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如何改变我这个脾气暴躁的无神论者的呢?

我曾问上帝:「现在家庭经济状况终得改善,且越来越好,但太太却不能好好享受。为何你对她这样不公平?」我甚至求上帝,若患重疾的太太终无法康复,请现在就带她离去,不要让她再受折磨。

太太已渐口齿不清,说话模糊,别人难以理解。惟感恩我仍能听懂她说话的大部分,甚至成了她的翻译。

一次,太太无论如何努力表达,我还是听不明白,太太控制不了情绪,向我发脾气,我亦很生气地反驳。

但在祷告中,上帝教导我要更细心照顾和爱护太太,要学会懂得处处包容和体谅她。经反思后,我深感太太是被病痛折磨才这样的,除了向她道歉,更没再发一句怨言。

改变前的我

读者会否以为我想跟大家说,我是这样一个听上帝说话又体贴太太的信徒?当然不是!

我本是一个自我中心、只相信自己和运气的无神论者。一切改变,全因满有恩典的上帝。

我跟太太在 1991 年认识,当时她是一名基督徒。因工作关系,我只能在星期日放假,她为了爱情,放弃了星期日参加教会的聚会。

我们于 1993 年结婚,并到南韩度蜜月。期间,太太突然发烧发冷,被送到急症室,发现泌尿系统出了问题,影响排泄。回港后,情况一直反复,时好时坏。接着,她怀孕了。

太太因身体抱病,患上产前抑郁,情绪更影响病情。临盆在即,她竟激动地跟医生说,要放弃腹中女儿;幸好女儿终能顺利出生。

往后数年,经济下滑,我的建筑生意大跌,加上不懂理财、花费大、甚至有赌博恶习,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太太也一直饱受情绪病及泌尿系统疾病折磨,整个家变得鸡犬不宁。我的性格亦变得暴躁,爱发怨言,甚至牢记让我陷入困境的人和事。

不再抗拒信仰

2001 年,我家迁居,女儿在基督教小学就读;太太开始重返教会。

然而,我仍十分抗拒信仰,认为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

只是在太太不断游说下,才抱着陪伴和应酬的心态,偶尔参与教会聚会。

期间,透过不同牧者的讲道,我对信仰的抗拒竟慢慢消失,更频繁地参与聚会。2005 年 5 月 7 日,教会举行音乐布道会,当讲员最后问:「有人愿意接受主耶稣成为生命的主吗?」突然心中有一意念︰「我为何一直不愿相信呢?上帝已等我很久了。」于是我表示愿意相信主耶稣。曾多次向我传福音的太太,顿时感动落泪。

信主后,我从暴躁如雷慢慢变得温和,以往常发怨言,现却默默为主服侍。同时,家里经济状况亦渐趋稳健,如今我已能原谅昔日令我陷入经济困难的人,不再对谁怀恨。

生活虽风平浪静,但太太身体却愈来愈差。

先是泌尿系统情况每况愈下,然后情绪出现问题要看精神科,接着因听觉要看耳科,甚至走路开始不能平衡。我渐意识到问题并不简单。

到了 2012 年,太太经过多番检查后,证实患上遗传性的脑病变——白质皮层病变。成因是大脑和小脑之间一些细胞受破坏或溃烂,病症像中风和脑退化一样。不幸的是,医学界至今还未能找到治愈方法。

全力照顾家庭

太太渐渐失去活动能力,要以轮椅代步;泌尿系统的疾病也趋恶化,膀胱退化收缩,容量减少,排泄次数倍增,却不能自行排泄。我每天在职场劳碌,晚上回家后,仍要全力照顾太太。每晚凌晨一时及四时,我都要协助太太放小便。每天只有数小时睡眠。

对我来说,生命的改变,全因上帝的教导、怜悯;人生的改变,全因上帝的带领、施恩。感恩上帝赐我能力,可以毫无怨言地照顾家庭。我深深体会到,是上帝与我同行,祂从没让我孤单面对。

我不知道上帝会否改变太太的病情、何时让太太回天家,但祂教导我与太太要勇于面对自己的人生,珍惜与对方相处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更依靠祂。

因上帝的赐福,永远比苦难多。

△作者和太太

来源/中信

整编/END

校对|恩洁

【初探】一个无神论者之死引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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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世纪中,我所知道的最著名的无神论者应该说是斯大林。最近读到了别人关于他临终前情况的一些回忆,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斯大林作为前苏联的残暴独裁者,成百万的东欧人和俄国人在他手下被处死,其中甚至包括不少斯大林自己的直系亲属。这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暴君,一个无神论者。斯大林的孙女清清楚楚地记得斯大林临死前的情景——在最后的日子里,斯大林躺卧在床,时时刻刻被各种各样恐怖的幻觉和景象所惊吓、折磨,仿佛已经进入了地狱里面一样。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斯大林忽然攥紧了拳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绝望地挺身向上去探,但随即颓然倒下,头摔在枕头上,就断了气。

一个铁杆的无神论者,但是在面对生命的终结的时候,他表现出了对地狱的恐惧,和心里最深处的孤独。

斯大林的前苏联,希特勒的纳粹德国,等等,我们为人类历史上人性的扭曲和残忍感到匪夷所思,但现在想来,这不就是无神论所带来的必然结果吗?

什么是无神论者?在无神论者看来,人类是宇宙中的唯一主宰。人类没有灵魂,是物质。世上不存在神,所以也就谈不上神对我们的审判。高呼“上帝死了”和“人类需要超人”的德国哲学家尼采就是无神论者。在尼采看来,人类应当完全脱离神而自立,才能发挥出人类最大的潜能。不仅如此,人有高低贵贱,适者生存——弱小民族理应被消灭,而超人必然要创造历史,改进人种。

不难看出,斯大林正是尼采所呼唤的超人——他改写了历史,他视人命如草芥,他把自己看作神本身。我们也可以想像,青年的斯大林也许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善良,理想主义,一腔热血要把俄国从沙皇的统治之下解放出来。但是,随着政坛的血雨腥风和权力欲的日益膨胀,斯大林的心变得越来越刚硬和冷酷,直至最后在地狱的边缘上无奈地挣扎(尼采也死在了精神病院里)……这是一个怎样的生命呢?这是一个不认识神的生命,是一个不知道对灵魂负责的生命,是一个不晓得神公义的审判就如剑一样悬在恶人头上的生命。

什么是无神论者?在无神论者看来,人类是随机概率的产物。人类是进化的结果。人类的一切可以用逻辑和推演来还原。这就是“逻辑至上”的康德存在主义伦理观。在康德看来,人类的价值观和伦理观可以脱离神而独立存在。良心和伦理的体系,就如同数学定理一样,可以通过公理和公式,用逻辑严格推导出来。但是,这样的价值观能给我们人类的行为带来任何约束吗?不能,这就如同数学定理不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任何真正的约束。面对罪中之乐的时候,世上的任何道德体系都不能阻止我们的彻底败坏,恰恰是因为这一切哲学理论都是由我们被造物自己杜撰出来的,它们最终都摆脱不了破产的命运。人类在自欺欺人的道路上实在是行得太远了!

没有神,我们的生命就是脱缰的野马。

新生命:从麻木到赞美

那么,宇宙中的万有和世界上的生命,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圣经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1:20)“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诗篇19:1-2)

昼夜交替,日月流转,四季轮回,风云变换。这一切的一切,都发出明明可知、无可推诿的言语和知识——那就是,神是这一切的创造者、维护者和主宰者!

其实,在历史上,大多数伟大的科学家都是基督徒。让我们来看一看他们是如何来赞美主,并为他造物的奇妙而惊叹的吧:

“这个最美的太阳系、行星系及彗星,只能从那位智慧而有能力的掌权者发出。”——牛顿

“圣经,而且只需要圣经,没有经过人手增添、删减的圣经,就足以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下指引人类。”——法拉第

“既然天文学家对大自然而言是至高神的祭司,那么我们该仔细思考的不应是我们的荣耀,而应是神的荣耀。”——开普勒

“有两本摆在我们面前的书可以让我们研究,它们可避免让我们陷入错误之中。第一本是圣经,它向我们启示了神的旨意,然后是大自然,它表现出了神的能力。”——培根

但颇令人心痛的是,虽然科学本是从基督教国家里发展出来的,是由向神委身的基督徒科学家奠定基石的,是基督徒科学家用来彰显上帝、荣耀上帝的;可是今天,科学在无神论国家和无神论者那里,却成为了他们借以抨击基督信仰的工具。

那么,这宇宙和生命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呢?

答案就是上帝的独生儿子基督耶稣——主耶稣赋予生命全部的意义,他是生命的活水,是万事的源头——“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执政的、掌权的,一概都是借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歌罗西书1:16)事实上,主耶稣就是生命本身。“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人心多变,轻易喜新厌旧,终归空虚无聊。昨天的激情,是今天的冷漠;儿时的好奇,是成年的厌倦。我们终日追寻新的感情,新的权力,新的挑战,新的满足——但得到的快乐却变得越来越短暂,越来越失去了昔日的味道。我们不断地填补心中的那个空洞,可发现是越填越深……直到有一天,我们接受了主耶稣,得到了生命的活水,喝了,便再也不渴……这宇宙之中,只有耶稣足够大,大到可以填满我们心里的空洞;也只有耶稣的爱足够奇妙,奇妙到可以让我们永远保持儿时的好奇和惊叹!

主耶稣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带给我们这样一个鲜活、纯真和永恒的生命。我们旧的生命,是生活在罪中;而罪,带来了我们难以承受的苦难和厌倦。于是,主耶稣把他完美的生命献给我们,用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涂抹了我们的罪过,用他的复活带给了我们全新的生命。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翰福音10:10)“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罗马书6:5)是的,主耶稣是生命,是道路,是真理,是爱,是光,是我们永生永世都读不厌的、真正在我们身上实现了的“童话故事”!

朋友们,再不要等这么久,再也不要等到为时已晚的那一刻!让我们现在就转向主,接受主赐给我们的新的生命,和等待我们的天堂——让主耶稣拿去我们心里的麻木、疲惫、失落和抑郁,让新生命的赞美从我们的心中、口中奔涌而出!

文/漫波《生命与信仰》第8期
节

【见证】从无神论者到基督徒

                                               

“我拿什么报答耶和华向我所赐的一切厚恩?我要举起救恩的杯,称扬耶和华的名。我要在祂众民面前向耶和华还我的愿。”诗篇(116:12-14节)

“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一章二十节)

从一个无神论者到一个蒙恩的基督徒,这是一个极大的转变。两者有截然不同的”归宿”,前者走向死亡,后者走向永生。

我在国内是一个普通教育工作者。在前年十月,与太太一同到加拿大探亲。我从东半球一个禁锢的国家来到西半球这个自由世界,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抱着好奇心理来了解西方社会文明的。初到时觉得多伦多一切都很新鲜,与国内的现状作一番比较,我感触很深(无论是城市交通,环境卫生,社会秩序,风土民情,人员素质等等)。然而由于语言的障碍,我无法与当地人接触交谈,融到这个社会中去,只好将自己封闭在家中,觉得十分孤独。尽管期间也去皇后公园锻练身体,借此机会与从国内,和台湾、港澳地区来的老人们聊聊天,寻求一些生活上的乐趣。但与我国内的情况相比,毕竟我们的生活圈子太小了。一种精神上的沉沦和生活上的不习惯情绪油然而生。

感谢神,祂时时在看顾着我们,我的一切神已知晓。九四年一月中旬,我的太太与我讲起,同住在一楝楼里的几位从国内来探亲的老大姐们约她下星期日去附近的华夏圣经教会听道。当时我出于对教会的好奇心理,又想通过我的太太作为”试金石”到教会去作一番了解,刺探一下教会究竟搞些什么?是否真像国内所宣传的,基督教是”精神鸦片”?于是我就与我太太去华夏圣经教会,而自己却十分慬慎,从不与教会的弟兄姊妹会面。通过较长时间的观察,看到与我太太相互交往的所有基督徒都十分善良,为人纯朴热情,并能解人之危,助人为乐,耶稣基督的爱心,在她们身上充份显现了出来。尤其是夏医师,杨大姐等人,她们为人耿直可敬。同时我也发现我的太太自从接受耶稣基督为救主后,在她身上流露出新生命的光,与家人相交较前和谐,性情也较前变得温柔了。教会那种良好的印象,就这样在我的心灵中潜移默化地起了一定的作用。之后,夏医师等人常通过我太太送些福音小册子和圣经给我阅读,我从那时起接触到基督教的教义和它的历史渊源,初步认为有必要对基督教仍作深入地了解。于是在九四年四月的复活节期间,在我太太的劝说下,参加了教会举办的布道会,聆听了徐医师的讲道”人生的真谛”。徐医师讲到:”一个人在整个宇宙之中是十分渺小的,能算得了什么?”这句话,对一个一贯自尊的我来说,触动很大。但我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受无神论的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影响极深,何况自己又是个信奉共产主义的,对于”神”这个概念感到很难接受。我疑心重重,总是一再地问:这个宇宙中真的有神吗?这个宇宙真是神创造的吗?这样我又止步不前了。没过多久,我的太太向我讲起她信神后的见证,大大出我所料。神给她真正的平安和喜乐,并得到神的看顾,使病痛得到了医治。后来她又接受了浸礼,在信靠神的路上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深思,并且提出了一连串”为什么?”

-有基督教文化传统的欧美国家,大都富强昌盛,而信奉其他宗教和无神论的国家则相形见绌,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近代史中的科学家如哥白尼,牛顿,伽里略,爱迪生等都是虔诚的基督徒?

-在科学领域中,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中,有那么多的人都是信仰耶稣基督的,为什么崇拜唯物论和其他宗教的信徒,就没有获得这样的成就呢?

-我国的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也都是信仰基督的,他们为什么要信呢?

-整个宇宙的万事万物间正在互相依存,运动不止,在自然界的山川如此美好,这一切难道是自然形成的吗?如果没有一个造物主,整个宇宙怎能如此永不止息地运转呢?

这些事实,使我反省过去几十年里所追求的是什么!我一直把人归入黑暗空寂的无神论当作真理去追求,到头来,使自己陷入一个茫茫的罪恶孽海之中。至此,我已感到学无神论影响的悲哀。但为什么在过去几十年里不认识神,反而远离神呢?这是关乎自己的”自尊””自信”与”狂妄”的”自我”作祟之故。此时神藉着哥林多前书第一章二十一节开启了我的心灵,这节圣经是这样说的:”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神,神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就是神的智慧了。”使我悟出了一个真理,我的智慧来之于神,是神给的。所以在九四年十月唐崇荣牧师的布道大会之呼召时,我就应该决志归主。从此,我的一生信靠主,跟随主,坚定地走十字架的道路来荣耀神。此后,我系统地研读《圣经》,觉得《圣经》是一部伟大的历史记录,是神所默示的,是神的话语,于是更以谦卑的心学习祷告,去教会礼拜从不间断,同时还参加老人查经班的聚会至今。我心里充满了平安,灵性上也有长进,并且体会到主的大爱是永恒不变的。

年华逝去,余生短暂。我即遵照主的吩咐接受浸礼,成为一个主所喜欢的基督徒。这标志着自己的生命已经活在主里,在本质上起了变化。我个人虽然是如此渺小,平凡和衰老,然而我却有新的生命和新的活力。我的灵命还像初生的婴儿,嗷嗷待哺,但我坚信有神作我的倚靠,我必能不断成长。在我回国以后,纵有千难万险,我将无私无畏,靠主前引。因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谁?祂是一位又真又活的神,我在十字架的道路上,决不退却,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渐跟随主。

至此,我要祈祷:”天上的父,我感谢赞美你,祈求你宽恕我的过去,允许我悔改前非,求神不断地施恩予我,给我力量,赐我智慧,时时看顾保守我。我必将这短暂余生,奉献给你,直到见你荣面的日子。以上的祈祷,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阿门。”

 基督教信仰是一种心理寄托吗?

人性是脆弱的,无论外表多么坚强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不堪一击的一面。人是渴望爱的,每个人一生都在追求爱与被爱。

人是寻求真善美的,古今中外的文学艺术都想表达最真最善最美的境界。人是不完美的,圣贤也有三分错。人是有终极关怀的,因此人思想永恒的问题。

当人们的精神渴求得不到满足时,便需要上帝来作为一切理想的归宿。

因此,基督教信仰可说是一种心理现象、心理需要、心理创造、心理效果。相信有一位上帝,是否可得到一种很好的精神寄托呢?
1◆◆心理现象
◆◆

常听人说基督信仰是一种心理现象,说人有某些心理需要,像软弱感、无助感和依赖感,便“创造”出一个神来自我满足。公式如下:信仰=心理需要+心理创造+心理效果。

这种说法似乎给了基督信仰一个合情合理的位置:不是没有价值,只是没有普遍价值;是一种主观经验,不是一个客观事实;只有那些有上述心理需要的人,或者,只有当人们有上述心理需要的时候,才需要神、创造神并享受神。

而说话者通常有这样的言外之意:“像我这样,或坚强、或豁达、或明智、或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压根儿不需要什么神。”说到底,似乎神并不是一个客观存在,而只是一种心理存在。
2◆◆心理需要
◆◆

说实话,我不能说这套说法毫无道理。就说心理需要吧,心灵饥渴的人,谦卑软弱的人,哀恸无助的人,真的就容易接近神。悲伤的诗人唱道:我的心渴慕神,如鹿渴慕溪水。

为什么这样的人心中有神,而神志刚强、春风得意或自视清高的人心中难有神呢?这里,让我借用老子一个比喻:处卑居下的地方,水──“上善若水”,真道之相──就容易流到,而处高居上的地方,水就不容易流到。

人心也是如此。神的灵进入自卑者的心,使他因自卑而蒙福;自高的人,则等于以自高拒绝了神的赐福。所以耶稣说,自卑的必升为高,自高的必降为卑;虚心、哀恸、温柔、清心的人有福了,他们必得见神。老子说柔弱胜刚强,哀伤者得力,也是指卑微的人可以得着真道的力量和赐福。

本来在人间,卑微就是卑微,软弱就是软弱,从哪里得力,可以能升高呢?转化的奥秘全在于神道的介入。一个真正谦卑的人,一定是对神有心理需要的人,一定是期待和寻求神的人;这样的人,最终也一定能得着神的保守,从天上加给他灵力。因为“凡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

其实,神的灵就像水一样,早已注定要遮盖那些自卑者而与自高者无缘。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真正谦卑的人早已注定是神要拣选赐福的人了。

那么,什么是真正的谦卑呢?是不是通常所说的谦虚、谦让、谦谦君子?不。人在神面前的谦卑,是人彻底了悟自己生命、道德和智慧的有限性,是真正知道自己可悲、可怜、可恶的本相。

诗人说:“神啊,我观看您指头所造的天和您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您竟顾念他?……在您看来,千年不过如夜间的一更。……您洞察我们的罪孽,您剥开我们的隐恶……我们度尽的年岁,好像一声叹息。神啊,求您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这才是真正的谦卑!

严格地说,这不叫谦卑,这是人的真实!人在这种真实境况下寻求神,是最正常不过的心理需要了。相反,人若动辄便以自己的聪明评判这、褒贬那,就好像人在宇宙中最权威最聪明一样,而在聚敛财富权势时,那贪婪相又好像他是永远不会死的一样,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有对神的心理需要,但这样的人不是有点儿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地里逃避事实一样吗?3◆◆心理创造
◆◆

再说心理创造。水,显然不是低洼之地“创造”出来的,而是原来已经存在,注入低洼之地的。“高地”想──“我不需要所谓水,我就没有水,可见水不是普遍的客观的存在”。

基督信仰在人心中的光景不也是这样吗?当神的灵像活水江河注入信仰者的心里,也是透明柔软流逸的好像不真实不存在一样,但信仰者身上流露出来的爱、真诚和平安喜乐等果子,使无神论者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创造”出来了叫做“神”的东西,满足了他们的需要,而“我”──无神论者说──“我不需要所谓神,我就没有神,可见神不是普遍的客观存在。”

你这还没有得着神的人,当然不可能知道神的存在,因为你还没有得着神。但你应当知道一点,那就是,局部还没有经验过的事,不一定整体上不存在。

真正“科学”的态度应当是,对神先保持沉默,在沉默中等待,也许有一天神的灵会临到你──或者因为什么东西使你警醒到人脆弱伪善的本相,而真正虚静了你的心,或者什么时候你的卑微低下可以引来圣灵爱抚的潺潺流水,或者神迳直地呼召你,要你这顽梗不化的人为神作见证!

如果你终究得不着神,说什么也是一件遗憾终身乃至抱恨永恒的事,因为很多人确实经历了神,他们会告诉你这件至关重要的事:不是什么人创造了神,是神创造了你和我。4◆◆心理效果
◆◆

现在说心理效果。说信仰是一种“心理效果”,明显带有轻蔑针贬之意,因为世俗主义者的人生一般是重视经济效果、社会效果、健康效果和实验效果等等,而将心理效果看做是软指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样轻心重物、舍内求外,恰恰是世俗人生最可悲的错误之一。

圣经上说,保守你的心要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人生的果效都是由心发出。世人都追求幸福,但常常不明白幸福的果效最终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所以他们像捧着金碗讨饭一样,漠视宝贵的心灵,却向财富、情欲、名声、权力等等去讨幸福,结果讨来的是欲火、妒忌、贪婪、无聊和厌倦。

进一步说,由于世俗主义者的人生不是以心灵为支点,而是以变换不定、虚幻不实的外物为支点,所以他最终──不管是在生前或死后──定会发现,他是错将生命建立在五光十色团团转的肥皂泡上了。

大作家海明威、杰克伦敦、三毛都是在经济、社会等“外部”效果日正中天的时候自杀,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内部”心理效果不好。

《圣经》上说,神把永恒放在人的心里。注意,不是放在肉体里──肉体很快就朽坏不见了──而是放在心里。所以自古以来人心探索永恒,追求永恒,时空有限的人与永恒无限结下了不解之缘。

然而世人却越来越随从肉体的贪婪和智慧的自恃,到今天,现代享乐的肆虐和人本主义的泛滥早已把人心中永恒的声音淹没了,心成了物的乞丐,灵性成了理性的奴仆,永恒被瞬间所谋杀了。

当今世人不相信有一位放置永恒在人心里的永恒者,并不是因为永恒者真的不存在了,乃是因为世人沉溺于世界而荒废了心灵,丢了这个盛有永恒的宝贝。这样,他们就与永恒者没有关系了。5◆◆内心的改变
◆◆

我信主以来,所蒙的福份莫大于内心的改变。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但内心一变,万事万物对我的价值和意义都变了。

原来以为有益的,现在知道有损,如名声地位;

原来所羨慕的,现在视为粪土,如骄奢淫逸;

原来奉为智慧的,现在看出愚昧,如人本主义;

原来觉得合情合理的,现在觉得卑劣丑陋,如光火发恨。

为什么?因为这颗心灵回到了真善美的源头,归依了永恒无限者,仿佛凌空俯视世俗人生,其短暂、狭隘和虚幻的真相就大白了。

记得一位名诗人说,“上帝对我的微微一笑,远远胜过诺贝尔奖”。的确,上帝若在你心中微笑,世界就化作了尘埃;当圣灵抚摸你的心,肉体便不复存在──没有生的焦灼,没有死的冷酷。

若说这是一种“心理效果”,世上还有什么比这种“心理效果”更真实可贵呢?这是生命在永恒中的翱翔,是将世俗的幻象和接踵而至的死亡戮穿、战胜、超越。

真正的信仰就是这样:你的身心进入一个巨大的、真实的世界而被震惊和慑服,你融进其大善和大爱中而感受到无法抗拒的净化与升华,你从中得到出奇的平安喜乐而不能不激动、赞美和感恩!从此,你全身心、全人格改变了,你成为一个新人,活在永生中,这个世界是你的客旅之地,你以慈悲之心劝诫世人,以爱心传讲真道,务求使人明白生命的真相,免于沉沦。

你直接以神为师,不再迷信纷纷百态、莫衷一是、却个个自以为是的人间小学问和什么伟人、圣人、名人之类。你得享万物之益却不受其累,参透万事之理却不求其利。你的好行为使世人想起神、赞美神……;这就是基督信仰的效果──由心而身,由己而人,由今生而永恒!

我的亲人啊,亲爱的朋友,耶稣爱你,为你舍己,回转归向祂,不要说等我有时间再去研究,生命不在我们自己手中,不要在拖延,今天借着这篇信息告诉你,趁着还有今天,不要错过,抓住这个机会,作出正确的选择吧!如果你愿意接受祂的救恩,请你以心灵和诚实做这样的祷告:

亲爱的天父,你是天地间独一的真神,耶稣基督是人类唯一的救主,我愿意悔改认罪归信耶稣,接受你做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求你引领我前面的道路,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CS路易斯:不信基督教,我就不能安度此生了吗?

“不信基督教,我就不能安度此生了吗?”这是我常常被问及的一个问题。暂且先抛开这个问题,在回答之前,有必要先做个解释。

乍一听,问这问题的人似乎是在说:“我不关心基督教所讲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不关心万物起源到底是如基督徒所说的那样,还是唯物主义者所说的那样。我只关心我怎样才能安度一生。我打算信仰某种宗教,不是因为在我看来它是真的,而是因为它对我有所帮助。”

坦白讲,我很难认可这种想法,人和动物的一大区别是:人有了解事物本质的欲望,人想要找到事情的真相,因为人有求知欲。当这种求知的渴望在一个人心里完全熄灭了,我认为这个人在“人”的层面是有所欠缺的。事实上,我并不相信会有人完全丧失了那种渴望,而更可能是一些愚蠢的牧师们,总是告诉你,信基督教会对你有多大的帮助,基督教对改善社会有多大好处……久而久之,连你自己都快忘记了,其实基督教压根就不是一颗获得专利的药丸。

基督教宣称能够解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真正的万物起源是什么样的。它的解释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不是。但一旦这个问题真实地摆在你面前,你天然的求知欲必定使你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如果基督教所宣讲的是假的,那么没有一个诚实的人会去相信它,无论它对人有多么大的帮助;如果它是真的,那么每一个诚实的人都应该相信它,哪怕它对人没有一点帮助。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也进而能得出一些别的结论。如果基督教所宣讲的恰好就是真的,那么那些知道这条真理的人和那些不知道这条真理的人就不可能都好好度过一生。对事物的不同认识会产生不同行为。假设你看见一个人,看起来很饥饿的样子,此时你想做一件正确的事情,如果你不懂医学,你可能会请他吃顿大餐,结果这个人却因此死了。这就是“在黑暗中工作”所导致的结果。

同样,基督徒和非基督徒都想要给他们的同伴做点好事,基督徒相信人是上帝创造的,有永恒的生命,在此根基上建造这个生命,他们会发现,他们真实而持久的幸福单单来源于与上帝联结,然而他的同伴已经严重偏离正轨,唯一的回头路就是信靠顺服基督;非基督徒相信人是物质的无序运动偶然产生的结果,人只不过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他们的生命不过是在世的七十年左右,他们的幸福完全可以通过良好的社会福利和政治制度达到,他们评价一条社会政策(如:活体解剖、计划生育、司法系统、教育等)“好”或“坏”的标准仅仅在于它是助长还是减损那种“幸福”。

在民生方面,这两类人在很多事情上已经达成共识。两者都认为应当建设高效的排水管道和医院,也都赞同健康的饮食。但迟早,他们信仰的不同一定会导致他们在具体实践上的不同。例如,两者可能都非常热衷于教育,但他们想让人接受的教育的类型会明显不同。此外,当一个议案摆在面前,唯物主义者会问:“实施这个议案会增进大多数人的幸福吗?”而基督徒可能不得不说:“即使它能够增进大多数人的幸福,我们也不能这么做,因为这缺乏公义。”

自始自终,一条巨大的鸿沟会贯穿他们整个的政治观。对唯物主义者而言,国家、阶级、文明一定比个人更重要,因为每一个个体的生命不过是短短七十多年,而一个群体组织可能持续数百年;但对于基督徒而言,个体生命更为重要,因为他们的生命是永恒的,而诸如民族、文明这些的,相较而言不过短如白昼。

基督徒和唯物主义者对万物起源持不同的观点,两者不可能都是正确的。错误一方的行为方式一定不适用于真正的“万物起源说”,因此,不论他的动机究竟有多好,他仍旧是在帮助自己的同伴走向毁灭。

既然“不论他的动机究竟有多好……”那这就不是他的错咯?当然,上帝(如果存在的话)不会因一个人犯了“诚实的错误”而惩罚他,但你所考虑的仅此而已吗?难道我们打算用我们毕生的精力冒险在“黑暗中工作”、制造无穷的危害,只因某些人允诺,我们会毫发无损,没有人会惩罚或指责我们?我不相信读者们是这样的人,但就算对于这样的人,我仍有一些话要对他们说。

摆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的问题,不是“如果不信基督教,人们能不能好好地度过一生”,而是“‘我’能不能”。我们都知道有一些好人,他们不是基督徒,比如苏格拉底和孔子,他们也从未听说过基督教。或者像J.S.穆勒(英国哲学家,无神论者)这样的人,老实说根本不可能信基督。假如基督教所讲的是真的,那么这些人属于“诚实的无知”或“诚实的错误”。如果他们的动机确实如我所假设他们应有的那么好(我当然不可能读懂他们隐秘的内心),我希望,也相信,上帝的能力和慈爱会补救他们对自己以及被他们影响的人所生发的恶,因为这种恶是他们因无知未被加以干涉而自然产生的。3

但这个问我“我若不信基督教能否安度此生”的人,显然不在上述行列。如果他没有听过基督教,他不会问这个问题;如果他听过基督教、慎重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已经得出判断:基督教是假的,那他也不会再问这个问题。问这个问题的人,一定听过基督教,但又不敢贸然论定它是假的,他真正想问的其实是:“我有必要为这个问题劳神费心吗?我能不能干脆避开这个问题,省得自找麻烦,继续‘好好做人’?我若没有敲开那扇糟糕的门以此来确定门内到底有没有人,仅仅有好的动机不已经足够让我明哲保身、免于责难了吗?”

对于这种人,也许这样回答足够了:在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发现“好”究竟意味着什么之前,他其实是在请求允许他继续像现在这样“好好生活”下去。但故事并没有到此为止,我们无需知道,他们是否会因为自己的懦弱和懒惰而受到上帝惩罚,他们自己会惩罚自己。这个人在偷懒,他故意不去思考基督教所讲的是不是真的,因为他预想到会有无尽的麻烦。

如果基督教被证实是真的,这就好比一个人故意“忘了”看告示板,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他会发现自己的名字也被列入了这些让人不快的责任之中;又好比一个人故意不去查看他的银行账户,因为他害怕看到某些(他不愿看到的)数据;又好比有个人突然感到身上有种莫名的疼痛,但他故意不去看医生,因为他害怕医生可能会告诉他什么(他不愿接受的事实)。

如果一个人,因上述原因,仍旧是个不信者,那他所犯的就不属于“诚实的错误”,而是“不诚实的错误”。并且那种“不诚实”会布散在他整个的思想和行为中,导致他内心奸诈、忧心忡忡以及人格钝化,他失去了智识的贞洁。诚实地拒绝基督,即使错了,也会被原谅和医治,“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路加福音12:10)。但逃避人子的、看着其他方向的、假装你没有注意到的、突然被街对面的某些东西吸引过去的、当电话铃响起时故意不接电话只因有可能是“祂”打来的、故意不拆开某些笔迹奇怪的信只因有可能是“祂”寄来的……这可就不一样了。你可以不确定自己是否要做一个基督徒,但你知道你应当做个“人”,而不是鸵鸟,把头埋在沙土里。

只不过,在当今世代,对智识的尊重已经降到一个相当低的位置。因此,我仍然听到某些人在哀怜地问这样的问题:“这对我有帮助吗?它能使我快乐吗?你真的认为,我若成为一个基督徒,会过得更好吗?”好吧,如果你执意要这么问,我会回答:是的。但是在当前阶段,我一点都不想直接给出答案。

这是一扇门,在门背后-根据某些人说的-万物起源的奥秘在等着你。它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如果它是假的,那门背后真实隐藏的东西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骗局,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推销术。这还不够显而易见吗?每一个人的工作(前提是你是“人”而不是兔子)就是尝试着去找到真相,然后奉献他的毕生精力,要么尽心侍奉这个惊天大秘密,要么揭露捣毁这个超级大骗子。面对这样一个严峻的问题,你真的还能依然如故地沉浸在自己那套无忧无虑的“道德发展论”之中吗?

好吧,信基督会对你有好处的。这个好处超乎你的所求所想,他会对你做的第一件好事就是把真相锤入你的脑袋中(你不会喜欢那种感觉的),这个真相是:你迄今为止认为是“好”的东西,所有那些关于“生活得体”、“做个好人”之类的教导,并非如你料想的那样有多了不起,也并非首要。它还会教导你,事实上,你不可能倚靠自己的道德努力来做一辈子的好人(不是做一天);接着它还会教导你,就算你做到了,你离你被造时所要求达到的目标还相去甚远。

生命的终极意义并不仅仅是道德准则,你被造的目的和它大相径庭。J.S.穆勒和孔子只不过是不知道生命为何,那些整天追问他们能不能过上一种没有基督的体面生活的人,同样也不知道生命为何。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就会发现,相较于我们人类被造的真正目的,“体面的生活”只不过是个外在的躯壳。

道德当然是不可或缺的,然而神打算把祂自己那神圣的生命给予我们,他称呼我们为“神”(gods),他打算给我们一些道德耗尽了之后的东西,我们要成为“新造的人”,我们里面那只兔子会消失——就是那只担惊受怕的、小心谨慎的、伦理道德的兔子,同样也是一只懦弱的、属乎肉体的兔子,我们会疼痛流血、尖叫抗议,因为会有一点皮毛被带出来,然后,我们会惊讶地发现,接下来有一件超乎想象的事情发生了: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永活的神(原文是an ageless god,意为像神一样有着永恒生命的人)、一个神的儿子,你变得强大有力、容光焕发、美丽智慧、喜乐充盈。

    末   尾    

“等到那完全的来到,这有限的必归于无有了”(哥林多前书13:10),“没有基督而达到美好生活”的想法基于一个双重错误,首先,我们不可能真正达到;其次,若将“建立美好生活”作为我们的终极目标,我们会因此错失活在世上的重点。道德是一座倚靠我们自身努力无法攀越的高山,即使我们登上了顶峰,也会因为山顶上刺骨的严寒和稀薄的空气而丧生。我们缺少的是一双用于完成余下行程的翅膀,因为正是从那里,真正的美景才开始出现。绳子和斧子到此为止,剩下的事,关乎飞翔。