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拜佛到信主——香港艺人钟嘉欣的生命故事

钟嘉欣的故事,始于加拿大温哥华。在当地土生土长的她,以十九岁之龄赢得2004年国际华裔小姐冠军后,独自从加拿大前往香港加入TVB电视,由此展开十四年的演艺之路,同时亦踏出了走向上帝的重要一步。

入行战战兢兢  信主放下重担

嘉欣从小跟随母亲信奉佛教,入行数年后,因身边艺人朋友介绍,开始对上帝有更多认识。最初,好友李亚男曾带她到艺人之家参与聚会,「当时见到大家敬拜时会举手和流泪,觉得很奇怪,令我很抗拒。」

自小与家人感情十分要好的嘉欣,对于接受主耶稣,曾经历一番内心交战,对基督却步的最大原因是母亲的信仰。「那时候我内心很挣扎,因为觉得会对不起妈妈。如果我不相信她的信仰,日后若父母离开了,我便不可以祭拜或烧东西给他们,我害怕与他们分隔,于是延迟了决志信耶稣。」

后来嘉欣经过基督徒朋友的开导,相信耶稣会看顾一切,使她决定放下所有忧虑,2010年在朋友的帮助下于电话中决志信主。「我的性格是决定了便不再多想,是很单纯地去相信神,自此没有再犹豫。」嘉欣勇敢地把母亲所给的平安符、风水摆设等丢掉,由那一刻正式开始了与上帝的关系。

「以前内心有太多恐惧,入娱乐圈时战战兢兢,又怕人、又担心自己不够好。记得曾不小心把神像摔烂了,害怕自己也会断手断脚,这些恐惧导致我内心不平安。信主后,我好像放下一块大石,整个人放松,多了一股正能量。」

深夜突遭追砍  情急呼求上帝

信主后回想往事,嘉欣才醒觉耶稣一直在身边守护着她。其中一次惊心动魄的经历,发生于她廿一岁在内地番禺拍摄剧集《人生马戏团》时,她与好友杨思琦及剧组于凌晨时分,突然在街头遭二十多名持刀凶汉追砍。

「我与思琦逃跑至一条小巷,躲在混杂砖头、树枝和垃圾堆内,那些人追来后用手电筒寻找我们。当时以为自己一定会死的,但我第一时间不是呼求妈妈所相信的神,我闭起双眼,用尽气力在心中向上帝祈求:『神啊,我不想死,我还要见爹地、妈咪呀!』我记得顷刻间『嗖』一声,所有事物好像静止了般,当我睁开双眼时,那群人已经离开了。虽然那时仍未相信上帝,但每当最危急的时候,我寻求的是上帝,而不是别的神。」

轧戏演唱两头烧  如何有平安

信主的路从来都不平坦,但信仰的力量却支撑着嘉欣走过不少关口。「我的性格比较容易相信人,如果在娱乐圈没有耶稣陪着我行,没有祂的保护或带领,我应该是走不下去的。」如2013年举办首次小型演唱会《LOVELOVELOVE》时,嘉欣要同时兼顾拍戏和演唱会,使她喘不过气来,幸好耶稣派了一个天使在身边扶持她。

「那时候一边拍摄剧集《飞虎II》,一边筹备演唱会,身体上已经疲累到无法应付;剧里的角色是一个疯癫且有狂躁症的人,但回到家中又要立刻做回平时傻里傻气的我,情绪上很难去控制。加上我期望演唱会能为观众带来爱的信息,所以感到很吃力。刚好,那时我认识了一位基督徒好姊妹Esther,她在那段时间一直为我祈祷,又帮忙找演唱会嘉宾,与我一起并肩作战。」

可惜,于开唱前一天仍要拍戏的嘉欣,终于捱不住患上感冒,以致喉咙沙哑,面临崩溃。「演唱会前一晚的凌晨三点,Esther如常为我祈祷后离开,我在床上祷告说:『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耶稣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等着你!』不久后我听到有声音在我耳边说:『嘉欣,你一定做得到!』我听到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平安地睡着,我知道这是耶稣在鼓励我。」

最后,嘉欣顺利完成一连两晚的演唱会,她以爱的信息祝福了很多人,更邀请了一群圣基道儿童院的小朋友到场观赏。「我知道如果没有神的同在,我不会有那么多力量去完成演唱会。因着多次经历神的同行,令我对祂的信念愈来愈强烈。」

△钟嘉欣在《溏心风暴》饰演的角色深入人心。

走过得奖迷思  选择忠心对象

除了体能和精神上的考验,作为基督徒艺人还要面对许多内心挣扎。多年来,嘉欣演过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如剧集《溏心风暴》的常在心、《点解阿Sir系阿Sir》的Miss Koo等,当时更获网民以洗版式留言支持。然而演艺事业得到肯定,夺过马来西亚电视剧最佳女主角,唯独在香港却始终与电视剧女主角及其他大奖擦身而过,嘉欣究竟有否怀疑过自己的价值或感到遗憾?

「以前二十多岁不太了解自己时,当身边有很多声音告诉你:『嘉欣,我替你感到不值呀!你要进取一点,你的性格这样会很吃亏,难怪公司不给你奖项、监制不给你最好的角色。你一收工便回家,这样如何在娱乐圈混呀?

曾经有段时间我也很不开心,心想一定要为了利益而奉承他人,才可以拿到奖项吗?但我相信这些是成长必经阶段,神让我经历这些试探和磨炼,从而坚固我的信念。」

累积了十多年的经历,嘉欣了解到自己的真正需要,家人、健康、朋友和信仰才是她快乐的来源。「我只想努力做好喜爱和享受的工作,忠于上帝才是我的目标。奖项只是人设计出来的,不完全等同你有多少价值或做得好不好。当一个人经常为名利而工作,是不会得到真正快乐的。很感恩,我拍第一部剧集《皆大欢喜》已经做到主角,之后又能得到那么多粉丝、网民和观众的认同,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奖赏。」

每个基督徒都带着一份使命,嘉欣认为她在娱乐圈的使命,是要成为一个好的榜样。「小时候家中生活比较艰苦,我从小到大是一个很害羞、勤奋的人。我觉得神拣选和磨炼我,是希望我在这个世上为别人带来希望,证明脚踏实地也可以活出精彩。很多人都有误解,觉得进入娱乐圈一定会改变或学坏,但其实不一定的,你只要站立得稳,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返回生长地  陪伴家人认识主

嘉欣于2015年结婚后,毅然决定由香港返回温哥华定居,与丈夫Jeremy组织新家庭,翌年诞下女儿Kelly。如今两岁的Kelly成为家中的小天使,为她与丈夫带来极大的喜乐。她特意把Kelly的中文名字改为「爱晨」,当中有三个意思,首先是喜爱晨曦,再者是希望女儿能成为爱的战士,最后是要爱上帝。「很感恩,耶稣派了Kelly来到我和丈夫的生命当中,现在这一刻,我人生中最大的天使是Kelly,我期待她长大后成为爱的战士,在世界上做很多事帮助别人。」

今年,嘉欣踏进人生另一新篇章,除了宣布怀上第二胎,公开Baby性别是男孩,凑成「好」字,同时亦离开了工作十三年的TVB,专心等候小生命的来临。「很想知道耶稣为我们安排了怎样的新成员,当然我希望两个小朋友都会信耶稣,而且愈早认识愈好。」

现居于温哥华的嘉欣,虽然暂时放下奋斗多年的演艺事业,却换来更多时间与家人相处,弥补了在港工作多年、所失去与家人相处的时光。「神将我的故事编写得很美丽,我人生最主要的部分,其实祂早已安排好,但祂会让我选择如何去行每一步。我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误打误撞来到香港,现在神又把我带回原本生活的地方;我觉得祂带领我回温哥华,是要做一些与家人有关的事。」

原来嘉欣信主后,曾尝试介绍耶稣给父母认识,无奈父母十分抗拒,加上与他们长时间分隔两地,当时工作又非常忙碌,因而不了了之。「其实我内心从未放弃过,难得我现在每天都能见到家人,我觉得只是需要多点耐心等待。神安排丈夫带我回温哥华生活,可能就是要我为家人灵魂得救继续做些什么。我是神的器皿,只要努力做祂希望我去做的事,因此我会活在当下,珍惜在温哥华的每一刻。」

△与丈夫Jeremy婚后,返回温哥华定居并生下女儿Kelly。

卸下艺人光环  活出爱的见证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很精彩的故事书,但不要只顾着跟随或窥探别人的故事作比较,最终忘记要写自己的。其实所有故事都是美丽的,总会有人欣赏,因此千万不要放弃,更要努力写好自己的故事,以免结局『烂尾』收场。」

故事的上篇,或许已经改变不了,但结局如何,我们仍然有机会可以扭转过来。你愿意让上帝改写剧情,活出一个精彩的人生下半场吗?

人生就像一本故事书,上帝创造人类,赋予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故事,当中可能会有悲有喜,更有意想不到的情节。一切尽在造物主的安排之中,在于你是否愿意跟随祂的足印而行,编写一个好或坏的结局。

后记:

很多人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但在钟嘉欣的身上却不适用。笔者认识嘉欣逾十年,她的性格和思想价值观单纯如昔,唯一的不同是信主后,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从上帝而来的转变:从怕丑、不擅表达,变成乐于分享自己看法的人,更以爱心和正能量关心身边的人。

日常生活中的嘉欣,卸下艺人五光十色的光环,曾在去教会后,陪伴一群婆婆搭巴士去饮茶;我还见过她在街上遇到一位婆婆迷路,主动上前帮忙,折返原路越过好几条街,带着婆婆前往咖啡店;知道她的九岁小粉丝患上末期癌症,她低调前往医院探望陪伴,完成小粉丝的梦想,之后更多次到访探望其他病童。这些不为人知的小事,成为笔者眼前一个活生生的见证,同时亦是一个很好的提醒──其实我们可以为世界带来多一点爱。

△曾探访圣基道儿童院的小朋友,支持院内的助养计划。

END

校对|亚歌

面对生死事,耶稣说的和佛陀有何不一样?

经文:路加福音七章11-16节

过了不多时,耶稣往一座城去,这城名叫拿因,他的门徒和极多的人与他同行。将近城门,有一个死人被抬出来。这人是他母亲独生的儿子;他母亲又是寡妇。有城里的许多人同着寡妇送殡。主看见那寡妇,就怜悯她,对她说:「不要哭!」于是进前按着杠,抬的人就站住了。耶稣说:「少年人,我吩咐你,起来!」那死人就坐起,并且说话。耶稣便把他交给他母亲。众人都惊奇,归荣耀与神,说:「有大先知在我们中间兴起来了!」又说:「神眷顾了他的百姓!」

向佛陀求释的哀伤母亲

有一次,在高中师培生命教育工作坊的跨宗教灵修之夜,在烛光环绕的祥和氛围下,听到一位斯文秀气的佛光山比丘尼法师,讲了一个关于释迦牟尼的故事。

释迦牟尼在一个城开释传道的时候,遇见一位有苦情的妇女来求帮助。那是一位刚死了孩子的哀伤母亲,难以面对这种人生的至苦,因为听见了圣者来到,满怀希望来求解脱之道。

这位法师说,佛陀以平静慈悲的口吻对妇女说,你先到城里的各家去问,看有没有哪一家是没有死人或遇灾祸的,回来我便教你解厄之道。妇女一家家去查访,听见家家各样的失丧与痛苦,回来再面对释迦牟尼,已能开悟人间本来就充满生、老、病、死,解脱之道唯有了悟、接纳和淡然处之。

这使笔者想起,圣严法师面对癌末死亡时的态度,对着许多围绕他的虔诚信众,劝他们对待人生与死亡要能「面对它、接受它、处理它、放下它」。所以圣严法师要求自己的丧事要办得像喜事,因为这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面对死亡与身后事,我不知道有多少佛教徒可以如此坦然洒脱,但是这一切听起来,确实有道家的逍遥甚至梦幻。当人可以真的放下一世深情爱恋,无论是至爱家人或家国抱负,又或者是地上名声、美物,死亡带来的失落,也许就没有权势力量叫人痛不欲生,不知生所谓为何?

▲耶稣使拿因城寡妇之子复活。Miracle at Nain, Mario Minniti, 1620.

遇见耶稣的拿因城寡妇

释迦牟尼之后的六百多年,在巴勒斯坦的加利利,一位犹太拉比走进一个叫拿因的城,也遇见了相似的情景。人生原本就是悲喜交加的场遇,无论东西与古今。好像佛陀总有人跟随,这位同是被许多人簇拥的耶稣,却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对待相同的生命至苦。

绝望的母亲、啼哭送丧的长长队伍,耶稣的怜悯使祂主动走向悲伤的人们。祂知道一位失去独子的寡妇,在巴勒斯坦的父权社会中,所将面对的人生会是如何弱势与艰难。虽然犹太律法严严嘱咐,对孤儿寡妇的照顾是上帝的心意,但是死亡剥夺的岂只是经济的生活权,更是对生命、情爱、永恒之盼望的否决,继续生存下去,对一位失丧独子的绝望寡妇有何意义呢?

耶稣安慰泪眼模糊的母亲,要她别哭!但这怎是近人情的慰语,在这只能无语以泪倾泄剧痛的时刻?并且这时,耶稣阻挡下送葬队伍的行进,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耶稣突然对着被抬着的死尸命令道:「少年人,我吩咐你,起来!」就这样,躺着的冰冷身体坐了起来,恢复血色开口说话。

在现今虚幻电影充斥熏陶下,难免叫人联想,接下来应是恐怖片般的群众尖声窜逃,因为人间历史没有这样的记载与经验。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一个难以打破的千古惯例,神迹只在遥远的传说,与先知历史中的记忆,因此不会是当下,更不可能奢侈地发生在一个卑微、苦命的拿因寡妇身上。这个犹太拉比是谁?祂所做的到底是什么?

两位导师  两种不同结果

释迦牟尼要丧子的母亲去遍访他人的苦情,来转移对自己痛苦的执着,放下、以致看淡幻化的人生种种。除了佛陀,同被列为世上最伟大的灵性导师的,还有苏格拉底与孔子。

做为人类导师,他们的道德模范与言语思想,在人类历史皆有不可抹灭的重要性与长远影响。但是,唯有耶稣敢于主动走近哀哭者,阻挡死亡的脚步,不是劝化、开悟、教导,而是无人能及、单单地以命令带回生命,然后亲手将本来只能放手的手,再交还给以为已经永远失去这手的母亲。

转念,以思想来超越苦难与死亡,是人间智者唯一可以给的智慧与教导,因为他们是人,不知「死」为何物,所以好好经营「生」,让自己无憾、无愧是错不了的生活之道。唯有那位掌握「生」、也掌握「死」的,对他人与自己的生命与死亡,言说并且大能的命令。两位导师,在两座城、两个丧子的哀伤母亲,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与心境;一个若有所思、默然面对,失落地踽踽而去,一个惊喜莫名、失而复得,举城欢庆地颂赞神对人的眷顾。

信徒身上有基督复活大能

这预表了佛陀的跟随者,与基督的跟随者,在地上与永世中的结局。当然,耶稣没有让当代及后来的所有亡者复活,甚至包括施洗约翰。但路加的记载,在拿因寡妇的经历后,接着就是耶稣对施洗约翰困惑的解答:耶稣是谁?是约翰与所有以色列人等候的「那一位」吗?是的,我们等候的不是别人,就是使「瞎子看见,瘸子行走,长大麻疯的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穷人有福音传给他们」的主基督。

基督的死亡与复活,对世世代代之门徒的意涵是,神的国已降临并将完全实现,「凡不因祂跌倒的,就有福了」,上帝浩大的能力与恩典将显在信的人身上(参以弗所书1:19)!注解

文章来源:基督教论坛报

病榻边的圣经与佛经

过年前,我的爸爸因脑出血而紧急送医,医师要我们在半小时内决定是否要开刀?年近九十的爸爸有心血管疾病,长期服用抗凝血剂,因此哥哥决定不开刀,日后再作引流手术导出血水。意识清楚的爸爸被送进加护病房,医师向我直言,爸爸的状况并不乐观。

老父病重 陷入两难煎熬

教会师母打电话提醒我,要赶快带爸爸决志,否则若出血不止,爸爸随时可能陷入昏迷状态。

这些年,我虽曾不断透过宣教士的生命故事向爸爸介绍基督信仰,然而面对吃全斋长达四十年之久,固守传统信仰的爸爸,一时之间要我带他进行决志,我确实是有为难之处。

我不知如何开口,我不敢让他知道生命尽头可能在不远的前方。我也担心在他身心备受煎熬的时刻,这样的决志是否真是在自由意志底下所为,更何况他对基督信仰根本是一知半解,他的决志究竟代表什么?

我很清楚,基督徒子女在这一刻是有迫切的压力,一旦不把握时间带领爸爸决志,我们将无法在天上重逢。但也因为这样的认知,我开始思考,爸爸在世界上所认识的基督徒,除去我们一家四口外,别无他人。那么,他到天上时,会不会很孤单?

另一方面,如果以「可以在天上重逢」为由,迫切希望他在此时决志,那无异是要他在我与兄姊、已失智的母亲间做一抉择(我母亲与兄姊皆信奉同一日本佛教)。我如何忍心这样相逼?那两天,我陷入在这样的两难煎熬当中。

原生家庭像个宗教联合国

由于爸爸吵着要下床、要回家,医护人员也很困扰,因此特许我留在加护病房里陪伴他。这时,我征求爸爸的同意,开口为他向神祷告。

次日,医师终于答应让他回家。神智清楚的爸爸非常高兴,他告诉我:「我觉得自己过去的信仰,好像只是习惯,并没有什么帮助。」于是我趁机问他,愿不愿意让牧师来探望他,为他祷告。他爽快地说:「当然好!」

牧师知悉后,当天立即从高雄北上嘉义探访爸爸。爸爸欣喜地与牧师聊天,牧师也向爸爸介绍基督信仰。

然而,当牧师尝试带爸爸进行决志祷告时,爸爸显出犹豫,随后说:「我先参考看看好了。」虽是如此,但我们都看得出来,那天爸爸的心已经开启。

原以为,这算是有一个好的起步。然而,就在我们离去之后,哥哥姊姊们开始紧张起来了。哥哥请爸爸选择:离世后,是想和祖先在一起?还是要和妻子、子女们在一起?姊姊们则是不断向爸爸强调,数次的转危为安,都是他们念经的功效。

我的原生家庭是个小小宗教联合国,爸爸信仰传统道教,三个姊姊领着哥哥和妈妈信仰日本佛教,我则是唯一的基督徒。我很清楚,在这个时刻与兄姊们进行任何的争辩,对于爸爸而言都是压力与撕裂。在不忍之中,我选择沉默。

数日后,爸爸因为夜间自行下床而摔断髋关节,加重脑部出血,被迫进行紧急手术,再度住进加护病房。我彻夜在加护病房里陪伴不断呻吟的爸爸,也为他祷告。

可是,在我开口为他祷告时,爸爸竟然同时念出哥哥姊姊的佛经,一直到我停息祷告的声音。我非常错愕,也不免挫折,然而在这一刻,我如何能要求饱受病痛折磨的爸爸,拒绝兄姊那套「念经一定会有效」的成功神学?

父亲信仰变化在神手中

多年来,我信任神,也努力顺服神,我相信所有的主权都在神手中。作为一个受造者,我并不知道神会有怎样的安排。我实在无法在父亲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跟着我一起祷告,上帝一定会如你所愿。」于是,我只能停息祷告的声音,转为默默地在心里祷告。

之后,父亲出了加护病房,又回家休养了。父亲的复原,究竟是念经的功效?或祷告的功效?我实在不想在这样的议题上,与兄姊们进行各说各话的争执,也担心这样会影响大家对父亲的齐心照顾。未来的日子,父亲在信仰上会有什么变化?我不知道。

以弗所书一章4-5节:「就如神从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在祂面前成为圣洁,无有瑕疵;又因爱我们,就按着自己的意旨所喜悦的,预定我们藉着耶稣基督得儿子的名分。」

我相信,成为神的儿女是神的拣选,我努力活出信仰,也期盼神在这当中感动父亲,让我所播撒出去的信仰种子,能在爸爸的心中发芽、长大并结果!

文章来源:基督教论坛报

问得好|人人都可以成佛,不需要信耶稣,对吗?


人人都可以成佛,不需要信耶稣,对吗?

问得好

什么叫成佛?

很多人希望能够成佛,但却不知道成佛是什么 。

按佛教说:「永远地摆脱烦恼﹐永远地脱离痛苦叫解脱;福报圆满,智慧圆满叫成佛。」佛教指出人生有八苦,即「生苦」(指胎儿在母腹中有各种不舒服及出胎时面对不利环境的苦)、「老苦」(指人渐衰老所带来的苦)、「病苦」(指各种身体的不适与心灵的痛苦)、「死苦」(指各种死亡的苦)、「爱别离苦」(指与自己所爱的人或事物离别的痛苦)、「怨憎会苦」(指人本希望能远离自己常所憎恶的人却反而是集聚的苦)、「求不得苦」(指求心所爱乐的却不能得的苦)及「五阴盛苦」(五阴者,色受想行识也。阴即盖覆之义,谓能盖覆真性,不令显发也。盛即盛大之义,谓前生、老、病、死等众苦聚集,故名五阴盛苦。)

其实还有其他的苦,人若能永远地摆脱以上所有的苦,就是一种解脱。还有人又能得到圆满的福报与智慧,人那时叫作成佛。

原来成佛并不是人达到什么变成神仙、神灵﹐甚至变成某种神圣的超人境界,只不过是人一种希望能达到摆脱众烦恼、众苦与众诱惑的追求。

历史中只有一人成佛

佛教的历史已经超过2,500年,学佛的人千千万万,然而按佛教说,成佛的仍是只有一人,就是释迦牟尼。

他临离开世界之前,其中一句很出名的话是「以己为灯,以己为靠」,意思指人最重要的修行是自我修行,他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成佛。他一生只为自己修炼,并没有为别人而修炼,他更没有说自己能够救人﹐说自己是救主。

故此,人不应把释迦牟尼神化,「佛」的意思指「觉者」,即觉悟的人,而释迦牟尼被称为一位能觉悟人生的人 。

既然是这样,人人都可以成佛只不过是一种人希望修炼到的理想或境界,但却不知何时才可以达到的追求,因为释迦没有说大家靠他就可以了,各人仍是要靠自性自修。

无可否认释迦有悲天悯人之心,他也许做过很多善行,但他却不是救主,我们不应以为他有什么神力法力。人为何不能解脱众苦

按佛教的说法,众苦来自于人的「无明」,而「无明」又是「念」(思念)而来。

简单来说人的众烦恼、痛苦与罪孽,都是由所思念追求与执着的眼、耳、鼻、舌、身(感受)感知等六识心(感官)而来。

但「念」是怎样来的?按佛教说是与生俱来的,再问为何与生俱来则没有明确答案,只有说是忽然而来。

基督信仰却解答了我们人受苦的原因,圣经创世记告诉我们是由于人类的始祖犯了罪,他们不听创造主的话,以自我为中心,吃了早已吩咐他们不要吃的禁果,于是正如圣经说:「罪藉着一个人入了世界,死又是从罪来的,所以死就临到全人类,因为人人都犯了罪。」

(罗马书5:12)又说:「世上没有不犯罪的人。」

(列王纪上8:46 )人既有罪性,怪不得不能靠自我修炼就可以断除一切的私欲。

耶稣基督来解脱人罪的捆绑

世界各种宗教尽力去劝人为善、自我修行,世界各国尽各样的方法去禁止人犯罪,甚至颁布很多律法禁例,但都不能除去人的罪性与捆绑。在历史中有一位名叫保罗的使徒,他的修炼按人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他说:「就律法上的义说:我是无可指摘的。」

(腓立比书3:6)犹太人的律法规条他都能守住,但当他诚实地面对自己时,他说:「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

若我去作所不愿意作的,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我觉得有个律,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便有恶与我同在……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

(罗马书7:18-24)原来人不犯律法上的罪不等于没有罪,还有知道善而不去行﹐人看不见的私欲与恶等﹐都一直在捆绑着人。

然而,当保罗认识了主耶稣基督后,他说:「律法既因肉体软弱,有所不能行的,上帝就差遣自己的儿子(主耶稣),成为罪身的形状,作了赎罪祭,在肉体中定了罪案。」

(罗马书8:3)主耶稣与释迦牟尼不一样,祂本就是创造主上帝,祂道成了肉身,祂没有罪,却为了人类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成为世人的代罪羔羊。主耶稣的伟大就在于﹐祂竟愿爱世上每一个罪人,并且为罪人而死。

圣经说:「为义人死,是少有的,为仁人死,或者有敢作的。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上帝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罗马书5:7-8)祂之所以能够救人,是因为祂为人被钉死后第三日复活,祂得胜了罪恶与死亡,证明祂就是世人的救主。能够信耶稣是上帝的恩典

人人都想成佛﹐远离一切的烦恼与痛苦,人人都想得到福与智慧,不断地自我修炼却不得其法,原因是人没有处理罪性的问题,故此没有能力去行出真善美,并且还会造成诸多烦恼。

主耶稣如今却能帮助人,圣经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5:17)

凡信靠主耶稣的人,祂所赐下是一个新的生命,就是主耶稣所赐的丰盛生命,圣经说:「就要脱去你们从前行为上的旧人,这旧人是因私欲的迷惑,渐渐变坏的。又要将你们的心志改换一新。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以弗所书4:22-24)

主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约翰福音10:10-11)世上所有宗教的教主,没有一位像祂为拯救世人舍命,能赎去世人的罪孽,赐给人丰盛的生命与永生,这是上帝所赐的恩典。

亲爱的朋友,主耶稣爱你,祂希望你到祂那里去得平安、喜乐﹐从罪中得释放﹐并得着丰盛的救恩。只要人诚心认罪悔改、接受救主、跟随基督,人就可以体会及经历人生的丰盛与盼望,你愿意吗?

见证|从拜佛中脱胎换骨,遇见真神

        早在我五岁那年,父亲即撒手去世,母亲三年后改嫁,我就在兄嫂的养育下长大。也因家庭缘故,形成我孤僻、自卑、沉默寡言的个性,也不想与人交往,只封闭于自我的世界(虽然常常是寂寞悲伤),扮演着独行侠的角色。

        对信仰,我一直是抱着一重心态—-没有神。因为如果世间真有神,祂应该公平一点,为何要我受这许多的苦难与欺凌,忍受别人的羞辱或怜悯的眼光?我渴求被爱,却不知从何获得。心中充塞了怨恨不平之气,觉得上天待我何其不公。

        对于传统所拜的偶像,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因家中从事的行业就是木工雕刻,如庙宇的装修、佛像巡境时坐的轿子、供桌、佛龛、牌匾柱联,大部分的工作都跟庙宇祠堂有关),看得太多,我就怀疑我们「人」真有那么大的权利,用手雕刻出一个佛像,粉饰金身,然后选择黄道良辰,请长者用朱砂笔一点「开光」、三支香一拜、纸钱一烧,他就是一位神祇。他真能保佑我们吗?小时候我也曾许给关公当义子,每逢关公诞辰都要备牲礼去祭拜以祈求平安福气,但我仍是灾难不断,也不快乐。我既有这种权利可以创造一位神祇,那为何不拜自己呢?

        后来,我参加了一个基督教举办的活动。到了第二天有一段清晨甘露的时间,在那里彼此谈个人的问题和难处。他们竟为我的难处向他们的上帝祷告,求神祝福我。虽然那时觉得祷告好像在跟空气说话,但心中却很感动,我们只是短短二天的相处,活动结束后,各奔东西,或许不再相见,或许相逢却形同陌路,又何需对我这么好呢?是什么促使他们如此做呢?我对基督教的观点开始改变,想要去了解它,但心中又恐惧,如我成为基督徒,会有什么后果?像我这种从前曾对基督徒讥讽嘲笑的人,神会要吗?别人是否也将如此对待我呢?

        同年圣诞节,又有机会参加基督徒举办的郊游活动,再次经历那喜乐与爱。游戏后有一段时间短讲圣经,吸引我想要更深的认识福音,思考生命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我就这样悲哀、烦恼、醉生梦死、毫无希望的过一生,还是去得那丰盛喜乐的生命。

        回来后就开始参加聚会,虽然开始时不太懂却很喜欢那里。慢慢的了解「罪」和永生的真义,更知道有一位救赎主竟在我未认识祂以前,为人的罪上了十字架,流出自己的宝血来洗净我。明白基督徒喜乐、爱的源头就是这位复活的主,于是我接受了这爱,认罪悔改信耶稣。

        以前的我常借着酒来麻醉自己,甚至染上吃喝嫖赌的恶习,到后来便无法脱离这些诱惑。我把难处告诉辅导,他说可以向神祷告,神会帮助我改变一切,当我几次这样祷告完后,心中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平安,感到一切束缚都脱落了。而奇妙的是我竟然对酒失去兴趣,甚至不想再喝它呢。神亲自把酒的吸引挪去,真是感谢主的恩典。

        回顾这一切,就如圣经所说:

「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既是出于恩典,就不在乎行为。」

        朋友,耶稣也爱你,若你愿意接受祂的救赎,你可以做这样的祷告:

「亲爱的耶稣基督,我相信你为我的罪被钉在十字架上,流出宝血洗净我的罪。我愿意接受你的救恩,作我的救主。奉耶稣的名,阿们」(阿们的意思是诚心所愿)

我们若认自己的罪、 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不义。

约翰一书丨1:9

走出佛教的局限

中国人信佛为数不小!许多人误以为佛教源于中国,事实上佛教起源于古时印度,当时古印度还是个部落族,有一位部落王子乔达摩悉达多(亦即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修道成佛, 佛教便由此开始!不少朋友来信问及和佛教有关的问题,以下是一些问题的收集 —

 A﹕「主内平安!我有一同事信佛,她经常讲一些关于轮回的事,我该怎样用圣经做依据来驳斥她呢?请帮帮我,谢谢。」

B﹕「我母亲是一名虔诚基督徒,但她最近感到非常茫然,因她曾在90年代信过佛,是一名佛徒。有人说,她必须把那个时期用过的被褥以及各种用品全部处理掉,因为不洁净!但家里大部份用品都是一直用下来的,要处理掉很浪费!她托我把问题提出来,希望得到答复。」

C:「我喜欢吃素少吃荤,但一位信佛的朋友以为我赞同他们所信的,想要修好来生,真是啼笑皆非,我该怎么做?」 

提到吃素,就让我联想起了佛徒吃素不吃荤。佛徒相信如果吃鱼又吃肉,可能会吃到自己前生的父母,或前生的其他亲人的肉。其实,按圣经所说,上帝创造天地万物都是为人类的缘故,我们只要存感恩的心,便可以平平安安地接受神所赐下的各样恩典,吃鱼和吃肉并不是违背良心的事!

有关佛徒的轮回思想,据考查,是来自印度波罗门教,他们认为一切众生(包括各类的大小动物),是从一个没有开始的来来去去中诞生的。他们推算轮回有六道﹕就是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佛徒相信各种生物不论是人或走兽,甚至小昆虫,全都按前生所积下的业力而由六道中的其中一道转过来!通过投胎,生物来到世界。因此,相信轮回的虔诚佛徒一看到牛、羊、猪等畜生时,都会感到难过,认为牠们前生可能曾经是人,甚至可能是自己的亲人,所以绝不杀生,也不吃肉。

其实轮回的破绽不小,佛教既然相信轮回有六道,但为何后来又变得单单注重「人道」和「畜生道」呢?如果真是如此,地球上所有的人类岂不都和各种飞禽走兽昆虫有过前世的关连吗?再说,目前大多数国家的人口都在剧增当中,大有人满之患,但人类的道德状况却明显的一代不如一代,这岂不表明了其中有无法协调的地方吗?佛教的轮回思想强调只有今生修得好,来生才能投胎为人; 至于坏人却要被打入地狱 ,或者变为畜生。按轮回的推敲,世界人口应该越来越减少,才会符合佛教轮回的看法了, 因为不道德的坏人会被打入地狱或只变为畜生!但事实却正好相反,今天许多生物学家提醒人们,不少动物快要面临绝种危机,而许多唯利是图的人却不断增加,他们不但随便屠杀生灵,并且更是破坏了环保!光是这一点,我们便看出佛教的轮回投胎是不符合逻辑, 且完全没有依据的。再有,投胎成为牛羊猪等动物的,他们既然没有良知,又没有分辨善恶的判断力,怎能靠修行而轮回到做人的机会呢?因此从短浅的层面来看,佛教的轮回思想似乎在因果关系上作了一个交待,就是让因果律支配著一切,但事实上却是漏洞百出!它毕竟只是一种理论,没有任何的凭据。

轮回理论从某个角度来看,它不知不觉地给百姓散播了消极的思想。这怎么说呢?例如有人被蛇咬了,佛教徒的思想反应是﹕因为他在前世曾经和蛇有纠缠,所以有此下场。结果,这人忽略了被蛇咬的真正导因,却误以为自己是因为受报应而落得如此下场。 从再扩大的社会层面来看,这种消极认命的思想,所导致的影响范围就更广了!例如一个经济落后的社会,人人都哀叹生活苦、命苦,原因是前生没有修好,所以今生落得如此地步!结果,大家都失去努力上进的心,没有好好尽自己的本份,在下意识中,他们都认命了事。事实上,一个地区的繁荣,其中还包括了许多因素,大家是可以同心努力去改进的。

 到底我们该怎样用圣经做依据来否定轮回报应呢?圣经有没有提及因果关系呢?

有!圣经的重点是要我们把握今生,前瞻未来,但却完全没有涉及「前生」的问题。圣经只提今生和来世,人类因为始祖犯了罪(这是因),所以全人类都带有原罪之苦(这是果)。在加六﹕8和9说﹕「顺着情慾撒种的,必从情慾收取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收永生。我们行善不可丧志;若不灰心,到了时候就要收成。」 今生的「撒种」和「收割」,有著非常密切的关系。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上帝监察人心,也监察人的行为。自从罪性进入了人心,人人都受到罪的辖制,人人都会落入有心无力的无奈之中。人想行的善却做不到,不想做的恶反倒去做。

但感谢上帝!基督信仰能指引我们走向一条全新的盼望之路,就是因著上帝愿意赦免人的罪,使我们「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因此,基督徒今生有上帝所赐的新生命,有行善的动力。基督徒绝不会把今生的祸福贫富 推到虚无的「前生」或作为事情的原由。基督徒乃是重视今生从上帝而来的恩福和机会,靠著圣灵,好好尽本份,忘记背后,不断努力面前的!

如果我们今生活着的时候不接受神的赦罪恩典,圣经告诉我们,将来就要面对神的审判。圣经提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缺乏善,但耶稣的善,却要成为我们的善,只要我们愿意诚心悔改,相信并接受祂作我们的救主,我们的人生就能马上得到明确的指引,并且得着永生的盼望,这盼望是从现在就开始,直到永远。因此,圣经的教导、基督信仰的指引,是十分积极而明确的,这和佛教的轮回(牵涉到前世的虚无飘渺、消极抽象),相差甚远!

总的来说,佛教所讲的因缘,对生命从何而来的奥秘始终没有提供具体的答案!圣经却直接把上帝的启示,宣告给人类﹕我们生命是源自上帝的创造! 人有今生,也有来世,人有永恒的归宿。人的个体不会变换,我是我,我不会变成你,更不会变成动物野兽。

最后,让我们来看问题B,这位听友的母亲从她信主的那一刻开始便属 上帝的儿女了,没有任何的人事物能把她与主的爱隔绝。她过去所拜的佛,已经完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所用的东西也只是日常用的身外物,是完全不会影响她信主后的圣洁生活的。您说有人告诉她要她处理掉信主前用过的被褥等日常用品,我并不清楚这人的用意在哪里,最好向这人问清楚原因吧!愿您母亲在主的恩典中蒙主保守,满有真平安和真自由!

今天信佛的信众多把「佛」给神化,于是它成了民间流传极广的一种民间宗教。事实上,「佛学」本身并不是宗教,却是一种修身的哲理,它以看破红尘、万事皆空为主导思想,并没有提到「敬拜神」的事。 因此拜佛的宗教只是人单方面的主观摸索罢了,他们距离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宰其实还甚远!

(注:梁燕城博士与龚天民牧师的著作提供了不少很好的基督教与佛教之比较,鼓励大家多加阅读)。

本文取自 张灵的新浪博客,在此表示感谢!

《游子吟》佛教知多少?


游子吟
 

《游子吟》第三章-(1)                                 

有一天,当释迦骑马经过王宫边缘的园地时,他看到了一个被疾病折磨的人、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和一位行乞的出家人。

那天晚上,那位出家人平安快乐的面容一直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开始思索人生中是否还有比宫中的奢华生活更有意义的事情。那天深夜,他对沉睡的娇妻和孩子投下最后一瞥,便永远高开了他的王宫,时年29岁。他剃光头、披黄袍,云游四方,成为一个行乞的修行者。

此后六年中,他用遁世、刻苦的方法寻求拯救。他极其刻苦,几乎饿死,但并没有获得属灵的光照和内心的平安。追随他的五个子弟也相继离开了他。最后他在一棵菩提树下打坐,发誓要坐在那里不动,直到找到他所寻求的东西。

在40昼夜中,他终于获得了一种称之为“开悟”的经验。这种临到他的内觉使他认定人类苦难的真正根源是“欲念”。人如果能摆脱一切欲念,即可获取属灵的平安,去涅盘之路于此开通。此后,释迦即被称为“佛陀”,即“悟者”、“觉者”那次经验之后,释迦吸取婆罗门教一些教义,创立了佛教,设立了僧侣制度。

此后45年中他主要在印度恒河流域一带传道,在最后四、五年中,便有信徒一、两千人。佛陀80岁高龄去世时,已有成千上万人接受了他的宗教理论。

【问答】我是佛教徒,想了解佛教与基督教的差异

问题:我是佛教徒,想了解佛教与基督教的差异。

回答:

与佛教相比,基督教有几个显著的区别值得考虑。

首先,尽管基督教和佛教都有相当长的历史,分别为耶稣和佛,但只有耶稣显示从死里复活。许多历史人物是英明的导师;许多人掀起了宗教运动。悉达多,即历史上的释迦牟尼佛,因其特殊的才智和深刻的哲学脱颖而出。 耶稣也与众不同,他凭超出凡人力量才能通过的验证证实他关于属灵的教导。耶稣教导的核心由他自己身体的死亡和复活得到验证 – 他预言并在自己身上实现 (马太福音16:21;;20:18-19;马可福音8:31;路加福音9:22;约翰福音20-21;哥林多前书15章)。耶稣值得特别考虑。


第二,基督教的圣经在历史上令人瞩目,值得深思。甚至可以说圣经的历史引人注目,而且圣经是所有古代文化遗产中最有史证价值的书籍,怀疑圣经无异于怀疑历史本身。比旧约圣经(希伯来圣经)更具史证的书是新约圣经。让我们来看以下几点。

1)保存下来的新约圣经手抄本比其它任何古代文献都多,有五千卷古希腊文和两万四千卷其它语言或综合语言的。丰富的手抄本奠定了有力的研究基础,通过它我们可以相互比较,确定原作的内容。

2)新约手抄本比其它任何古籍文献在年代上更接近于原作。所有原作都是在同一时代(目击证人)写成,即公元一世纪。我们目前拥有的手抄本可追溯到公元125年。整本书的手抄面到了公元200年。找到的完整新约是公元250年的手抄版。有目击证人时代写下的书稿,意味着它没有受到民间传说或神话的感染。加上当时的逼迫和教会成员亲自见证,更增加了圣经内容的真实可靠性。

3)新约文献比其它任何古籍文献更准确。《对神诚实》一书的作者约翰洛宾逊报道,新约文献的准确率达99.9%(完整的古籍文献中最准确的)。希腊文新约专家布鲁斯迈兹戈建议,99.5%的准确率是最保守的估计。

第三,基督教的道德规范比佛教的道德规范有更坚实的根基。基督教的道德规范存在于神的个性当中。神是针对个人的和道德的。神的天性是善,因此由神的良善而成就的所有行为都是好的;与神的良善背道而驰的就是邪恶。而对佛教徒,最高实在是个人无法理解的。但是道德要求人格。用石头的道德打比方:因为石头不是有尽道德义务的人,所以在谋杀案中它不会由于被人使用受到谴责;而道德的责任落在那个用石头达到他邪恶目的的人身上。佛教缺乏支持道德义务的个人框架。佛教中,因果报应是道德的框架。但因果报应不是个人的。它类似自然规律。打破因果报应的“规律”不是本性上的恶。似乎在错(非道德的错误)和罪(道德的过犯)之间没有明显区别。甚至许多佛教徒断言“善”和“恶”的二元性最终分解。“善”“恶”是玛雅的一部分,感官本体的虚幻世界。道德的种类不够大,不能划入最高实在的范畴。受启示的人会看到善恶混为一体。但这样的状态意味着最高实在不会是“善”,也不会是“恶”;“最高实在”都不一定值得追求,那还能保证什么?如果没有道德的区别,有德行的生活和与道德无关的生活拿什么做基础?或者停止的生命尽量避免做道德的选择吗?如果佛教断言实在最终不是个人的,善恶的区别实际上不存在,那么佛教没有一个真实的道德规范作基础。另一方面,基督教能指明两方的价值:神的属性作为个人道德的基础,并为区分善恶提供一个基本原则。

第四,基督教正确鉴别“渴望”。佛教的道德规范在这点上似乎有一个核心难题。释迦牟尼教导欲,“渴望”或“其配属”是受苦的根源,要排除。但有些人也承认善事以渴望的念头为基础。比如爱是“为他人好的心”(见约翰福音15:13;约翰一书4:7-12)。人除非有了为着另外一个人着想的渴望,否则就不能去爱。相反,基督教教导受正确支配的渴望是好的。保罗要基督徒“切幕属灵的恩赐”(哥林多前书12:31;14:1)。诗篇中,我们看到敬拜者渴慕神(诗篇42:1-2;84)。当然,神不仅仅表现出爱,神就是爱(约翰福音4:9;诗篇136;约翰福音3:16)。牺牲渴望如同倒洗澡水(苦痛)时将婴儿(爱)也丢弃了一样。

第五是关于“怎样对待罪”这个问题。佛教关于罪至少有两个观点。罪有时被理解成“无知”。佛教定义如果一个人不认识或不了解现实是有罪的。然而,在佛教中,还有一个道德错误的观念被称做“罪”。故意作恶,违犯精神或俗世的法律,或想要不好的东西,这些是可以认识到的罪;这个罪的定义所指的道德错误要求得到真正赎罪。赎罪从何而来?坚持因果报应的原则就会赎罪吗?因果报应是非个人和非道德的。人可以做好事去寻求平衡,但人不可能彻底摆脱罪。因果报应甚至没有解释为什么道德错误是属于道德的范畴。如果我们私下犯罪的话冒犯了谁?因果报应不会关心这些,因为因果报应不是人。祈求或拜佛能赎罪吗?即使那些人可以饶恕你,似乎罪仍未得到偿还。他们会免你的罪并表示那是可以原谅的,不是个大问题。

另一方面,基督教看来是唯一对罪有充分神学观点的。基督教中罪是道德的过犯。从亚当以来,人就是有罪的受造之物。罪是真实的。它在人与神赐的福地之间设置了一道鸿沟。罪需要公正。但它不能用同样或多出它数量的好事弥补。如果某人做的好事比他做的坏事多十几件,他/她的良心上仍然存在做过坏事。这些留下的坏事如何处置?它们就不当回事儿地被免除了吗?它 们被允许进入福地吗?它们如幻觉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吗?这些观点都是不恰当的。说到幻觉,罪对我们来说太真实,它不能解释成幻觉。关于罪性,坦白地说我们都犯过罪。关于赦罪,无代价地对罪赦免似乎把罪带来的巨大后果看得甚微,尽管我们知道不是这样。关于福地,“神赐的福”如果不断有罪的渗入,它就不完美。看来像是因果报应的衡量尺度把罪留在我们心中,福地或者不能容忍我们,或者它会因我们的进入变得不完美。 

基督教有关于罪的答案。没有不受惩罚的罪,但惩罚已经由基督在十架上做出的个人牺牲得以偿还。神道成肉身,生活无可挑剔,却为我们配得的死亡而死。神代表我们被订在十字架上,是我们的替代品,遮盖(或弥补)了我们的罪。并且神死里复活,证明死亡无法征服他。更有,神应许凡信他为救主的将会复活进入永生(罗马书3:10,23;6:23;8:12;10:9-10;以弗所书2:8-9;腓立比书3:21)。

这不是“轻松的信仰”,好像神象看门人一样清扫干净我们的过犯就完了。这是一个终身的承诺,我们换上新的面貌,与神开始一种新的关系(罗马书6:1;以弗所书2:1-10)。当一个人真正相信神就是圣经中所说的神,真正相信神做了圣经中所说的事,他把生命交托在这信上 – 这个人就转变了。一旦有了这种信,你就不会再是原来的你。发现房子着火之后你还能那么轻松地继续读报纸?知道(房子着火)激发你采取行动改变你的生活(停止读报去救火)。

耶稣不仅仅是众多答案中的一个答案而已。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含有某种程度的真理,但是最终,耶稣是对人类状况的唯一答案。深思、做事、祷告 – 这些都不能让我们配得天堂这无限和永恒的恩赐;这些都不能撤销我们所犯的罪。只有当基督偿还了我们的债并且我们信靠他,我们才能得救。只有那时罪得赦免,希望确实,生活充满永恒的意义。

最后,只有在基督教中我们能知道被拯救了。我们不必依赖一些肤浅的经验,也不用依靠自己做好事或者苦思冥想。我们也不用信一个试图让自己“相信他存在”的假神。我们有一位活着的真神,一个经历史锚定的信仰,一个持久和经得起考验的神的启示(圣经),以及一个保证了的与神在一起的天堂的家。

那么,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耶稣是最高实在!耶稣是我们罪的完美献祭。如果接受神给我们的礼物,相信耶稣是为我们-他的朋友而献出自己生命的救主,神宽恕并把救恩给我们所有的人(约翰福音1:12)。如果你信靠耶稣为救主,你一定会得到在天堂的永生。神将赦免你的罪,洁净你的灵,更新你的生命,给你丰富的人生,和再世的永生。我们怎能拒绝如此珍贵的礼物?我们怎能拒绝如此爱我们并为我们献身的神呢?

如果你不确定你所相信的,我们邀请你对神作以下的祷告:

“神啊,帮助我了解什么是真理。帮助我识别什么是谬误。帮助我了解什么是通向救恩的正道。”神常敬重这样的祷告。

如果你想接受耶稣为救主,就跟神讲,说出来或在心里说,告诉他你接受通过耶稣得救恩的礼物。如果你想祷告,这儿有一个例子:

“神啊,感谢你爱我。感谢你为我做的牺牲。感谢你为我提供赦免和救赎。我接受通过耶稣得救恩的礼物。我接受耶稣为救主。阿们!”

你因为读到这里的内容而决定信耶稣吗?如果这样,请点击下面“今天我接受了耶稣基督”。

鸣谢:gotquestions.org

我为什么会信上帝 ——与一位佛教朋友的通信

我为什么会信上帝

 ——与一位佛教朋友的通信

    我们在网上的讨论热闹非凡,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我承认佛教博大精深,超凡脱俗,它是大学问,是哲学,美学、心理学,伦理学……但它代替不了信仰,更带替不了基督教。我们两个都太执著,都太认真,都拼命维护自己心中的圣地,都认为这是值得用生命来保护的。最终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是肯定的也是唯一的结局。实际上我们热烈地讨论时,上帝正在天上看着我们发笑呢!为我们的幼稚和天真,而佛主根本不肖理睬我们。

    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信上帝,也是我信主3个月以来的体会,耐心点看好吗?

    对世俗的人来说,“我要”已经形成了生命的一种趋势,一种冲动,实际上得到了“要”的东西后你并不能满足,你总会不停地“要”,直到你要的都得到了或者你已经“要”不动了,你突然发现,你拼尽一生去要的一切竟是这样的微不足道,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即便有也是一种正在迅速走向衰败和灭亡的意义。

    这时,恐惧感就来了,一个终极的大问号最终把我围在当中: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世界?

我又将去向哪里?

这时,我什么都不再需要了,只需要答案。

    随着我母亲的去世和父亲得癌症,失望、恐惧、无奈充满着我。我怕病魔,怕黑夜,怕孤独,我知道这就是死的状态,而这状态正在一步步逼近我,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打折扣了。

    就在这时,好消息来了,福音来了,“信我的,便不致死亡,反得永生”。在我就要绝望的时候,耶稣把这巨大的好消息告诉我,救命恩人来了。

    信了主之后,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已经很久不看书不写文章了,可现在我如饥似渴地看,一切和神有关的书我拼命买,拼命看。感谢主,我又开始有了写作冲动,甚至又开始想写诗了,10年不写了,我曾经说过,如果哪一天我不想写作了,那我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可我真的有四年没写文章了(不包括那些无精神内涵的文章)。这是怎样的4年啊,行尸走肉而已。

    是主让我又活了过来,我又恢复了灵性,过去大家都说我的文章充满了灵气,但那只是人的灵气。现在,我感到是圣灵走进了我(我不敢说充满),我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我不再想“要”了,我已经不“渴”了。主耶稣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源泉,直涌到永生。”这是《约翰福音》第四章里的一段话,昨天我们教会的王牧师专门讲了这一段经文,他讲得真好。耶稣来到撒玛利亚,对一个作风很不好的女人说“请你给我水喝”。这是一个谁都不愿意理睬的坏女人,耶稣却谦虚地对她说“请你给我……”这里的含义多深刻,主在召唤所有的人,包括坏人和罪人来到他的身边,他是要救我们每一个人,要我们喝他所赐的水,成为我们生命的源头。

    我反复地读这一段,被一浪一浪的感动冲击着,这种感动在我读经时常常会有。我明白了为什么信主之后我变得快乐了,因为我不再“口渴”了,不再风风火火地到处找水喝了,我已经喝了耶稣赐给我的水。而我同时也反复思量着主耶稣说的“请你给我水喝”,主耶稣当然不是要喝水,他要什么呢?他只是要我们信他,爱他,走进他。主耶稣是那么爱我们,来到人世间以自己的肉身替我们赎罪,救我们脱离苦难进入永生,可我们这些人却不接受他,怀疑、排斥、污蔑、否定他,到最后还要主耶稣来对我们说:请你给我……我真的是想流泪了,可怜的、愚昧的人们啊!

    你可能会说这些都只是你自己的内心感受,是迷信,你会说“总不能把自己的私人感悟强加于人吧。”是的,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说别人的。我会问:你根据什么信他呢?你怎么能信一个不存在的人呢?我现在不问了。让我们再回到信的开头,这不是哲学,不能像哲学或其他科学那样用逻辑去推理和论证。耶稣的存在不能用感官去证实,因为我们在3度空间而耶稣在9度空间,我们的感官太局限;耶稣的存在也不能用公式去推理,因为他不属于科学范畴,或者说他大于科学范畴,现有公式无法涵盖他,现有的科学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伪;但是心灵能证明,是的,耶稣的存在与否属于心灵的范畴,你只要信,就会感觉到他的存在,这方面的见证太多了。他给我带来的变化也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从我身上你就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我的快乐、我的恐惧的消失、我的灵感的恢复、我对外界事物的重新关注、我自身形象的改变、我对身旁的人的宽容忍让、我的积极向上、我对爱人态度的转变……

    你知道我一直对自己的婚姻感到困惑,我先生人不错但我们不适应,性格上、爱好上、语言和行为上都有很大的差异,这也是我常常感到不快乐的原因之一。可信主后我突然能够容忍他了,也发现了他的许多优点,好象我身边的这个人变了。其实变的是我。《圣经》中许多关于婚姻的话语简直就是至理名言,是主耶稣让我改变了。

    过去我也写过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文章,甚至被人称为婚姻“专家”,但实际上所有的文章都没有得出理想的完满的结论,以至最终不得不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探讨。我曾经认为爱情和婚姻无法相容,真正的爱情总是在婚姻之外,但婚姻之外的爱情又必然是痛苦的,这是一个让大多数人颇为尴尬的话题,是人世间永远无法解决的二难悖论。过去我认为爱情问题没有真理可言,就看你的命了,命好,可能遇见一个好点的,命不好则倒霉一生,因为人在恋爱时智商几乎为零。

    可信主后感觉不一样了,主告诉我们,女人是从男人肋骨变来的,我们是男人的“骨中骨,肉中肉”,主对我们说:“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的”,“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智慧妇人建立家室,愚妄妇人亲手拆毁”。这些婚姻爱情中的基本原则被证明是千真万确的。凡是拼命追求“理想”婚姻的必然走向一条不归路,一生不得安宁,到最后落得身败名裂凄惨孤独(当然不能包括那些由于丈夫或妻子品德恶劣性格暴躁不得不离婚的个例)。

    仅仅只有3个月,我就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是谁给我的力量呢?实践证明人在精神上的自救是非常困难的,像我们这么固执的人又很难被谁说服,而书店里的“心灵鸡汤”一类的书对我们来说无异于垃圾。唯一能改变我们的只能是信仰。我相信你信了佛教后一定也有很大变化,比如对生死观、名利观、得失观、爱恨观都会有所改变,实际上长期以来我一直也很崇尚佛教,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当然无法和你相比),正因此我的随笔集被大家认为“有哲理”,其实其中很多源于佛教观点。也正因此长期以来我被身边的人认为是“另类”,他们热心并为之奋斗的事情我往往不肖,因为没有欲望和目标,省去了多少烦恼和浮躁。我敬仰释迦牟尼,尊敬佛**,佩服佛教理论。但是它改变的是思想而不是生命。基督教让我整个生命发生了颠覆性的改变,从肉体到心灵彻底的改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重生”。

    如果稍加注意你会发现佛**虽然沉稳但消极,虽然宽容但冷漠,虽然无欲但也无情,虽然豁达但却不快乐,是的,这是最重要的,佛**总给人感觉不快乐,兴奋不起来。而基督徒恰恰相反,无论是何种处境,都是快乐的,喜悦的,朝气蓬勃的。许多人走进主就是发现自己身边的基督徒非常快乐,似乎幸福总在他们手中握着,即便在贫苦、疾病、甚至监狱里,也是喜乐的,充满希望和信心的。而佛教追求的则是“空”和“无”,既然万事皆空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佛教源于痛苦,终于圆满,修炼到最后对人世间的一切痛苦都视而不见了,一切都归于“无”了,也就“圆满”了,同时伴随着痛苦的消失幸福和快乐也消失了。这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信主之后我更加坚信,快乐是生命的终极目标,我现在只为快乐而活,只是现在的快乐和过去的快乐有了本质上的不同,通向快乐的桥梁不再是物质、情欲、名利等世间俗事,而是热爱主耶稣,服侍主耶稣,接受主耶稣的恩惠,盼望着最终容入主耶稣。

    基督徒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充满了爱心。耶稣说:“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你的神……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耶稣又通过《约翰福音》告诫我们:“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我第一次接触的基督徒就是一个充满了爱心的年轻姑娘,在我妈妈生病时,她每天一下班就骑自行车到我家为我妈妈祈祷,照顾我妈妈,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好,几年来风雨无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基督徒,像她这样的有成千上万。那些不图名利的传教士,上山下乡忍饥挨冻甚至被打被抓他们为了什么?那些中世纪从西方来到中国的传教士,一头扎进山沟,没吃没喝语言不通一住就是几代人,他们又是为了什么?那些省吃简用积攒了一些钱全部奉献给教会和需要的人,他们又是为了什么?不是心中充满了博大的深厚的无私的爱,怎么可能做到这些?信主后我的另一个大的变化就是心中充满了爱。

    你知道我原是一个爱和被爱都很多的人,但各种挫折之后变得麻木了,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从爱的旋涡到爱的荒漠真的很无奈,只有轰轰烈烈爱过的人才最清楚不再需要和被需要的人有多么悲哀。可信主之后我变了,爱的阳光又重新温暖了我的心,我的身体和肌肤。我像是重新开始恋爱一样,每时每刻都想着主耶稣,白天,我感到他就在不远的什么地方看着我,我不敢说错话办错事;夜晚,我一边读着他的话语一边等待着他的到来,这种等待是温馨的、甜蜜的、宁静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对周围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充满了怜悯和爱心,不再会埋怨不再会嫉妒不再会烦躁。关于主耶稣的好消息,我总是想告诉别人,尤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比如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是那么急迫地想告诉你,甚至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你现在能理解我了吗?

    参禅到了一定程度,往往会出现“面如槁木,心如死灰”的境界,固然是超越了生与死、苦与乐、福与祸的界限,遁入了空门,但是生命的意义呢?你会说,生命本无意义,一切都是无意义的,“无”便是最高境界。那不是让人更加茫然了吗?所以我只好对佛教敬而远之了。基督徒不是这样,他们面如桃花,心如火焰,每日都在快乐地追求着,努力着,工作着。

    佛教和基督教都相信“顿悟”,我原来看佛教的书常常为自己的“顿悟”得意,“菩提本无树,明镜也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对一个陷入尘世难以自拔的人来说,这种超脱、空灵、忘我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但是空灵之后呢?佛教不关心“之后”,或者没有“之后”,你可以在大树下思索或者“面壁”修心数年、数十年都是正常的。我信主后也多次顿悟,结果绝不是让我坐下来,而是让我冲动起来,行动起来,为主做工,为身边的人做事,满腔热情地投入宣传福音的队列。

    佛经和圣经也是截然不同的,你给我发过来的经文我基本上看不懂,连我都不懂,我看这世界上能看懂的人就不多了,这不明摆着不希望大多数人进入它吗?那又怎样普度众生呢?基督教则不同,非常通俗,所有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斩钉截铁;“我就是光,我就是道路,我就是生命”“信我的,必得救”。没有文化的人都能听懂,他就是要救所有的人,包括恶人,罪人。那些深奥的佛经、禅宗我看只能给你这么有学问的人看。

    让我们再看看佛教殿堂和基督教堂的不同之处。在西方,最好的建筑往往是教堂,那里庄严肃穆,无论什么人一走进去就不由得不圣洁起来,去那里的人多是忏悔自己的罪,求灵魂的圣洁。再看中国的佛教圣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香火不断,跪在那里的人大多在为升官、发财、得子、免灾求愿。究竟哪一种是对你我更适合的呢?

    中国是一个不懂得忏悔的国家,尽管罪孽深重,但很少反思和悔过,更不懂得感恩,所以很难得救。信主以后,我每天都在思索悔改,我想我正在接近完美。如果中国人都能像基督徒这样忏悔,社会上还会有这么多罪恶、腐败、欺压、掠夺吗?我相信佛**也是同样的,因为有信仰的人都有敬畏之心,佛教讲因果报应,基督教讲十诫和惩罚。我常想,如果执政者能够相信这一点,明白这一点,出于公心,就应该鼓励人们接受基督教,这样治理国家会省多少心啊!

    至于感恩,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变化。是否懂得感恩决定了你是否幸福。我们单位一个人得心脏病抢救过来,我对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应该每天都在快乐中,因为你的每一天都是上帝对你的恩典,他说是的,果然心情很好。如果不懂得感恩,就会抱怨上帝不公平,让他得了这病,整天生活在痛苦中。我过去总觉得自己所有的都是应该得的,自己没有的却是因为不公平,多有抱怨。现在思考的角度完全不同了,真的感到自己得到的比付出的多多了。感谢主,我何德何能,却拥有了这么多,除了感恩,再不会有别的了。

80年跟着证据走,终于找到神 ——无神论旗手傅卢的转变史

点击图片上方「」可快速关注我们

《境界》推荐阅读 【经典人物】

文 | 张军(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地理与规划系助教授)

击上方「」可快速关注我们

傅卢被公认当代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无神论哲学家。当2004年80岁高龄的他在多个场合宣布放弃无神论转投有神论时,引发巨大轰动和争议。他遭到从前一条战壕的无神论学者的大肆攻击,被痛斥为叛徒、傻瓜、老糊涂等,但他回应说——“必须跟着证据走,无论它领你到何方”。

早就听说过被誉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无神论者安东尼·傅卢(Antony Flew) (1923–2010)在80高龄转向有神论的故事。不久前去牛津大学开会,正好离开之前在校园里著名的Blackwell书店买到了这本书。相当引人入胜,在飞机上一口气读完。

直到2010年离世,傅卢都被公认当代世界最有影响力的无神论哲学家。他写的《上帝和哲学/God and Philosophy》(1966)和《无神论的推定/The Presumption of Atheism》(1976)都是无神论哲学的经典之作。

你可以想象,当2004年80岁高龄的他在多场合宣布放弃无神论转投有神论时,所引发的巨大轰动和争议。他遭到从前跟他在一条战壕的无神论学者的大肆攻击和嘲讽,被痛斥为叛徒、傻瓜、老糊涂等。

但傅卢回应说,他的整个哲学生涯都在恪守一个原则——“必须跟着证据走,无论它领你到何方”。这一点在书中被反复提到,而且他基本上把遵循证据(evidence)与遵循论证(argument)等同,所以也可以说是只认真理,无视其余。他并不介意因承认自己过去的错误而丢人,只实事求是地追随证据,永远遵循自己内心对真理的判断。他表现出的是一位学者最重要的品格:执着追求真理,诚实面对事实。

戏剧性的人生

傅卢的一生都充满戏剧性。 他出生在基督教世家,爷爷是卫理公会牧师,父亲在牛津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是卫理公会的领袖人物。傅卢上的中学是约翰·卫斯理亲自为卫理公会的教牧子弟创办的学校。校训是:快速走上正途。但傅卢并未按家长和学校的期待“快速走上正途”。为免破坏家里和谐,他一直在父母面前掩盖自己的真实信仰。

傅卢十五岁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宇宙是被创造的并且被一位全能全善的上帝所支撑,这种观念与宇宙中存在如此之多不可否认的罪恶岂不矛盾!正是这个矛盾让他坚定转向了无神论并始终对基督教缺乏兴趣。

神学家通常用自由意志论为此辩护:上帝给人以自由意志,而那些明显的和令人反感的罪恶是直接的或终极地来自对于这一“危险的礼物”的滥用,但最终的结果将是实现与没有自由意志相比更大的善的总和。

但傅卢对这个辩护并不买账。二战前的中学期间,假期经常被父亲带着到欧洲各地度假,这使他亲眼目睹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的罪恶,因此一生憎恶反犹主义与极权主义,同时也更加远离基督信仰。

虽然完全拒绝了父亲的信仰,但傅卢几乎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学术精神。1947年傅卢在牛津的圣约翰学院的人文科学专业以第一优等的成绩毕业。之后他师从牛津著名语言哲学家吉尔伯特·赖尔 (Gilbert Ryle)。

这时他注意到赖尔奉行的一个重要学术原则,就是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到的苏格拉底原则:我们必须追随证据/论证,无论它领你到何方。而这后来成为他一生坚守的原则。

大学时他是全世界大名鼎鼎的基督教学者C.S.鲁益士 (C.S.Lewis)在牛津主持的每周一次的苏格拉底学会(Socratic Club)会议的常客。

傅卢也认为鲁益士在半个多世纪都是世界最强大的基督教护教家,但他根本没被说服。而且他最早的反基督教檄文——《神学与证否/ Theology and Falsification》正是在鲁益士主持的这个学会的会议上宣读的。

傅卢在他50多年的学术生涯,都是无神论的强力捍卫者。他先直接否定了“上帝”这个概念的意义,他也曾努力证否“神爱世人”。他曾对多个有神论的论证(比如本体论)进行了哲学批判,反驳了神学家用自由意志对罪恶问题的辩护,并且否认人有永生的可能。

尽管几十年都没改变自己的立场,但与著名基督教学者的辩论交锋也使他进一步认真对待对手的论证和论据。2004年他终于宣布放弃无神论,开始相信宇宙的出现一定是从一个拥有无限智慧的存在而来,相信宇宙复杂精妙的法则充分显示了科学家们所说的“上帝之脑 (the Mind of God)”,相信生命及其繁殖必定起源于一个神圣的源头。

不过他特别强调自己相信的是亚理斯多德的上帝,而不是犹太教或基督教这样的启示宗教的上帝。亚里士多德认为,作为世界的存在的解释,上帝具备这样的属性:不变性,非物质性,全能,全知,全善,合一性或不可分割性,必然存在性。当然在这些方面,亚里士多德的上帝跟犹太-基督教相信和敬拜的上帝恰巧是高度一致的。

2007年,在罗伊·亚伯拉罕·瓦基斯(Roy Abraham Varghese) 的帮助下,傅卢对自己的思想转变做系统梳理,写了《有一位神》这本书。

“跟着证据走,无论它带你到何方”这个信条在书中反复被强调。他认为导致自己思想转变的最重要的原因正是现代科学的进展,使他不得不相信宇宙万物必有造物主。

当他终于认为自己必须相信上帝的存在时,他说这并非惊天动地的范式变迁,因为他的范式还在那里,这就是他的苏格拉底原则:追随证据,不管它领你到何方。他尤其强调,自己的上帝发现之旅是对理性而不是对信仰的朝圣。

其实,从基督教的角度来看,傅卢是只相信普遍启示而不相信特殊启示。因此,傅卢转而相信的基本上是自然神论(deism):他无法相信宇宙没有设计者,但仍然有困难去相信有超自然启示的上帝或与个人直接交往的上帝。

傅卢总结说,促成他向有神论的转变的,是因科学的进展将自然界的三个方面都指向上帝。自然律从哪里来?生命从哪里来?宇宙从哪里来?他认为,对这三个问题的回答,都离不开上帝。

“自然率”从哪来?

傅卢说,从人的角度来看,宇宙的精妙结构就好像它事先知道人类即将到来并为此做了精心的准备。他特别看重近年来才发现的许多宇宙物理常数的、以人类为中心的极端精确的微调。在这一点上就连无神论者史蒂芬·霍金也说:“我们的宇宙和它的法则似乎是设计出来的,是为了支持人类而量身定制的;而且,如果人类要生存,可以变动的余地非常小”。

2007年的一个访谈中,傅卢对本杰明·维克尔 (Benjamin Wiker)说,他转向有神论是由于对爱因斯坦和其他著名科学家(比如牛顿、开普勒、麦克斯韦、普朗克)的见识的越来越多的认同,那就是在自然界作为整合体的复杂性 (integrated complexity),背后必有智慧存在的存在。

爱因斯坦曾说过,“我希望知道上帝如何创造了世界……我想知道他的思想,其它的就只是细节问题了”。许多著名的的现代科学家都认为自然律是来自于上帝之脑 (Mind of God) 的思想。傅卢认为这解释强有力,无法被驳倒的。最起码,傅卢引用物理学家保罗·戴维斯(Paul Davis)说,无论谁要成为科学家,都必须有一个宗教般的信念,那就是:宇宙在所有层次上都是完全理性的和符合逻辑的。

社会上对爱因斯坦的宗教观存在各种误解。爱因斯坦曾明确表示他相信的即非无神论,也非泛神论,而是相信上帝是宇宙的设计者的某种自然神论,他认为对自然的科学研究必然将人引向上帝和宗教。

所以,爱因斯坦说,“科学没有宗教是跛脚的,宗教没有科学是盲目的”。有一次当有人要求爱因斯坦来定义上帝时,他给出了一个寓言式的回答:“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不认为我可以称自己为泛神论者。我们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面装满了用多种语言写成的书籍。孩子知道一定是有人写了那些书。但不知道是如何写成的。写书的语言也无法理解。孩子隐约觉得这些书是按照某种神秘的秩序安排的,但并不清楚它是什么。在我看来,这就是甚至是最聪明的人对神的态度。”因此,爱因斯坦相信的上帝就是那个书的作者,或者是自然律的创造者。傅卢认为他也不得不如此相信。

生命从哪来?

傅卢认为生命的整合的复杂性比自然界的复杂性更高,也只能由某种智慧的源头来解释。2004年5月在纽约的一个研讨会上,他向世人宣告自己已放弃无神论。有人问他最近关于生命起源的研究是否指向一个智慧的创造者,他说:“我现在这样认为……而且几乎完全是因为关于DNA的研究。我认为用来创造生命的DNA物质的安排具有几乎是无法置信的复杂性,这显示了一定有某种智慧体参与,以便让这些无比多样化的元素能够协调一致。问题在于那些大量的元素的高度的复杂性和它们共同作用的高度的精妙性。让这两点碰巧同时发生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傅卢认为五十多年来研究DNA的成果,使智慧设计理论越来越可信。他说当时让他转向相信一个作为第一因的上帝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无法为从DNA到第一个自我繁殖的生物找到一个自然主义的解释。

在傅卢看来,无神论的著名捍卫者、进化生物学家、畅销书《上帝的迷思/ The God Delusion》一书的作者理查德·道金斯 (Richard Dawkins)一直忽视一个事实:在《物种起源》第十四章,达尔文指出他整个的论证源自一个“存在体”,而这个“存在体”已经具有生殖力。对这个已存在的创造物,一个真正完整的进化理论必须做出解释。达尔文自己很清楚地意识到他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傅卢引用物理学家保罗·戴维斯指出,多数生命演化理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生命的化学特性一方面,但生命远比化学反应要复杂得多。细胞也是信息储存、加工和复制的系统。我们需要解释这个信息的起源,解释细胞作为信息处理器从何而来。有意义的信息或语义的信息如何可以随机从一群被盲目的力量所支配的、盲目的分子集合中自发出现?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所以,傅卢引用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乔治·沃尔德 (George Wald)的话表达自己在这问题上的信念:“很奇怪我们都选择相信一件不可能的事:生命是偶然自发地产生的”。

如同不少其他的当代科学家,傅卢开始相信,是心智构造了能孕育生命的物理世界,所以最终的进化而成的生命体有知识且有创造力:是能创造科学艺术和技术的生命体。所以,傅卢认为他不得不相信,对于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有目的且能自我繁殖的生命体的起源,唯一满意的解释就是一个具有无限智慧的心智——上帝之脑。

傅卢说:“关于生命的起源,未被回答的哲学问题是:一个无意识的、物质的宇宙怎能创造出有内在追求的、有自我繁殖能力的以及包含了‘编码的化学‘的存在物?“针对那种自然进化论的观点,傅卢认为最新的科研进展显示,目前的物理世界根本没有给自然进化理论提供足够的时间把该干的活儿干完 。

霍金在他的《时间简史》一书中曾提出所谓的“猴子定理”:让一群猴子来敲击打字机,虽然他们打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垃圾,但偶然也可能会打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他试图用这个比喻告诉大家复杂的宇宙秩序也有可能是偶然的、随机演化的产物。

因此,2002年的《纽约客》杂志干脆就用一群猴子打字作为他们的圣诞节和新年一期的封面,并且写道:如果无数只猴子使用无数台打字机并且有无穷多的时间来打字,总有一只猴子会写出一部莎士比亚全集。

傅卢曾是霍金的“猴子定理”的信奉者。但以色列科学家杰拉尔德·施罗德 (Gerald Schroeder)抽丝剥茧的严谨反驳完全动摇了他的信念。施罗德首先讲了一个真实发生的实验。

受霍金影响,英国的普利茅斯大学说服了英国国家艺术理事会投资2000英镑,做了一个猴子打字的试验。他们把六只猴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并且在里面放了一台计算机,结果发现猴子时常会把计算机当成马桶使用。

在猴子们敲打一个月的英文键盘之后,它们打印出了50页纸——但连一个真正的单词都没出现。其实最短的英文单词只有一个字母:a/I,只要两边都有空格就可以。如果键盘有30个键,那么正确地打出一个单字母的单词(非首尾)的概率就是30x30x30=27,000。施罗德据此算出了打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的概率。

他选了一首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起始句是“我该将你比作一个夏日吗?”(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共488个字母。那么在一个26键的键盘上按次序敲出这488个字母的概率是26488,或10690。这数字大到让人根本无法想象。按施罗德的计算,包括所有形态的物质和能量的已知的宇宙的总重量大概只有1056克。而基本粒子(质子、电子、中子、介子)的数量在已知的宇宙中是1080个。而我们现在普遍认为的宇宙的年龄是1018秒。如果把所有的已知宇宙中的物质都做成微型计算机——忘记猴子吧——每个重量为百万分之一克、速度是每秒百万转,让这些微机来随机地写诗,那么从宇宙开始到现在不过才试验了1090次,还差10600次。

换句话说,给定时间,宇宙需要扩大10600倍才足以使它们可能到今天能偶然碰出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来。因此几乎可以肯定,我们的宇宙里不可能靠偶然性碰出来一首十四行诗。但有人竟相信猴子随便就可以敲出一首十四行诗,甚至相信连莎士比亚和爱因斯坦也是靠偶然性的碰撞随机进化而来的。

宇宙从哪来?

傅卢两本主要的反对有神论的书都写成于宇宙大爆炸理论和物理常数的精确微调理论出现之前。从1980年代早期开始,他就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立场。他相信当代宇宙学家的普遍共识已经为无神论者带来极大的困境。

如果宇宙如同亚里斯多德所相信的是永恒的、无始无终的,那就容易相信宇宙的存在及其属性仅仅是一些野蛮的事实。但大爆炸理论使一切变得不同。如果宇宙有一个开始,那就不得不问,它是怎么开始的?而物理学对于这个起源的解释完全无能为力,因这从根本上涉及到“无中生有”如何可能的问题。

针对这个“无中生有”的问题,2010年大名鼎鼎的史蒂芬·霍金和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教授伦纳德·姆沃迪瑙 (Leonard Mlodinow) 推出了科普著作《大设计/The Grand Design》。霍金故意给自己的书起名“大设计”,其实他要推销的观点刚好相反:宇宙根本不需要设计者。

霍金说虽然我们居住的宇宙看起来越来越像是精确设计出来的,但他宣称自己科学地论证了万物起源不需要靠上帝的设计,而是从物理定律中自发出现的。大量的甚至是无穷多的宇宙是无中生有地、从真空中的量子涨落中自然而然地生发而来。如果可以有多达10500个平行宇宙同时存在,那其中有一个精妙程度达到我们所生存的这个宇宙的水平就不算稀奇了,这样就可以很好地支持广义随机无神进化论的预设。

虽然霍金明智地并未直接宣称上帝不存在,但他的意思是:物理定律就是上帝,上帝就是物理定律。霍金为宇宙的存在找到的上帝就是他的多宇宙理论 (Multiverse Theory)或M理论 (M-theory)。他声称这就是“爱因斯坦所期待的统一场理论”。

事实上,霍金的多宇宙论目前不过是一套漂亮的数学公式而已。英国卫报科学版主编蒂姆·雷德福 (Tim Radford) 认为,相信霍金的多宇宙理论所需要的信心并不亚于相信《圣经》中的神迹,因为他解释一切的“神秘理论”包含了全能、全知、全在的成分--这难道不是上帝吗?傅卢干脆认为多宇宙学说是胡说八道,或说是一个孤注一掷的替代方案。他说这就像一个小学生跟老师说,我没办法交作业,因为作业被狗吃了;老师表示不相信,然后小学生说,我的作业是被1000条狗吃了。

其实霍金孤注一掷的努力,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那些坚定的、“屁股决定脑袋”的无神论者,在新的科学证据面前对有神论的顽抗。许多学者认为,现代科学的进展,使得留给宇宙物理学家的选择基本上只剩下两个:要不相信一个独一的宇宙和一位宇宙的智慧设计者,要不相信没有设计者的多宇宙理论。当然即便多宇宙论也不能排斥上帝存在,因为上帝完全可以创造多个宇宙。

牛津大学数学教授、当代著名基督教护教家约翰·列诺克斯 (John Lennox) 写了一本小书《上帝和史蒂芬·霍金:究竟是谁的设计?/ God and Stephen Hawking: Whose Design Is It Anyway? 》,系统地批判了霍金的《大设计》。

他强调,霍金在书中宣称哲学已死,但霍金堂而皇之的谈论的,大量都是哲学问题。霍金的论证方式也是哲学的而不是科学的,而且很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最近在多伦多演讲时,列诺克斯说霍金是他剑桥大学的学长。虽然他承认霍金的数学水平比他这个牛津数学系的教授还高出许多倍,但他认为霍金的哲学水平差得一塌糊涂,或者霍金只是太着急要为无神论辩护了。霍金其实完全没有如他宣称的解释如何“无中生有”的问题。而且,在列诺克斯看来,霍金混淆了自然律和行动者/创造者。因为规律本身不能创造任何东西,只有规律的掌管者或应用者才可能按照规律进行创造。C.S.·鲁益士曾说,一切规律,最终不过是告诉你:“如果有A, 就会有B”,但规律本身不会给你提供A。鲁益士说这就像记账无论记得多么好,都不会创造出一分钱来。同理,自然律也不可能创造出自然。

1960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彼得·梅达沃爵士 (Sir Peter Medawar) 说:“科学家要想败坏自己和自己领域的名声,再没有比大言不惭地宣称科学已知道或即将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更快的方法了”。

任何严谨的科学家都会承认,科学没办法直接回答一些貌似孩子气的、简单的基本问题:比如,万物的起源是什么?人生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莱布尼兹的天问,“为什么有万物存在而不是空无一物”,并不是一个单靠科学就可以回答。爱因斯坦也强调科学无法回答伦理问题:“任何把伦理学化约为科学的企图都会失败。”虽然霍金比道金斯更严谨些,但他们为了孤注一掷捍卫无神论,所推销的都是某种站不住脚的“科学万能论”。波金霍尔说,如果科学的故事是唯一的故事,那么宇宙和人类都将在虚空中归于无有。

对自己保持残酷的“诚实”

无论你对傅卢的具体观点和思想转变如何评价,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个诚实的真理追求者。他确实一生践行诚实“追随证据”的信条,因而在这一点上,他理应获得哪怕是自己的反对者的尊重。

在我看来,诚实地追随证据实在应该是人之可以为人的最基本的品格,尤其应该是对学者的无可争辩的要求。与傅卢类似,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一生所坚守的信条也是对自己保持“残酷的诚实”。

其实,诚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诚实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能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灵性。诚实意味着在真理上不妥协,意味着把所有问题追溯到不能再追溯的终极本体,意味着对任何结论不留情面不徇私情的审视,意味着永远以怀疑但又开放的态度来倾听不同意见,意味着简单的兼容并包是不够的--你还必须把自己的信念体系化并且不断减少其中的不一致性。

但诚实也意味着接受人的有限性,接受人在宇宙间渺小如尘埃一粒、短暂如昙花一现的残酷事实。所以诚实地“追随证据”也意味着不但知进而且也知退:在挑战和怀疑权威的同时,也必须学会在正确的时候停止追问、接受权威。

诚实地“追随证据”意味着始终相信自己有可能是错的,但也决不轻易放弃自己现在认为是对的。因为一个人必须站在某个不容质疑的点上才能开始质疑。同样,生活如果要继续,你也必须先相信和接受某些信条和权威。否则一个人就是热锅上团团乱转的蚂蚁,或四处乱飞的无头苍蝇。任何自以为聪明和独立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大程度上也不过是成长环境和路径所塑造出来的。

回顾过去,傅卢觉得当初被无神论的强烈信念所支配的一些公开宣称过于幼稚和冲动。如1976年他在德州与托马斯·沃伦 (Thomas Warren) 辩论时,宣称:“我知道没有上帝”,“我自己倾向相信宇宙无始无终,事实上我知道这几乎毋庸置疑。”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全球最大的无神论国度,一定也可以找到很多类似这样的年少轻狂的例证。但任何人只要肯诚实跟随证据,至少还可以有一个更加觉悟的人生。

诸多观察表明,道金斯和霍金并非像傅卢那样诚实地“追随证据”,或者说他们从未准备根据新的证据来调整自己的立场,尽管并非所有的无神论者都如此。波金霍尔说:“跟道金斯辩论是毫无希望的,因为根本没有真正的交流。他连一寸都不肯让步。当你说是的时候他只说否。”

霍金不愿相信上帝,但愿意相信多宇宙、十一维时空、弦论、外星人存在、地球即将毁灭等同样无法实证的理论。霍金的前妻简恩形容霍金的多宇宙论乃是一种“关于想象中的粒子在想象中的时间中穿过魔镜般的宇宙”的“只存在于理论家头脑里”的玄学。所以,无论多么大牌的科学家,并非他们在所有的方面都是科学的、理性的、一致的。甚至他们常常都在利用人们对大科学家的尊崇,滥用自己通过真正的科学研究所获得的话语权。

霍金说:“宗教是给那些恐惧黑暗的人的神话故事”;但列诺克斯针锋相对地说:“无神论是给那些恐惧光明的人的神话故事”。其实,当今世界的科学界和知识界对宗教的非理性的恐惧和排斥并非什么秘密。

纽约大学哲学教授、当代著名哲学家、约翰·罗尔斯的弟子、无神论者托马斯·內格尔在1997年,曾经很坦白地谈到:“在当今的西方知识界存在着对宗教的恐惧……而且我自己就有这种强烈的恐惧。我希望无神论是对的,而且当我看到有些最聪明而且信息灵通的人相信宗教就会感到不安。这还不仅是我不相信上帝并且希望自己的信念是对的。我实际上是希望没有上帝!”内格尔的情况绝非个案。但一个人如果顽固地坚持从某种恐惧感或自己的先入之见出发,不顾一切地排斥某种无可辩驳的理性的结论,那他/她就已经完全不可救药了,无论把什么证据摆在面前都不会起作用了。

幸运的是,傅卢在80岁所经历的转变,本人在不到30岁时就经历了。不论多么粗糙粗浅,他所研究和思考的问题,我也做过类似的探究,并得出了相似结论。16年前我就已相信,对于人类自身和人类所存在的世界,有神论显然是比无神论更加合情合理且更容易相信的一个解释。

如同傅卢,我也非常理解罪恶的问题和相关的苦难的问题是相信基督教的一个最重要的智识障碍。但对我来说,这早已不再构成障碍。在此问题上,与傅卢恰恰相反,我认同列诺克斯的观点:正是因为人类的罪恶和苦难的问题,基督教的上帝才变得更加可信。

人类的罪恶和苦难是无可争辩的、触目惊心的事实。但只有在一位有恩慈的上帝存在的情况下,人类的正义才有可能,生命才有真正的盼望,心灵才有真正的平安。否则,一切都不过是出于虚空而归于虚空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在此问题上,我不仅接受传统的自由意志的辩护,也赞同波金霍尔所补充的自由过程的辩护。

自由意志论强调一个有原罪可能的但有自由意志的人类世界,要胜过一个完美的机器人的世界。从自由过程的角度看,世界被允许可以变得更好,要胜过一个被宇宙独裁者完全控制的完美的木偶剧场。这两个辩护是同一硬币的两面。

尽管傅卢长期完全不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他还是跟随康德,认定“上帝、自由、永生” 是三个最重要的哲学命题,并将其作为自己一生研究的对象。傅卢在他做无神论者时就认为,如果作为创造者的上帝有可能存在,那么关于上帝的知识就是作为被造者的人类最重要的知识。如果有上帝存在并且干预人类事务,那么人类如果不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站在上帝的一边就是极端不明智的。我同样觉得幸运的是,自己在多年前就已有这样确定的认识。

当然,作为基督徒,看到傅卢并未更进一步接受耶稣基督为主,实为憾事。但信仰对任何人都无法强求。当傅卢放弃无神论时,他向自己从前无神论的朋友提出一个挑战:“需要什么东西出现或已经出现过,才能使你认为至少有必要考虑一个超级智慧体 (或上帝) 的存在?”

我希望每一个自认无神论者的朋友,都能认真对待傅卢的这个问题,而且可以持续追寻。上帝如果真的存在,祂一定可以被人找到,否则祂的存在对人也没有多大意义。《圣经》说,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如果寻找了仍然找不到,那也了然无憾,而且可以说你已尽到应尽的责任。否则,很可能会成为你人生最大的缺憾。

“你怎样信仰,就怎样生活”。一个人一生的道路,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自己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所形成的宇宙观和人生观所决定。阅历丰富的人都能体会到:许多原先极为看重的、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的事,霎那间就可能变得微不足道。这时你就会感叹,若早些能看透,岂不是可以少走许多冤枉路?傅卢的人生和思想历程,应是让你我沉静下来,重新审视宇宙和人生的难得机会。

(本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BetterRead”,原题为《用80年做一个决定》。《境界》经作者授权修改并重发,大小标题均为《境界》编者所加。

版权声明:《境界》所有文章内容欢迎转载,但请注明出处,“来自《境界》,微信号”,并且不得对原始内容做任何修改,请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如有进一步合作需求,请给我们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