国内的现状作一番比较,我感触很深(无论是城市交通,环境卫生,社会秩序,风土民情,人员素质等等)。然而由于语言的障碍,我无法与当地人接触交谈,融到这个社会中去,只好将自己封闭在家中,觉得十分孤独。尽管期间也去皇后公园锻练身体,借此机会与从国内,和台湾、港澳地区来的老人们聊聊天,寻求一些生活上的乐趣。但与我国内的情况相比,毕竟我们的生活圈子太小了。一种精神上的沉沦和生活上的不习惯情绪油然而生。

感谢神,祂时时在看顾着我们,我的一切神已知晓。九四年一月中旬,我的太太与我讲起,同住在一楝楼里的几位从国内来探亲的老大姐们约她下星期日去附近的华夏圣经教会听道。当时我出于对教会的好奇心理,又想通过我的太太作为”试金石”到教会去作一番了解,刺探一下教会究竟搞些什么?是否真像国内所宣传的,基督教是”精神鸦片”?于是我就与我太太去华夏圣经教会,而自己却十分慬慎,从不与教会的弟兄姊妹会面。通过较长时间的观察,看到与我太太相互交往的所有基督徒都十分善良,为人纯朴热情,并能解人之危,助人为乐,耶稣基督的爱心,在她们身上充份显现了出来。尤其是夏医师,杨大姐等人,她们为人耿直可敬。同时我也发现我的太太自从接受耶稣基督为救主后,在她身上流露出新生命的光,与家人相交较前和谐,性情也较前变得温柔了。教会那种良好的印象,就这样在我的心灵中潜移默化地起了一定的作用。之后,夏医师等人常通过我太太送些福音小册子和圣经给我阅读,我从那时起接触到基督教的教义和它的历史渊源,初步认为有必要对基督教仍作深入地了解。于是在九四年四月的复活节期间,在我太太的劝说下,参加了教会举办的布道会,聆听了徐医师的讲道”人生的真谛”。徐医师讲到:”一个人在整个宇宙之中是十分渺小的,能算得了什么?”这句话,对一个一贯自尊的我来说,触动很大。但我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受无神论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影响极深,何况自己又是个信奉共产主义的,对于”神”这个概念感到很难接受。我疑心重重,总是一再地问:这个宇宙中真的有神吗?这个宇宙真是神创造的吗?这样我又止步不前了。没过多久,我的太太向我讲起她信神后的见证,大大出我所料。神给她真正的平安和喜乐,并得到神的看顾,使病痛得到了医治。后来她又接受了浸礼,在信靠神的路上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深思,并且提出了一连串”为什么?”

-有基督教文化传统的欧美国家,大都富强昌盛,而信奉其他宗教和无神论的国家则相形见绌,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近代史中的科学家如哥白尼,牛顿,伽里略,爱迪生等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在科学领域中,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中,有那么多的人都是信仰耶稣基督的,为什么崇拜唯物论和其他宗教的信徒,就没有获得这样的成就呢?

-我国的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也都是信仰基督的,他们为什么要信呢?

-整个宇宙的万事万物间正在互相依存,运动不止,在自然界的山川如此美好,这一切难道是自然形成的吗?如果没有一个造物主,整个宇宙怎能如此永不止息地运转呢?

这些事实,使我反省过去几十年里所追求的是什么!我一直把人归入黑暗空寂的无神论当作真理去追求,到头来,使自己陷入一个茫茫的罪恶孽海之中。至此,我已感到学无神论影响的悲哀。但为什么在过去几十年里不认识神,反而远离神呢?这是关乎自己的”自尊””自信”与”狂妄”的”自我”作祟之故。此时神藉着哥林多前书第一章二十一节开启了我的心灵,这节圣经是这样说的:”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神,神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就是神的智慧了。”使我悟出了一个真理,我的智慧来之于神,是神给的。所以在九四年十月唐崇荣牧师的布道大会之呼召时,我就应该决志归主。从此,我的一生信靠主,跟随主,坚定地走十字架的道路来荣耀神。此后,我系统地研读《圣经》,觉得《圣经》是一部伟大的历史记录,是神所默示的,是神的话语,于是更以谦卑的心学习祷告,去教会礼拜从不间断,同时还参加老人查经班的聚会至今。我心里充满了平安,灵性上也有长进,并且体会到主的大爱是永恒不变的。

年华逝去,余生短暂。我即遵照主的吩咐接受浸礼,成为一个主所喜欢的基督徒。这标志着自己的生命已经活在主里,在本质上起了变化。我个人虽然是如此渺小,平凡和衰老,然而我却有新的生命和新的活力。我的灵命还像初生的婴儿,嗷嗷待哺,但我坚信有神作我的倚靠,我必能不断成长。在我回国以后,纵有千难万险,我将无私无畏,靠主前引。因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谁?祂是一位又真又活的神,我在十字架的道路上,决不退却,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渐跟随主。

至此,我要祈祷:”天上的父,我感谢赞美你,祈求你宽恕我的过去,允许我悔改前非,求神不断地施恩予我,给我力量,赐我智慧,时时看顾保守我。我必将这短暂余生,奉献给你,直到见你荣面的日子。以上的祈祷,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